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家里有一个能连通不同世界的通道,这件事在被蜘蛛侠和钢铁侠知道后,就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起码在超级英雄这个群体里已经不是了。
再加上小蜘蛛和夜魔侠的关系非常好……也就是说,夜魔侠知道这件事的可能性很大。
那他在哥谭发现这里遍地都是他最厌恶的黑帮和罪犯,而且还有一个和他一样郁郁不得志的同行……这简直就是王八看绿豆。
听了奥古斯特的分析后,教父也沉默了,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最后,它只是无语地说:“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两个世界的超级英雄好像都会有一个对照的角色存在。幸好我们不是当地人,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奥古斯特看了教父一眼,然后含糊地说:“您说得对。”
宴会厅不算大,在聊了几句后,奥古斯特很快就带着教父走到了大厅门外,察觉到奥古斯特停下了脚步,教父利索地从他的斗篷上滚了下来,三两下就消失在奥古斯特的视线中了。
奥古斯特知道,教父已经找好对自己有利的位置了,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默契,虽然大厅的长桌上坐着的是一群实力非凡的领主和神明,但万一呢?
奥古斯特笑了笑,而后拉了拉兜帽,确认自己兜帽戴好了,一把推开了大厅的门。
……
*
大厅中,大部分的来使,包括后来被奥古斯特指责了一番的克鲁拉坎兄妹都已经各自安坐了。
尤其是克鲁拉坎兄妹,他们已经在点餐了——正如前面妹妹所说的,她,或者说,他们确实很好奇奥丁特供的精酿。
但在实力强大的阿斯加德的神王面前克鲁拉坎可不敢说出如此冒犯的话,于是只好悻悻地对侍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一杯普通的玫瑰精酿。
但并非是所有人都在大快朵颐,就譬如洛基,此时他坐在奥丁和托尔的中间,眼前的盘子和酒杯都空荡荡的。
托尔在大口吃肉的同时,没忍住好奇地问他说:“我的好叔叔,你在看什么?”
“我在观察,白痴。”
打发掉托尔后,洛基仔细地观察着到场的每一个人,在视线掠过奥古斯特的时候凝滞了一瞬。
但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奥古斯特当然也注意到了洛基,他早就预想过洛基出现在这里一定有别的目的,这会发现他被自己刺激后还留在这里没走,倒是没有多么意外。
大厅被一张看似毫无边际的长桌占据了大半的空间,所有来使都端坐其中——现在他们都有求于睡魔,还身处于睡魔的领域,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挑事。
即使墨菲斯没有出面,但这个披着斗篷的家伙同样也代表了墨菲斯的态度,所以大部分人对奥古斯特的态度相当不错。
而奥古斯特所处的位置相当优越,几乎能将大厅里的来使尽收眼底。
奥古斯特摩挲了一下手指,紧接着,就在他再次抬眼的瞬间,他称号栏中的“真探”再次悄无声息地被“见证人”顶开。
和洛基一样,奥古斯特也开始观察起大厅里一些有意思的来使。
他率先看向了来自日本高天原的神明——须佐之男,他和奥丁一样,都是雷电与风暴之神,乃是东方远古诸神的一员。此时他一边喝着米酒,吃着生鱼片。
紧接着便是来自埃及的阿比努斯。它狼首人身,是尼罗河的守护者,司掌木乃伊制作、亡灵接引与审判。此时它正抓着一颗人类的心脏狼吞虎咽……但鉴于梦之国度的特殊性,奥古斯特猜想,它在吃的,或许是这颗心脏的主人的梦?
接着便是克鲁拉坎旁边的仙境少女,她此时正将花瓣一片片地往嘴里塞。或许是因为她那动人的外表,不少来使都将虎视眈眈的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奥古斯特的视线在她发间的玫瑰上停留了一秒,而后便移开了视线。
他看向了所有来使中,最值得关注的群体……之一,曾经地狱的原住民,恶魔们。
奥古斯特能察觉到,可荣佐恩与蜘蛛之母莫金之间似乎弥漫着一些奇怪的氛围——莫金举起叉子狠狠地扎向可荣佐恩的手背,而可荣佐恩却没有生气。
值得一提的是,可荣佐恩的长相相当奇特——它有两张嘴,上面的嘴巴长满了牙齿,下面的嘴巴则只有一条舌头,这会它就在用下面的舌头去舔舐伤口上的鲜血。
接着便是秩序之王与混乱王子,他们分别以不同的形象出现。一个是秩序的具象化——一个纸盒子。一个则是现实中人们对于混乱最直观的认知——一个幼童。
在纸盒子面前,它们的随从正将盘子里的食物一股脑地往盒子中倒去。而混乱王子则在疯狂地进食冰淇淋。
最后,就是在场所有来使中最为特殊的两位——来自天堂的天使。
他们全都有着一头卷曲绚丽的金发,身披洁白的长袍,背后的翅膀巨大又充满着不容侵犯的圣洁。
他们与整个大厅的来使都格格不入,他们不吃不喝,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即使身处梦之国度,两位天使也悬浮在空中,不允许自己的双脚沾染任何尘世的尘埃。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连话也不说,旁人很难从表情上看出来他们究竟在想什么。
不过奥古斯特看得出来,他们和自己还有洛基一样,都在观察。
而且奥古斯特也能猜到,他们一定很迷茫上帝派他们下来所为何事。
从和路西法和墨菲斯交谈过的内容来看,上帝是一个非常喜欢让人去猜,并且在对方“自主”做出选择后,惊愕又绝望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始终在上帝的掌控中的存在。
换句话说,上帝就是一个喜欢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且相当恶趣味的存在。
有时候奥古斯特都怀疑上帝是不是某些倒霉蛋(没有针对路西法的意思)的经历当成下饭菜在看。
不过这个想法多少有点大逆不道了,奥古斯特赶紧甩掉了这个想法。
而且除开上帝和路西法,这两位天使也很有意思,都说傲慢乃是七宗罪之首,犯此戒者当下地狱,这两位天使所展现出来的态度就已经明晃晃的表现出了这一点,奥古斯特觉得上帝是不是就是接着这个机会清理门户……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上帝的策略非常粗糙,奥古斯特相信如果路西法在这里,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上帝的意图了……毕竟他就是第一例受害者。
这一幕幕观察下来,整个大厅简直就是仙之人兮列如麻……坑人的,被坑的,全坐在同一张桌上了。
奥古斯特没能思考太久,因为很快了,大部分来使都吃了个半饱。
答应了奥古斯特请求的亚伯和该隐两兄弟见时机到了,于是主动上台表演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