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前在午港看到那么多怪力乱神的东西，他早就眼馋了。
……希望这份仪式别这样，他还挺想学的。
*
奥古斯特和哈维走过大教堂广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礼拜堂的门。
里面挤满了人，神父举着麦克风正在台上慷慨陈词，奥古斯特和哈维对视一眼，决定先去其它地方看看。
紧接着，两人在大教堂里溜达了一圈，最后躲过一些巡逻的耳目，小心翼翼地绕到一个极其偏僻隐蔽的角落，这里矗立着一间小小的房子。
奥古斯特推开门。
此时已经是白天，这扇门刚被推开一道缝，门外的阳光就立马照射进这间显得有些昏暗，且荒草丛生的小房间。
当然，也让他和哈维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看装潢，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小礼拜堂——起码这里面的面积，和奥古斯特刚刚看到的那个人满为患的地方没法比。
一眼看过去，目光首先被墙壁上的各种爬藤吸引过去。
各种爬藤长势杂乱无序，绝大部分枝丫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透过植物与植物之间的空隙能看到墙壁上明显的火燎烟熏过的痕迹。
奥古斯特的手指在一张被烧得焦黑的椅子上蹭了蹭，然后捻了捻手指说：“这里发生过火灾？”
作为当地人的哈维对这里的了解要比奥古斯特多许多，听到奥古斯特这么问，他思索了片刻，很快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没错，我记得在过去几年里这座教堂发生过好几次火灾，调查的时候，这里的神父和执事对外的说辞都是有小孩不小心弄到了烛台之类的东西，引起的火灾。不过据说那几次火灾都没伤害到什么人或者东西，所以也没有引起多大关注。”
哈维能记得这些，还得因为奥古斯特昨晚提到了大教堂，导致哈维在回去后特地翻阅了一些相关的卷宗。
他们都这么说了，有没有可能每次被烧的都是这个房间啊？
有没有可能这间礼拜堂可能重建过好几次？
心神流转间，奥古斯特看了看即使被烧黑，也依然保持完整的椅子，哂笑一声说：“我还以为他们会说是神罚之类的话术呢……这里平时有很多孩子来往吗？”
“据我所知，很少，”哈维解释说，“你知道的，生活在这一片的大多手头都有点钱……虽然不多，但他们对哥谭一些无家可归者的态度比较……排斥？而且神父也主张将流浪的孩子送去学校。”
想了想，还是觉得“排斥”这个词太过严重，哈维想了想，还是谨慎地换了个说法：“你知道的，孩子们比较喜欢自由，可能这里的环境不太受他们欢迎。”
奥古斯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神色不明地说：“这里每天来往的人应该不少。”
哈维也发现了问题，神情严肃地说：“这里几乎没有什么灰尘。”
奥古斯特朝着讲台走了几步，然后抬起手杖，掀开了覆盖在墙壁上的爬藤，挑了挑眉说：“这么巧，又是植物。”
墙壁上，是一幅彩画。
看到墙壁上的画面，哈维也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