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捂嘴轻笑,感觉对方太懂她了。
不是何承钰太懂她。
而是他们是一类人,何承钰也特爱分析别人,算计别人。
“那走着~”
何承钰笑着说道。
“走着~”
徐慧真笑着说道,跟着何承钰一块走了。
不远处。
范金友走来,看着徐慧真的背影。
“乖乖,真好看啊。”
“话说徐慧真怎么跟他一块走了啊?”
范金友开口吐槽道,“不行,我得跟上去瞅瞅,不能让他给截胡了啊!”
“哗啦啦~!”
酒馆打杂的蔡全无端着水盆子走来,泼了一地的水。
一个“不小心故意”就把水泼了范金友一裤子。
“嘿,窝脖儿你有病啊你!”
范金友看着自己被泼了一裤腿的凉水,裤腿上还带着菜叶子,气不打一处来。
“对不住了您内,我眼神不太好,没看着您。”
蔡全无开口说道。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窝脖儿这事儿咱们没完!”
“我是街道办干事,小心我回头找你们粮站站长找你麻烦!”
范金友指着蔡全无鼻子,生气喊道。
“这事儿确实是我不对,我给您赔罪了。”
蔡全无开口“老实”的说道。
“哟,范金友,你检查写了吗?”
片儿爷走来,笑着调侃,“要不我跟您唱一段,来点灵感吧?”
“你你你……你们都给我等着!”
“别得意!”
范金友生气喊道,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得,少唱一段,可惜了~”
片儿爷笑着说道。
“我继续回去干活去。”
蔡全无说罢,转身回小酒馆去了。
刚走进空无一人的小酒馆,蔡全无就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刚才他故意往范金友裤腿上泼水的。
毕竟何干事于他有恩,又待他不薄。
人家工作、出身那么好,还不把他当下等人看,甚至从来不叫他窝脖儿,那么尊重他。
虽说这年月天天说“人人平等”,工作不分高低贵贱,工人师傅最光荣。
但是窝脖儿蔡全无明白,他没正经工作,在人家别人眼里,他就是低人一等。
这世界永远不存在绝对的公平。
而何承钰对他的好和尊重,却不似作假。
人家那是真的平易近人。
也因此,蔡全无看何承钰和徐慧真互有意思,他也愿意成全人家,拖住情敌范金友。
…
不久后。
何承钰和徐慧真路过雪茹丝绸店。
“哎,何承钰吃了嘛?”
陈雪茹看到路过的何承钰,连忙走了出来。
“还没呢,这不刚走没多远,就遇上慧真姐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徐慧真站在一旁,琢磨的看着陈雪茹。
她回来后听说,陈雪茹离婚了。
可她怎么看着对方不怎么难过啊?
‘难道是又有新欢了?谁啊?’
徐慧真心里琢磨着陈雪茹。
“哎,正好,我找你有点事儿。”
陈雪茹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她想好了,决定借着做事业的由头,来追求何承钰。
何承钰是街道办干事,人又有能力还有文化,人品还够可靠,长得也好看……
“没事,你先去吧,我等着你。”
徐慧真看着何承钰,说道。
“那好吧,我一会就回来。”
何承钰看着徐慧真,说道。
说罢,何承钰向着陈雪茹走了过去。
“阿嚏……”
何承钰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昨儿就盖了几个绸缎,店里也没个暖气,给他也冻感冒了。
徐慧真愧疚的看着何承钰,没想到自己害的人家都感冒了。
陈雪茹愧疚的看着何承钰……
【徐慧真因宿主心生愧疚,获得大黑十×5!】
【陈雪茹因宿主新生愧疚,获得全国粮票×5(一斤)!】
何承钰乐了,这怎么还愧疚起来了?
不过五十块和五张粮票,就很香了~
这年月,大家平均工资也才二三十。
四级机务工人月工资也才五十左右。
这奖励一点都不低,很丰厚了。
何承钰跟陈雪茹一块走进丝绸店。
“话说,徐慧真找你干什么啊?”
