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说了,你可真行啊,竟然敢找坝子哥借一百多万。”
“现在坝子哥正在到处找你呢,看人家那架势,恨不得想掐死你啊。”
郭立民连忙激动喊道。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遇上坝子哥了?”
何承钰坐在一旁,收起格洛克,吃着东西。
“工地本来让坝子哥的人锁上了,可我最近在赌坊干活,人家不包吃住啊。”
“没办法,我只能翻墙回工地宿舍睡觉了。”
“结果运气不好,遇上了回来找沈星的坝子哥,还有坝子哥的人。”
“坝子哥没找到沈星,就打了我一顿。”
郭立民叹气说道,“不过星哥你放心,我没有说你去哪儿。”
“还知道别的吗?”
何承钰问道。
“忘了,当时我都吓傻了。”
郭立民尴尬笑笑。
他还是听说过坝子哥的凶名的。
坝子哥当时抓着他的脸,手放在了眼窝旁边。
郭立民真的吓惨了,还以为自己眼睛要不保了。
“行了,你先收拾一下,吃点东西一会儿睡觉吧。”
何承钰无语说道。
“话说,大哥、星哥,这到底是怎么了?”
郭立民连忙说道。
“你还是少掺和我的事儿,歇你的吧。”
沈星叹了声气,搓了搓额头说道。
脑袋有点疼,毕竟今天真是吓死他了。
在老家的时候,沈星感觉在网吧玩枪战游戏还挺好玩的。
真到了三边坡,看到了枪战。
沈星感觉自己有一百个胆子都不会吓的。
“呜呜呜……”
一旁,趴在地上睡觉的貘醒了过来,发出微弱的声音。
“这是啥玩意儿啊?”
郭立民好奇的看了过去。
“这东西叫貘,据说在三边坡这边是神兽。”
何承钰说罢,掏出了一些果子,递了过去。
幼年貘连忙用在自己的小鼻子,抓住果子送进嘴里,吃了起来。
“神兽?”
郭立民纳闷看着这小东西,“看着跟猪有点像,就是鼻子稍微有点长。”
“你才猪呢,你们全家都是猪!”
“人家这叫貘,能给主人带来好运的好吧。”
沈星没好气说道。
“行了行了,少贫嘴了,赶紧睡觉休息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沈星点了点头,跟郭立民一块收拾了起来。
打开包裹,沈星拿着铺盖,帮忙盖在地上。
“哥,要不你先睡这儿吧。”
沈星连忙说道。
何承钰对他挥了挥手。
沈星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不久之后。
夜半时分。
施工大楼边缘处。
何承钰坐在这里,看着天上的满天繁星发呆。
“哥,有啥事儿啊?”
沈星连忙颠颠走来,坐在一旁。
“回头我会帮着你,不过,以后你别喊我真实名字。”
“碰见谁都别喊真实名字。”
何承钰开口说道。
假身份还是很有用的。
省的以后惹了这边的大佬被人记恨,或者是上了案底。
那以后就不好回去了。
“哎,没问题。”
沈星点了点头,看着星空叹了声气,“哥,我突然感觉,三边坡这边的情况……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啊。”
“感觉哪儿哪儿都没好人?走到哪儿都危险?”
何承钰看着沈星,问道。
“不太清楚,我脑子现在还有点懵。”
沈星摇了摇头说道。
“那你是走还是留?”
何承钰笑着问道。
“走肯定是不能走的,我现在把我舅舅的家底都给霍霍了,让坝子哥弄走了。”
“现在还欠了人家一百多万。”
“我这要直接丢下我舅舅,不管他死活,我还是个人吗?”
沈星攥着拳头,说道。
“我可以帮你找你舅舅,只要给我一笔好处费就行。”
何承钰笑着说道。
沈星摇了摇头,“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知道你是担心我出事,只不过我舅舅一天没找到,我这心里头一天放心不下。”
“正常,证明你心底里还是很善良的。”
何承钰笑着说道,“不过咱丑化可说在前头啊,你这要不走的话,还想留在这儿自己找你舅舅,你以后遇到的危险可少不了。
说不得哪天,你就把命丢这儿了。”
“唉。”
沈星叹了声气,“其实要没有大哥你救我,当时我跟貌巴,不都得让昂吞给弄死嘛?我就是一祸害,早就该死了……”
“行了行了,别说这么难听的话,回去睡觉吧。”
何承钰说罢,起身走了。
不久之后。
地铺旁。
沈星躺了下来睡觉,看了眼何承钰,“谢谢啊哥,我欠你一条命……”
何承钰掰了掰手,递来一张照片,“以后你要看见这个人,记得跟我言语一声。”
“诶,好嘞!”
沈星接过照片,激动点了点头。
…
翌日。
下午时分。
达班。
但托站在佛堂内,伸手直接从桌面上拿来一把点四五口径的M1911,猛地拉动枪套。
他不管,谁要是害了他弟弟,他就跟谁拼命!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但托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愣了愣,连忙接听电话,“喂?你是辣个,我弟弟貌巴呢!?”
“哥,我就是貌巴啊!”
手机里,传出了弟弟貌巴熟悉的声音。
“貌巴!?我……”
但托听到弟弟的声音,跌坐在地松了口气,“吓尼玛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你个混球咋不跟我打电话啊!”
“哥,昨天事发突然,我也吓到了,对不起……”
貌巴连忙说道。
“莫说辣么多废话,你现在哪儿嘞,我这就去接你!”
但托连忙激动说道。
“哥,我闯祸了,你只能一个人过来见我。”
貌巴连忙说道,“到地方咱们再聊。”
“好好好,你说下地方,我这就过去,自己注意安全。”
但托激动喊道。
千叮咛万嘱咐,连忙拿来弹夹,快步向着屋外跑去。
直接冲上院子里的皮卡车上,开车就向着院子外冲了出去。
但托这人最讲义气,非常看重亲情。
他和貌巴是兄弟,他可不希望自己弟弟会出事。
…
傍晚时分,小磨弄。
赌坊内。
郭立民蹲在厕所里,拿着电话,另一手拿着提潘老板给的纸条。
昨天要不是提潘老板,他估计就被坝子哥打死了。
提潘老板走之前,给了他一张纸条,说是当地的蛇头,可以帮忙把人偷渡送走。
直到快下班,郭立民才想起来这茬。
想了想,还是决定让蛇头把他哥们儿送回内地再说。
毕竟,现在沈星待在三边坡,在他看来才是最危险的。
…
与此同时。
小磨弄,某水果仓库内。
“嘭!嘭!嘭!”
“尼玛的***,让你拿一堆废铁来糊弄我!我**的!”
坝子哥手里拿着菠萝,对着跪在地上的提潘老板,就是一顿抡。
“啊!我错了、我错了!”
提潘老板被打的惨叫连连,嘴里吐出了几颗牙齿,惨叫着求饶。
“我去你*的!老子本金一半都收不回,那个兔崽子还跑了!”
“你踏马还有脸出现!”
坝子哥说罢,拿起来地上的铁片,猛地对着提潘老板拍了过去!
“哎呦!!!”
提潘老板直接被打翻在地,疼的不停哀嚎。
坝子哥的人站在周围,冷冷的盯着提潘老板。
正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坝子哥,电话……”
一个小弟连忙伸手,从提潘老板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
“谁?”
坝子哥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