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把对方变成“自己人”。
还是让对方消失。
何承钰都有不同的办法。
早些年的时候,经济蓬勃发展的黄金年代。
敢说哪个起家的老板手里干净的?
风吹半夏里,对滩涂事故的处理,其实也是美化了的,原著就是许半夏亲自做的那些个事儿。
“就是啊老叔,老猢狲他算个屁啊?”
“咱们把地先给种好了,家家户户都能吃饱饭了,让村儿里面那些个老光棍先娶上媳妇再说啊。”
“就说咱村儿,年轻光棍那都得三十多号人呢,这还没算那些个三十多的老光棍呢,二十多结婚都晚,三十多那不得打一辈子光棍啊!”
雷东宝开口说道,“咱们小雷家村可是十里八乡最穷的村儿了,人谁愿意把自己好姑娘嫁给咱们村的汉子啊?”
雷久泉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烟枪,吧嗒吧嗒的低头抽着,“这么着啊,回头东宝你带人把地先量好了,咱们……”
雷久泉刚要说“咱们做事稳一点”……
“哎,舅舅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啊,东宝带人把地给量了,回头我写个细致点的方案,再跟东宝找村儿里的人做做思想工作,我和东宝再去公社里走一趟。”
“分田到户这事儿咱们说做就做!”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哎哎哎,你个兔崽子,我不是那意思!”
雷久泉诧异看着他,焦急说道。
“老叔,这事儿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有了事儿我扛着。”
雷东宝笑着说道。
何承钰觉得,有些事确实可以做,也没有任何问题,那就不要犹豫。
试问,运动会上谁会记得第二名、第三名的名字?
只有他们头一个把别人不敢做的事儿,做的漂漂亮亮的,做出成绩,才会有人关注、帮助他们啊。
做事儿不能犹犹豫豫、当断不断!
不久之后。
村长办公室内。
何承钰和雷东宝推开门走了进来。
“是承钰啊,你不是去上大学了吗?”
四眼会计坐在不远处算账,说道。
四眼是老猢狲的侄子,何承钰观察过他,这人三观还算正,没被老猢狲影响,有自己清晰的认知和判断。
四眼见他也一直都很热情,因为在四眼看来,这年月能靠着自学考上大学,还是全省高考状元的人,肯定不一般。
“放假回来歇两天,四眼你拿一下纸笔卷尺!”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得嘞。”
四眼点了点头,起身去拿东西去了。
“再拿一捆绳子,教教我怎么用这个广播的玩意儿。”
雷东宝说罢来到了广播设备面前,纳闷说道。
“...”
四眼找着卷尺,没怎么搭理雷东宝。
“嘿,我说话你没听见啊?”
雷东宝蹙眉看着四眼。
“四眼。”
何承钰挥挥手喊道。
“哎。”
四眼点了点头,拿东西去了。
他们村穷的叮当响,小偷来了都得哭着走。
他们真没多少量尺的工具,所以到时候会用尺子量好了绳子多长,然后发给其他人帮着一块量地。
“这不开了嘛,说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坐在一旁嗑瓜子。
“哎,分我点。”
雷东宝说罢拿了点瓜子,拍了拍话筒,“四宝、老五、红伟来队部。”
过了一会儿,四宝、老五、红伟喘着气跑进了队部。
“行啊,来的挺快的啊。”
雷东宝看着这哥儿仨,笑着说道。
“那是,东宝哥喊我们肯定有好事儿不是?”
四宝笑呵呵说道。
何承钰坐在不远处吃着瓜子,瞥了眼这哥儿仨。
这哥儿仨还是挺懒的,不过不来就要挨揍,那肯定得来啊~
他们村最能打的俩人,一个是何承钰,一个就是雷东宝了。
“行了,走着吧,拿上东西。”
何承钰站起身来说道。
“干嘛啊?”
四宝疑惑问道。
“量地。”
何承钰二弟何承新,领着几个弟弟走了进来,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