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所以火柴马龙是从他一开始出现就注意到他了。
但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发现，他和教父是怎么出现的——这点奥古斯特也很好奇。
不过看对方那副对他行李被抢这件事煞有其事的表现，估计是没看到。
想了想，奥古斯特还是慢慢收起了枪说：“抱歉，因为前几天的遭遇，导致我不得不警惕。”
“嗨，没事，”火柴马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也正常，要想在哥谭活下去，谨慎点是正常的。”
奥古斯特但笑不语。
火柴马龙很快又问：“你找到接下来落脚的地方了吗？”
“还没有，”奥古斯特故意皱起眉头说，“我打算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救济点……”
“嗨，有是有，不过你来的不是时候，”火柴马龙说，“韦恩集团的慈善会只在每周四免费发放食物和一些简单的医疗救助，平时今天才周一，你还有得熬呢。”
什么哥谭疯狂星期四。
还有——韦恩集团。
听到这里奥古斯特忽然想起来，在1921年，布鲁斯·韦恩那个那个被猫头鹰法庭趴在身上吸血最后惨死的曾曾祖父，也就是艾伦·韦恩，现在还活着。
不过对方将会在明年，被猫头鹰法庭所豢养的杀手，也就是利爪，以一种无比滑稽且荒唐的方式杀死。
那么问题来了，他要救人吗？
按照墨菲斯的说法，*命运*是切实存在的个体，并且所有发生过的，正在发生的，以及还未发生的事在*命运*的手下，早有安排。
但当时墨菲斯还说过，奥古斯特的未来，在过去。
并且，奥古斯特是突然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已经打乱了这个世界既定的命运。
先前在21世纪的阿卡姆宅邸里看到的幻觉，就是另一种佐证。
……真的是这样吗？
看着眼前鲜活的，不知道是否在1921年的哥谭真实存在的火柴马龙，奥古斯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算了。
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还是先看看吧。
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这么一想，心情豁然开朗。
奥古斯特慢吞吞地跟上信誓旦旦地说“可以帮你解决今晚睡觉的地方”的火柴马龙，忽然问道：“我听说过艾伦·韦恩的名声——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听到他的问题，火柴马龙一点也不意外，或者换句话说，艾伦·韦恩本身就声名远扬，和隔壁大都会确实有不少生意往来，奥古斯特这个外地人听说过他，倒也很正常。
并且由于对方确实是一心想要为哥谭好的——艾伦·韦恩曾公开发表过要让哥谭变得更好的言论，不仅如此，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十年如一日，尽管他此时年事已大，但不少事仍然亲力亲为，因此，就算他和他的儿子亨利·韦恩已经完成了权力的交接，但仍有不少哥谭人都非常尊敬他。
可以说，对方几乎算得上是现在的哥谭的无冕之王，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对哥谭的人和事产生至关重要的作用。
火柴马龙如实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
“而且，他还为一些无家可归者开设了一些工作岗位，让他们起码能吃饱饭……”火柴马龙说，“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好人。”
“听起来，您似乎很推崇这位韦恩先生？”奥古斯特说，“难不成，您也曾经得到过他的帮助？”
火柴马龙扭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讥讽，但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你很聪明，”他意味深长地说，“这很好，聪明的人总是能在哥谭活得更久。”
说话间，奥古斯特跟着火柴马龙在哥谭的街巷快速穿梭，为了照顾瘸腿还要背着一只肥硕的浣熊，火柴马龙甚至还特地放慢了脚步，生怕他跟不上。
这样一看，对方确实表现得很热情，但越是这样，奥古斯特就越是警惕。
毕竟在哥谭，碰上好人的概率微乎其微。
在21世纪还有可能碰上蝙蝠侠，但在这个既没有蝙蝠侠，还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猫头鹰法庭存在的时代……这很难讲。
奥古斯特慢悠悠地跟在火柴马龙的身后，对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焦虑的表情视而不见。
不过就算再拖沓，路也总有走到底的时候，他们最后还是走到了目的地。
——一处马戏团的驻地。
在经过招牌的时候，奥古斯特特地看了一眼，这家马戏团的名字是“哈利马戏团”。
按理说，1921年正是巡回马戏团的黄金时代的尾期，在时代的浪潮下，人们逐渐找到并衍生出了更多样化的娱乐方式，因此，不少人对于马戏演出的热情都逐渐消退，这就导致一些经营不善的马戏团只得宣布破产解散。
但仍有不少马戏团抓住机会，借此吞并其它马戏团，发展壮大。
不过奥古斯特可以预见到，等到1929年经济大萧条的时候，原本还可以苟延残喘的马戏团会更少。
但是眼前这家哈利马戏团，无论是表演用的帐篷，还是来往行走的演员或者工作人员，看上去都格外精致和精神——听路过的工作人员闲聊，这家马戏团似乎还有一辆马戏火车，在他们没有演出，或者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时候就住在火车上。
在踏进哈利马戏团时，不少人都对奥古斯特和火柴马龙行了注目礼，看上去对于他们这两个外来人士都非常好奇。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真正好奇的目标，是已经跳到地上，跟着奥古斯特的教父。
“我总觉得他们的眼神都好狂热，”教父谨慎地说，“他们不会想把我抓去进行马戏表演吧？”
与此同时，火柴马龙也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