陈雪茹看着何承钰,孤疑问道。
何承钰乐了,陈雪茹、徐慧真有一定很相似。
她们都有着很强的控制欲。
“相亲啊~”
何承钰开玩笑道。
“???”
陈雪茹蹙眉看着他。
之前才搂着她一宿。
现在又跑去跟徐慧真相亲?
说的是人话嘛!?
陈雪茹感觉自己要气的原地爆炸了。
她刚燃起的一点爱情火苗就被浇灭了?
【陈雪茹因宿主心生醋意,获得大黑十×8!“薛定谔的香水”×5!】
何承钰乐了。
“逗你玩的,慧真姐让我帮点小忙。”
何承钰笑着说道。
“你……”
陈雪茹气呼呼的看着他。
心里刚升起一丝失落。
结果又因为对方的话,心生窃喜。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就是感觉,比之前更在乎何承钰了。
“以后不许跟我开这种玩笑了。”
陈雪茹开口小声说道,她看出对方在逗她了。
“哟,我刚才说什么来的?对了,你有什么事儿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净装糊涂。
“是这么回事,你陪我去一趟苏州吧。”
陈雪茹看着何承钰,说道。
“苏州?进丝绸去啊。”
何承钰开口问道。
“对。”
陈雪茹笑着点了点头,“我打算要一笔账,顺便单独建立一个进货渠道。”
“姓侯的?”
何承钰猜出了陈雪茹要干嘛。
姓侯的跑了,但也卷走了她一部分钱。
陈雪茹肯定是要要回来自己的钱的。
“嗯嗯,你别猜了好吧,猜的太准了。”
“仿佛能看穿我一样~”
陈雪茹捂嘴轻笑说道。
嘴上说着人家好怕怕,其实她完全不在意何承钰如何看穿她。
陈雪茹就是这样,一旦喜欢上谁,想和谁过日子。
她对那个人就是完全不设防的状态,百分百信任对方。
这也是原剧里,她连续好几次被“卷包会”的原因……
卷包会,也就是说家财被另一半卷着跑路了。
“这事儿我答应了,你一个人过去也不太好。”
何承钰开口说道,“不过……”
陈雪茹听他说话心里一阵窃喜。
结果听到“不过…”,她心里又是一阵忐忑,生怕对方反悔。
“不过什么啊?”
“回头钱要回来了,我分你一半。”
陈雪茹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我不要钱。”
何承钰笑着说道,“我陪你跑那么远,还要请假,坐火车那么远多遭罪啊,你拿什么来报答我啊?”
“你说呢?”
陈雪茹风情万种的对他抛了个媚眼。
让她以身相许报答,她都乐意。
她是何承钰的人,那她的店和钱,也就都是对方的了。
“我听不懂啊,我还是个未满二十的黄花大小伙子呢~”
何承钰低头,玩味看着陈雪茹。
陈雪茹注视着他,陈雪茹风情万种的笑了,眼神仿佛拉丝一样。
陈雪茹:装~继续装~
“哼哼,你心里边清楚就行了。”
“行了行了,出门做生意怎么也得置办一身行头吧。”
“我给你做一身西装吧?”
陈雪茹开口说道。
她没自家说出自己想和他好的想法。
因为陈雪茹发现,这货看似十九岁,容貌十九岁,但心眼子比两个她还多……
“我觉得我这身中山装挺好看的啊,我穿不惯西装。”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这是五十年代。
他穿一身西装,整个跟个小老板似的,再过几年特殊时期,他还混不混了?
因此,低调一点还是有必要的。
而且,陈雪茹除非偷偷把钱给他,不然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那这钱他绝对不收。
还是那句话,整的跟个小老板似的,过几年他还想不想过了?
发财可以,但要偷偷滴发财~
“那行,我给你做一身新的中山装。”
陈雪茹笑着点头。
“面料不能太好,差不多就行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放心吧,姐不差这点钱儿。”
陈雪茹笑着说道。
“不是钱的问题,好了,咱们说说苏州之行的事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这事我来安排就行了。”
陈雪茹笑着说道。
“不是这个,我是说时间。”
“这两天咱们恐怕走不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诶?”
陈雪茹诧异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