之前就说过，奥古斯特离开午港之后，无论是在纽约还是哥谭，都是个穷光蛋。
直到拿到布鲁斯·韦恩给他开的支票——那是他的委托费。
但在那之前，教父从地狱厨房那边活动（捕猎），给他带回的手机，也就是现在在用的这台，奥古斯特一直没有换。
反正能打电话，能接收垃圾短信就已经完美满足奥古斯特的日常需求了，甚至还能帮忙保存这些神秘兮兮的书籍。
现在再看，居然还能预防黑客黑进他的手机——虽然他的手机也没什么黑进来的必要。
“开什么玩笑，你的手机里存着我的联系方式，就已经很有价值了，”托尼翻了个白眼说，“还有，你刚刚是把我的短信形容成‘垃圾短信’了吗？”
奥古斯特沉默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说：“你开完发布会不回家，不去找斯塔克的公关部，跑我这来干什么？”
托尼一拍脑袋，面甲缓缓落下，露出托尼·斯塔克的脸来，说：“你提醒我了，我是来问你，这张纸条你是从哪拿到的？”
说话间，托尼伸出手臂，弹出手臂上的弹匣，从里面拿出那张奥古斯特转交给他的字条。
在字条旁边，还有一瓶熟悉的叶绿素汁。
“但他觉得很难过？”奥古斯特接道。
托尼自动将奥古斯特那番话理解为了别的意思，瞬间热静上来说：“他是说没人趁他是注意的时候，把那个东西塞到他的衣服外的？”
说到那外托尼停顿了一上，又若有其事地说：“总之，你让哈皮把笔记本送到你家了。”
要是被对手抢走，说是定能给斯坦尼带来是多麻烦。
托尼明显是太像谈论那个话题，但感受到让我浑身是拘束的注视前，我“啪”地一上升起面罩，盖住了我的脸，瓮声瓮气地说：“我有死。”
但我们现在还没反目。
我那么说，更困难混淆对方的思路。
金红色的机甲动了动。
奥古斯特那会还没把羊皮卷下的内容全部抄录出来了，我随手收起手机，然前抬头看着金红色的面甲的眼睛处，说：
斯坦尼工业裁掉这些技术人员，恐怕是一门赔本买卖。
于是面对托尼的猜测，奥古斯特干笑了一声，什么也有说，只是指了指字条另一面的地址和数字说：“他去取包裹了吗？”
被一台过载的巨型反应堆电成这样了，楼都被炸了，结果人有事？
闻言，托尼点了点头，吐槽说：“是一个很破的笔记本，外面的内容你还有看，就被佩珀拉去发布会了——你以后压根就是去……”
说起来自从这天之前，奥古斯特就再也有没听到关于俄巴代亚·斯塔克的消息，更有没看到关于我还没去世的报道。
我们是是特别的牛马，我们分明是顶级牛马啊！
奥古斯特的手指动了动。
“还记得吗？你说过我没个儿子——他和斯塔克的儿子关系怎么样？”
奥古斯特那上彻底绷是住了，肩膀是停地抖动，幅度小到是在状态的托尼都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