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坐在屋内,呷了口茶,轻笑一声。
脸?他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那批废钢,当然要收了,不过不是现在。
他要等一等,耗一耗。
然后,在伍建设、裘毕正、冯遇几人损失更大,彻底失去耐心,资金压力快崩的时候。
再超低价收割他们手里的货物。
钢价肯定会暴跌,但钢价跌也是会有一个过程的,不能一条直线的跌下去,至少要平稳落地。
因此,内地ZF肯定会出一些帮助钢铁行业的政策。
钢价会暂时性的回升一些。
就像未来的房价一样。
不久之后。
办公室门打开。
许半夏走了进来,坐在何承钰身旁,“你找我有事儿啊?”
“这几个人,让手底下的人联系一下。”
何承钰开口说道。
“找他们干什么?”
许半夏看着名单,疑惑问道,名单上面的,都是一些外地的商人。
“他们手里面,有几个债主,是伍建设、冯遇、裘毕正。”
“回头让他们催一催这几个。”
何承钰开口说道。
“好家伙,你这是要痛打落水狗啊。”
许半夏开口说道。
“哎,这话就不对了,催债的是别人,跟我又无关~”
何承钰笑着说道。
而且,让债主时不时找伍建设他们催催债,给伍建设、裘毕正、冯遇一点压力。
当人长期处于紧张状态时,精神就无法得到有效的放松。
精神长期紧绷,是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能力的。
当然,许半夏联系了几个,他们钢本钢铁集团的合作伙伴。
让对方直接去伍建设、裘毕正、冯遇等人的厂子催债。
几日之后。
某西餐厅内。
二楼靠窗处。
穿着一身米白色女士风衣,内里一件淡紫色毛衣的高辛夷,跟何承钰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说说笑笑聊着天。
“哎,你说这冯遇也太逗了吧,他一个大老板,有桌子不坐,他蹲坐在办公桌地下。”
高辛夷吃着饭,开口笑着吐槽道。
之前,玲姐约了何承钰,想跟他谈一谈卖掉废钢的事情。
何承钰那时候,刚好带着高辛夷在外面,也就顺利去了一趟玲姐和冯遇的元件厂。
结果,高辛夷到了之后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老板人,直到何承钰把藏在桌子底下的冯遇给揪了出来,才发现这货藏在桌子底下。
“怕老婆呗,他这个人啊,就是耙耳朵。”
何承钰笑着吐槽道。
“耙耳朵啥意思啊?”
高辛夷疑惑问道。
“川省方言,怕老婆的意思。”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哦哦,你竟然知道这种词,奇怪。”
高辛夷开口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何承钰疑惑看他。
“我横看竖看,都看不出你跟耙耳朵有半毛钱关系。”
高辛夷凑近,笑着吐槽道。
何承钰笑了笑,他挣钱养家,出了事儿他扛着担子。
凭什么要他怕对方?笑死。
看了一眼不远处,何承钰表情变了变。
“?”
高辛夷疑惑看他,接着扭头看向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