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与宗门共存亡,只在低阶弟子嘴里说说就行,一个宗主要是当真了,那他绝对就是在等死!
更何况是南宫靖渊这个千年老阴逼?
所以,南宫靖渊从玉棺之中起身之后,只是思量了几息时间,就下了决定:
逃!
一定要先逃!
若是逃不走,在想办法困守孤城!
所以,他立即打开了自己的储物空间,放出了自己的另外两头金甲尸。
而他自己,则开始收拾细软,准备将能带走的全部带走!
那两个金甲尸也没闲着!
通过多年的祭炼,他已经将自己的部分灵魂分割,打入了这两头炼尸之中。
这两头金甲尸也有了一定的智慧!
所以,其中一头人形的金甲尸,立即冲向了宗主府大阵的中枢,开始操控起阵法来!
他的目的不是让阵法进行对内攻击,逐个清除城内杀出的四大宗门弟子,而是要让这金甲尸稳住对外防御的阵势,免得他东西还没收拾完,就被赶来的元婴修士破阵而入!
那时候自己可就真的逃不了了!
而另一头由妖熊王尸体炼成的金甲尸,则直接出了宗主府,直奔中央十字大街的合欢楼原址而去……
他南宫靖渊说到做到,那帮小崽子坑杀了他尸魔宗九成的金丹弟子。
那他们就当真一个也别想逃!
很快,他的本体就将宗门仓库中的宝物一扫而光!
毕竟是个中等规模的宗门,宝库里的东西还是可以被储物袋一锅端走的!
最后,他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苦心经营近千年的宗主府,叫上了自己的人形金甲尸,一个闪身就出现在天尸城正北方的阵法边缘!
之前就说了,天尸城的位置就在沈浪上辈子的西雅图。
城市西北两面被大河与海湾围绕,而东南两面紧连着陆地。
一个元婴修士想要逃走,首先就不能走陆路!
那样飞遁之时目标太过于明显,他尸魔宗的功法又不善飞遁之术,很容易就能被跟过来的元婴修士追上,被围杀在旷野之中。
而走水路则不然!
依仗着尸魔宗功法所修的玄阴真气,他可以轻松的没入天尸城北水门之中,通过水路远遁千里!
是直接入海也好,或是逆流而上,去大河的源头也罢,总之,其他元婴修士想要拦住他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但是,他预想的计划出了些岔子!
自己派去杀死那些四大派精英弟子的金甲尸熊没能达成战果!
明明就知道那帮人躲在四海商会的地窖里!
可偏偏这头堪比元婴后期修士的尸熊就是破不开那地窖的禁制!
从尸熊传来的神识反馈来看,短时间是破不开四海商会的乌龟壳了!
想要破开,至少要磨上一两个时辰!
那么长的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城外的元婴早就布置好困城的阵势,自己就走不脱了!
想到此处,他牙一咬,心里说了一句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
赶紧将那头尸熊召唤回来,然后一人两尸就要穿过护城大阵,钻出北水门……
恰在这时,大阵外面人影忽地一闪,左元龙与灵魔老祖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对面!
“呵呵!
南宫宗主!
终于见到你的真容了!
没想到你本人比你的金甲尸还不如!
长得是真难看啊!”
一向嘴不饶人的灵魔老祖上来就开嘲讽。
隔着大阵灰黑色的半透明光罩,南宫靖渊一下子就愣住了!
没想到围杀队伍之中,最强力的两个人,竟然第一时间堵在了自己想要逃跑的方向,让他硬生生的止住了前进的脚步,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厉声问道:
“你们是怎么猜到我会走这里的?”
左元龙真君则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那自然是金道友告诉我们的!
之前他就说了!
若是你想逃,定然会走北门!
这是你们宗门功法决定的!
很容易就能猜到!”
说到这里,左元龙笑了笑,说道:
“对了,忘记告诉你个好消息了!
金道友没死!
虽然被法术削成了人棍,手脚都没了!
但是半边身子和头都还在!
这样的伤势对我们元婴修士来说不算什么!
不是吗?
修养上半年,又是一条好汉!”
南宫靖渊被气的牙关紧咬,没想到自己祭炼千年的金甲尸分身白死了!
竟然连拉一个垫背的都没有成功!
他厉声质问道:
“既然猜到了,为何在这个时间堵住本尊?
你们当真要与本尊死磕到底?
在这天尸城前硬磨半年时间?”
“非也非也!”
左元龙摆了摆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笑道: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醒来之后,没有派手下第一时间去清理城中捣乱的人!
还以为那些低阶弟子只要无力撼动护宗大阵的阵法根基,就不必理会!
真是凉薄呢!
你只要但凡有一点仁慈之心,将你门下低阶弟子的性命稍微放在心上,你就能多活半年时间!
可惜你一心想着逃跑,就连自己手中海量的银甲尸与铜甲尸都舍不得放出去,才有你今日的死期!”
南宫靖渊嗤笑一声,说道:
“姓左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这护宗大阵固若金汤!
即使我不在阵法中枢控制,也能在阵法任意地方操控!
现在大阵固若金汤,你还想诈我不成?”
左元龙却十分装逼的伸出了三根手指头,说道:
“三!”
“你是说三天就能攻破我护宗大阵?
开玩笑!”
南宫靖渊的本体都被气乐了!
“二!”
左元龙继续装逼……
南宫靖渊不淡定了,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眼,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但是不等左元龙将剩下的一字说完,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便从天尸城边缘各处传来……
那护宗大阵的光芒闪烁了几下,便骤然消失不见!
南宫靖渊:
“卧槽!
你们怎么做到的?”
左元龙:
“卧槽,时间掐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