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成宝拉开口说道,心里暖暖的。
心想,对方心里还有她。
成宝拉看似是一个很高冷,脾气很差的女人。
不过,其实面对一段感情。
成宝拉也是很执着专一的。
甚至对男方有着离谱的包容性。
跟她暴躁的脾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原剧里。
成宝拉的男友出轨了。
结果没过多久,成宝拉就跟原剧的男友复合了。
宁愿委屈自己,让自己显得很卑微,也想复合。
“没给我准备的礼物吗?”
成宝拉开口期盼的说道。
“生日快乐。”
何承钰将一个女士手表,递给了她。
成宝拉惊讶看着何承钰。
“别想多了,这只是作为朋友的礼物而已。”
何承钰开口说道。
成宝拉笑了笑。
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知道啦知道啦,是定情信物啦,我走了!”
成宝拉哼了一声,拿着手表,开心的走了,回头看了眼他,“是你单方面甩我的,我还没同意呢!”
说罢,成宝拉回家去了。
何承钰愣了愣。
成宝拉这意思是,不承认俩人分手,还把他当做男友?
何承钰叹息一声。
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最麻烦了啊!
他不是说不喜欢妹子。
单纯只是觉得。
跟成德善、成宝拉都有纠缠。
恐怕不好处理关系啊。
…
成家,半地下室。
成东日和李一花坐在客厅,点燃蛋糕蜡烛。
准备一会为女儿庆祝生日。
成德善郁闷的坐在客厅,心情糟糕透顶。
成余晖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节目。
里屋。
成宝拉坐在屋内。
手里拿着手表,另一手拿着剪刀,用剪刀尖锐的地方,在手表内侧,刻了个“宝&钰”。
何承钰的同位体前身,以前就教过成宝拉。
“成宝拉”、“何承钰”这两个名字,该如何用汉语写。
也因此,成宝拉会写这俩名字的汉语写法。
当然,刻的很歪歪扭扭就是了。
成德善走了进来,“要吃饭了,开始过生日吧。”
“哦哦,一会就来。”
成宝拉开口说道。
“你干什么呢?”
成德善走来,疑惑看和成宝拉。
成宝拉连忙收起了手表。
但想了想,德善又不懂汉字。
她又拿了出来,继续刻写。
“刻的什么啊?”
成德善诧异问道,“完全看不懂。”
“少多管闲事了。”
成宝拉开口说着。
“手表哪来的,咱们家根本买不起的吧!”
成德善问道,“不然我就告诉爸妈,你偷东西!”
“闭嘴啊!”
“你才偷东西呢,不知道别瞎说!”
“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
成宝拉开口说道,瞪了一眼德善。
“是谁啊?”
成德善好奇问道。
“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成宝拉开口说道。
…
不久后。
客厅。
“祝亲爱的宝拉,祝你生日快乐~”
成东日、李一花带着孩子,鼓掌唱着歌,祝福大女儿生日快乐。
“吹蜡烛~吹蜡烛~”
李一花笑着说道。
成宝拉坐在对面,戴着可爱的阿拉蕾眼镜,轻笑一声。
接着。
吹灭蜡烛。
接着。
成宝拉心里开始许愿:
‘以前是我太任性了,总是忽略对方,希望今年年底之前,能顺利的和承钰复合,我愿意试着改变自己,尽量弥补……’
成宝拉心里想完,看向老爸老妈。
成东日和李一花两人,重新插蜡烛。
将蜡烛拔掉三根,换成十八根蜡烛。
接着,重新点燃。
宝拉二十一岁。
去掉三根蜡烛,正好是德善生日庆祝的十八周岁。
德善生日还得再往后几天。
不过,家里太穷了。
买一个很小很小的简陋的蛋糕,都已经很为难了。
也因此,成东日和李一花,只好委屈一下二女儿。
让二女儿和大女儿一块过生日了。
成德善看着蛋糕,心里很是憋屈,憋屈的没法没法的。
她快哭了。
就因为她是家里的老二,就要事事都要遭受委屈嘛?
爸妈的关心是给老幺余晖的。
爸妈的寄托厚望,以及教育资源,是要集中给长姐宝拉的。
就连早上,家里仅能拿出的两个鸡蛋。
都是要给最有出息的长姐,以及最老实的老幺的。
她被采访,失去参加奥运会的新闻,应该也上了本地的电视台。
但是,家里人一脸乐乐呵呵的样子,也仿佛没看到一样。
之前他们明明还很关心奥运新闻的样子。
结果,她都说了好几天,不想委屈自己,和臭姐姐一块过生日。
他们还是一脸的不在乎。
德善:凭什么啊,长姐不应该让着妹妹嘛,为什么让小的让着大的!
“一二三……”
“祝你生……”
成东日和李一花,刚开始要唱生日歌。
就被打断了。
“别弄了,我说过吧,不喝姐姐一起过!”
成德善哭着喊道。
“明年嘛。”
李一花开口说道。
“去年也是这么说的,前年也是这么说的!”
“你们看我好欺负嘛?”
“为什么要为了姐姐委屈妹妹!”
“给我讨厌的腌豆子,把我最喜欢的煎鸡蛋给别人。”
“有钱给余晖买世界杯冰淇淋。”
“前几天金大叔给了我炸鸡,我带回来,却把鸡腿给姐姐和弟弟,只给我不喜欢的鸡翅。”
成德善哭着说道。
一直装着懂事,而压抑的心情,彻底爆发,情绪崩溃。
“为什么啊……”
“为什么给我取名字叫德善啊!”
