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供得起孩子上学的又有几家,基本上都是供得起老大上学,老二老三老四就别想上学了。
因为供不起了,因为这年头还没有九年义务教育!
何承钰跟谢叔、邱英杰聊来聊去,又聊回了他们义乌。
义乌也挺不容易的,就拿陈家村、陈家镇距离。
这边土地不适合种地,收成不行。
一家人一年种地,连吃饱饭都费劲。
自古以来,义乌当地就有鸡毛换糖的本事传承。
鸡毛换糖,可不只是陈家村的专利。
义乌不少人都会这一手。
“要我看,咱们义乌也得做起生意。”
“不然,光靠着一年种地的那点收成,很多人家吃饱饭都成问题。”
“吃不饱饭,就更别提送自家孩子上学去了。”
邱英杰开口说道。
谢忠华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但事情要一步步来。
“明天开会,我讨论讨论这件事。”
谢忠华开口说道。
“承钰,要不你也来跟我们一块努力吧。”
邱英杰开口说道。
“我就算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毕竟要推动经济,带动咱们义乌的经济建设,也不知有一种方法嘛。”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以后做生意赚了大钱。
适当的回报一下当地,也是可以的。
这也算是另类的帮助当地发展建设了。
不久之后。
何承钰在谢叔家吃完了饭,跟谢叔、邱英杰聊完了。
便起身离开了谢叔家里,回家去了。
毕竟,他还有着自己的事情。
义乌用不了多久,人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生意了。
也因此,何承钰打算多赚点钱,多给自己攒点本钱。
多攒一些本钱,以后做生意,也能快别人一步。
想吃到这个时代红利,乘风而起。
可没有某人说的猪站在风口也能起飞那么简单。
关系人脉,还有本钱以及经验,都是很重要的。
这个年月做生意赚了大钱的有不少。
但谁又能看得到生意场上,成功之路上,创业失败者的“枯骨”遍地呢?
…
翌日。
临近中午。
县里。
何承钰和骆玉珠俩人,卖完了东西,准备回去吃饭。
刚好路过县ZF门口。
“承钰,来看看通告。”
邱英杰手里拿着一张大红纸,从单位大门走了出来,欢喜的说道。
“哦,看来之前那事,是有赵落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对,有着落了!”
邱英杰笑着说道,“今天开了会,谢叔支持咱们义乌人做小生意,而且,我也在会上说了你和陈江河的事情。
说不定以后哪天,你们就会成为咱们义乌人做生意这方面的额榜样呢。”
“哎,这不敢当。”
何承钰笑着说道,接着带着骆玉珠,跟着邱英杰来到了告示栏旁边。
邱英杰将大红纸告示贴了上去。
“这上面写的啥玩意啊?”
一个路人开口问道。
人们纷纷围聚了过来,都有些好奇。
这个年月,很多人都不太识字,文盲率还是很高的。
“大体意思呢,就是说以后咱们可以堂堂正正的做生意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众人一听,心里欣喜异常。
“这也太好了吧!”
人们纷纷鼓掌叫好。
…
义乌纺织厂。
陈江河走进纺织厂,来到了杨厂长身旁。
“杨叔,忙着呢?”
陈江河笑着打招呼。
“怎么又是你啊。”
老杨疑惑看着陈江河。
陈江河笑了笑,“之前说的那件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老杨摇了摇头。
“咱们再好好商量下好不好。”
“您看您这一整个仓库棉布头,扔了怪可惜的。”
“您要是卖给我还能赚点钱不是?”
陈江河笑着说道。
“其实那个通知我看了,也不是我不想卖给你。”
“关键是你来晚了,棉布头之前就被人拉走了。”
老杨开口说道。
“啊?谁啊。”
陈江河傻眼了。
“这我不能给你说啊,我这人讲信誉的。”
老杨开口说道。
“是不是一个个子高高的,人长得挺英俊,一个姓何的人?”
陈江河开口问道。
“呃,你怎么知道的。”
老杨诧异看他。
“我知道了,谢谢啊,他是我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
陈江河笑着说罢,离开了纺织厂。
不久之后。
何家村。
何家。
何承钰坐在院子里,跟冯姐算着工钱。
而骆玉珠回屋做饭去了。
这段时间以来,何承钰负责进货、经营,提供资金。
而骆玉珠平时负责卖袜子。
冯姐是他们卖东西的时候认识的。
对方老公身体有问题,她自己又没有工作,也因此做点小商品的小营生勉强生活。
而遇到何承钰和骆玉珠后,冯姐就帮着何承钰卖糖。
何承钰教她怎么卖,也提供糖。
而冯姐负责卖,相当于是销售员了算是。
货源、资金她都不用考虑,只负责卖糖。
而每卖出一批,何承钰就会给冯姐一部分提成。
剩下的全归何承钰。
冯姐以前做小营生也不容易,也因此,她倒也愿意给何承钰打工。
“不是,这还咋多了几分钱啊。”
冯姐说着,就要把钱还给何承钰。
这年月的人,还是很淳朴的。
“嗨,拿回去买小吃食给孩子吃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接着咱说说之后的事情,我最近新进了一批布头,准备找点人帮忙做事。”
“刚才屋子里的那些破布头?那玩意能干啥。”
冯姐开口说道。
“哎,这就不对了,有句话叫做物尽其用。”
“只要加工加工,做成小商品,还是能卖钱的。”
何承钰笑着说道。
纺织厂的那些破布头,是被何承钰买下,运回来的。
破布头纺织厂也不知道留着干嘛,最后会扔掉。
也因此,卖给何承钰的时候,价格也很低。
何承钰加工一下,做成小商品,也能赚上一笔。
拖把、抹布,还有工人师傅用的比较耐脏的手套,各种各样的小商品,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
“嗯嗯,那我回头试着找找人。”
冯姐开口说道。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何承钰站起身来,来到了院门口,打开了家门。
“承钰哥,好久不见了!”
陈江河站在门口,笑着说道。
“好久不见啊,鸡毛。”
何承钰笑着说道,跟陈江河拥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