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穿着主厨制服的陆远站在楼下,仰头看着楼上不停地大喊,“甘敬!甘敬!”
喊了半天也没人搭理。
底层住户家的窗户打开。
“吵吵吵,你有完没完啊!”
一个大妈站在窗边,生气喊道。
“我就喊我就喊~”
“甘敬~甘敬~!”
陆远得意洋洋的看着楼上,大声的不停重复。
“你有完没完啊,再这么扰民我喊保安了啊!”
大妈生气喊道。
“随你便啊,我就要喊~甘敬!”
陆远笑着喊道。
他在一家名为灰鲸的法式西餐厅,找到了工作,现在正式被聘请为主厨,而且工资要比之前的法兰西法餐主厨还高一些。
陆远感觉,他的“人生巅峰”又回来了!
那只要他在这么好好开个几年,攒个钱贷款买个沪市本地的房子。
陆远感觉,自己应该就能重新得到对方的原谅了吧?
陆远很不可理喻?拿到就对啦~
正常人是没办法理解舔狗的思维逻辑的。
不然,陆远怎么能一直这么糟践自己这么多年。
过了一会儿。
原本那大妈家的窗户打开。
“哗啦啦~”
一盆洗菜水泼了下来。
“哕……”
陆远正仰头喊着“甘敬”呢,结果被猛灌了一口洗菜水。
陆远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洗菜水,还好还好,不是杜兰特的最爱就行。
高层,一扇窗户打开。
头发凌乱的甘敬打开窗帘、窗户,伸手紧了紧披在外面的外套,疑惑看了眼楼下:
“陆运?这么晚了你不回家,过来干嘛来了?”
说实话,甘敬很不理解。
她都甩了陆远一耳光了,大骂了对方,这哥们儿怎么还死乞白赖的追过来了?
这已经不是厚脸皮的问题了。
这分明就是糟践自己呢。
甘敬都有些无语,这陆远不会有精神病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陆远开口喊道。
高层是这样的,楼上楼下只能听到隐约的声音。
陆远有些无语,他本来想效仿《有话好好说》里,赵小帅死乞白赖追求妹子的方法,就是一直喊“安红俺爱你”。
主打一个不要脸。
结果,误判了楼层,人家楼层太高压根听不见。
“你没事儿回家吧,以后咱们也别在见面了,我感觉你精神有问题。”
甘敬开口喊道。
她有点怕了,感觉陆远有精神病……
不怕身体有病,就怕对面是个精神病!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见!大点儿声!”
陆远大声的吼着,这回甘敬勉强听到了。
“我说,以后别再见我了。”
甘敬说到一半,感觉声音太小了,接着大声喊道,“你有病啊你!”
骂完了,甘敬连忙回屋去了,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许是健身完了,出的汗多了,外面的风怪冷的,她可不想再跟某人浪费时间、浪费心情了。
“嘿,她妈我有病!”
陆远双手叉腰,生气说道。
“哗啦啦!”
又是一盆水泼了下来。
“哕!”
陆远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感觉这洗菜水里面怎么有股子汗臭味。
“哎,你怎么能乱往外泼洗脚水啊,也不怕人物业找上门!快关上窗户,不管咱事儿……”
那大妈的家里,传来一位大叔的喊声,窗户连忙关上了。
“卧……哕!”
陆远刚要骂街,但一想到这是什么水,他就更恶心了!
楼上。
甘敬家,卫生间内。
“我先走了啊。”
何承钰冲了下马桶,接着走出卫生间,看向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甘敬,说道。
“再待一会儿嘛,要不今儿在我这儿吧。”
甘敬连忙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不了。”
何承钰说罢,伸手拍了拍她的pp。
径直向着屋外走去了。
甘敬看着他走了出去,轻笑一声,连忙来到了角落的垃圾桶旁边。
今儿对方好像忘了,把垃圾扔出去了。
甘敬翻看了一下,愣了愣。
小雨伞没了。
接着,瞅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
想到之前对方冲马桶。
甘敬恍然,有些无语……
地下车库内。
何承钰一路来到一辆黑色迈巴赫面前,司机打开后车门。
何承钰坐在后座上,闭眼准备眯一会儿,“回家吧。”
“好的。”
司机说罢,发动汽车驶离此地。
听说后世的时候,出了全球第一款敞篷迈巴赫——迈巴赫SL680,车子还蛮帅的。
正在此时。
手机铃声响起。
“喂?”
何承钰接通电话。
“承钰哥,不好了出事儿了。”
手机里传出了江莱的清脆女声。
“什么事儿啊,你慢慢说,别着急。”
何承钰开口说道,打了打哈气。
“佳禾不见了。”
江莱开口说道,“刚才我陪彭奶奶聊天的时候不见的。”
“嗯嗯,别着急啊,我回头找一下,你安抚一下老太太。”
何承钰说罢,挂断了电话。
想了想,何承钰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手机定位软件。
彭佳禾的手机是他送给对方的,登录账号也是他的,想知道对方在哪很简单。
…
不久后。
JA区同乐坊西康路,某地下室酒吧内。
各色灯光闪烁不断,空气之中充满了酒精的味道,劲爆的音乐响声之中,年轻人们尽情地跳舞释放压力。
穿着露肩粉色上衣,浅蓝色超短裙的彭佳禾喝着酒,站在舞池里跳舞。
一个高瘦的长发小伙子喝着酒,走了过来。
刚要伸手去搂对方……
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了过来,伸手拽着这个小伙子的胳膊就向外走去。
“哎哎哎,你们干嘛啊!”
小伙子酒劲瞬间醒了七八分。
那两个白人保镖理都没理他,照样拽着往外走。
穿着红色西装的何承钰穿过人群走了过来,伸手拽着喝的迷迷糊糊的彭佳禾的胳膊,向着外面走去。
“哎,你们干嘛呢?”
一个小伙看见自己哥们儿被拽走了,连忙走了过来。
“啪!”
何承钰甩手就是一耳光,直接抽的对方摔倒在地。
接着,拉着彭佳禾的胳膊向外走去。
黄毛是这样的,叫唤得挺厉害。
甩手给他一耳光,踹上一脚踹的哥们儿疼的哭爹喊娘的。
这种人基本上也就蔫了。
会叫唤的全是小混混,真正硬茬的反而不会废话。
不久后。
街上。
“你跟我们家佳禾什么关系?”
何承钰看着那个长发小伙子,面色不悦问道。
“我、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长发小伙紧张害怕的看着,两边俯视着他的肌肉壮汉。
汗流浃背了兄嘚~
他就是听说,在酒吧特别容易撩妹。
所以就想着碰碰运气,运气是碰到了,但是少不了要挨一顿打的霉运。
“没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你就乱来啊?”
何承钰低头俯视着对方。
“对、对不起大哥,我、我真的错了……”
长发小伙颤抖着说道。
何承钰挥了挥手,“你走吧。”
“真、真的啊?谢谢大哥,以后我一定改!”
长发小伙说罢,转身连忙开溜。
“明儿送他一张去黑洲长期旅游的票。”
何承钰开口说罢,转身向着轿车走去。
“OK。”
保镖点了点头。
司机连忙打开后车门,手放在门框上。
何承钰坐在后座上,看了一眼一旁的彭佳禾,搓了搓她的额头。
“我……”
彭佳禾也清醒了一些,纠结的看着他。
“找一地儿吃个夜宵吧。”
何承钰看着回到主驾驶位的司机,开口说道。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