成德善哭着喊道。
只有她是关心别人的“德善”,姐姐就是家里的“宝”,弟弟就是爸爸心里的“余晖”,金灿灿的阳光。
只有她在为了懂事忍让别人,但却很少有人关心她怎么想。
成德善哭着跑了出去。
一家子全沉默了。
…
胡同里。
杂货铺内。
何承钰笑着跟店长聊着。
【成宝拉因宿主心生欢喜,获得韩元100万!】
何承钰直接无视了系统提示。
其实也没多少。
现在韩元与美元汇率是七百多比一。
也就一千三百多美刀而已。
当然,一千多美刀也不少,只是他之前收的奖励,实在是太多了。
相比而言,就会让他感觉“也就那样”“一般般”“没多少”。
外面。
传来淡淡的女生哭泣声。
何承钰来到杂货铺门口,看了一眼外面。
成德善哭着来到杂货铺外面。
坐在杂货铺外的小桌子上。
杂货铺,还有他们凤凰堂胡同金家门口。
都各有一张小桌子。
说小桌子有点不太准确,平时桌子上放点东西。
或者人们可以坐在上面,摘摘菜,休息休息什么的。
德善坐在桌子上,不停委屈的哭着。
何承钰走了过来,看着哭泣的成德善。
接着,坐在了一旁。
过了好一会。
成德善哭够了,跟何承钰说了说,她的委屈。
“这样啊。”
何承钰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就是一连番的打击,再加上父母的偏心,让积攒了太久负面情绪的成德善,情绪崩溃了。
太懂事惹的祸啊。
很多时候,面对应该争取的东西。
我们还是需要尽量争取的,无论是在外面社交,还是多子女的家庭生活。
即便家人不会真的去,欺负好脾气的成员。
但是,这世上很多道理是相通的。
当一个人过于懂事,脾气太好的时候。
别人就会理所应当的认为,对方很好,不需要关心。
父母也是这样的。
一家三个孩子。
父母还要忙碌着养家,精力本就很少。
姐姐任性,弟弟太幼稚,没担当。
那就只能苦一苦孩子中的老二了。
成德善表现的越懂事,家人就觉得她越可靠,就越会不去关心她,把更多的精力、关心,放在老大、老幺身上。
多子女家庭,哪有那么容易一碗水端平。
最关键的是,老大还很有出息。
父母光顾着鼓励、奖励老大,以对方为荣。
说不定还会反过来说老二没出息。
那就更让德善崩溃了。
委屈她受了,结果对她还没一句好话是吧?
就像人世间的周秉昆。
家里最有出息的是长子周秉义,父母以周秉义为荣。
父母偏偏又很溺爱不懂事的姐姐周蓉,即便她犯了什么错,也可以原谅。
家里的担子,却是周秉昆担着,一担就是几十年。
结果老爸回来了,一句好话没有,还上前给了周秉昆一个大脚丫子。
谁踏马受得了这个啊!
“稍等一下。”
何承钰看着德善,开口说道。
德善疑惑看他。
“闭上眼睛。”
何承钰对德善说道。
“哦哦。”
成德善想了想,闭上了眼。
何承钰转道走回了杂货铺。
拿回了,他之前存放在杂货铺的小蛋糕。
何承钰还是知道,德善、宝拉共同过生日的剧情。
也因此,提前准备了一个小蛋糕。
何承钰摘掉几个小蜡烛。
来到德善旁边,坐下。
“可以睁开眼睛了。”
何承钰看着德善,笑着说道。
成德善睁开双眼,疑惑看来。
接着,惊喜的看着,何承钰拿着的小蛋糕。
“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在今天过生日?”
成德善惊讶看着何承钰。
对方竟然知道她的生日,也知道她委屈的被安排,和姐姐一块过生日。
成德善突然发现,对方好心细啊。
“哎,庆祝就好了,想那么多干嘛。”
“开心嘛?”
何承钰看着德善,开口笑着说道。
“嗯嗯!”
成德善开心的使劲点头。
何承钰笑了笑,“快尝尝吧,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食,会很满足的。”
“谢谢你!”
成德善看着何承钰,开心说道。
接着。
抱住了何承钰,“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
何承钰笑了笑,拍了拍德善的脑袋。
幸好他手疾眼快,端着小蛋糕,挪了挪。
不然,成德善突然抱上来。
估计要撞一身蛋糕奶油。
成德善开心的抱着何承钰。
说实话,对方竟然这么心细,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关心她、安慰她。
成德善心里突然感觉,对方也许是真的喜欢她。
不然,即便是发小,面对别人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事事都如此细心呢。
巷子里。
拐角另一边。
崔泽走在巷子里。
崔泽刚从蛋糕店回来。
过几天就是成德善生日了,所以崔泽专门跑去蛋糕店,订了一份小蛋糕。
崔泽暗恋成德善。
也因此,其实对于成德善的事情,他也很上心。
走在街道上,崔泽苦恼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每天他都要辛苦的去练习围棋。
隔一阵还得去参加围棋比赛,坐飞机在海外,跑来跑去的。
实在是太辛苦了。
崔泽都没有时间,去向德善表明自己的心意。
“有点精神过头了,感觉今晚又要失眠了,还有点头疼。”
“只能再吃点药了。”
崔泽无奈叹息说道。
每天都要想着棋局的事情,一整天大脑都在高速运转,精神极度亢奋。
累的时候是真的感到发困。
但每到晚上犯困的时候。
又会因为大脑极度亢奋,而睡不着。
精神状态不好,时间久了,又容易头疼。
崔泽因此,经常吃安眠药、止疼药。
甚至有了点依赖性。
经过拐角。
崔泽看了一眼远处。
他愣了愣。
成德善和何承钰抱在一起。
崔泽傻眼,连忙躲在拐角后面。
搓了搓眼睛。
他心想,这不会是幻觉看错了吧?
然后,又偷偷看了一眼。
何承钰和成德善俩人抱在一起,还站在杂货铺门口。
崔泽要哭了啊。
他墙角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