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月后。
终南山活死人墓。
寒玉床墓室内。
“莫愁,师父要走了,临走前师父可以送你一件礼物,你想要什么呢?”
何承钰盘腿坐在寒玉床上,看着李莫愁问道。
他在这活死人墓,蹭了一个半月的寒玉床。
寒玉床修炼效率,要比其他地方快十倍,也就是说,这相当于让他多练了一年多的内功。
他现在有了九年多的内力。
不过,时间不早了,他也该离开终南山,去和养父杨铁心,以及干妹妹穆念慈会合了。
“啊?”
“师父你别走好不好,别回龙宫好不好……”
李莫愁坐在一旁,眼泪吧嗒吧嗒落了下来,抱住了何承钰的胳膊摇晃撒娇。
“咳咳咳……”
何承钰差点没被逗笑,连忙搓了搓她的脑袋,“别哭了好吧,再说了,师父以后又不是不回来看你了。”
果然还是小孩好糊弄,现在还信他是“神仙哥哥”呢~
“那师父离开多久呀?”
李莫愁泪眼汪汪,仰头看他。
“说不准呢……”
何承钰开口说道,他要出去历练,要和人切磋,要争取一些内功运用丰富的功法。
只有多学多看多历练,才能走出自己的路。
这都要时间的。
“我懂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那等李莫愁长大了,师父是不是没多大变化呀?”
李莫愁又开始脑补了。
“啊,莫愁真聪明~”
何承钰搓了搓李莫愁的脑袋,说道,“快点说吧,李莫愁想要什么礼物呢?”
“莫愁想要一直待在师父身边,别走好不好……”
“师父走了,都没人陪我玩了!”
“呜呜呜……”
李莫愁说罢,忍不住哭了出来。
“师父说了嘛,以后还会回来看你的。”
“不许哭啊,再哭师父就不高兴,不高兴就不想回来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逗着小孩。
“嗯……”
李莫愁哭的眼睛通红,硬憋着哭意,打着哭嗝仰头看他。
“说吧说吧,莫愁想要什么礼物呢?”
何承钰伸手,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花。
“都可以的。”
李莫愁开口说道,还在打哭嗝。
“那就把师父的这对匕首送给你吧,这东西削铁如泥。”
“以后莫愁如果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以防身。”
“另一个呢,可以送给你喜欢的朋友,可以陪你玩的很开心的那种。”
何承钰说罢,将两把一模一样的精钢匕首放在李莫愁手里。
“莫愁谢谢师父!”
李莫愁开心抱着两把精钢短匕,低头看着这两把匕首。
再抬头看去的时候,何承钰已然不见了身影。
“师父、师父!”
李莫愁连忙跳下了寒玉床,哽咽着四处找师父。
“莫愁,怎么了?”
一旁通道拐角处,一位老太太走来,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师父在这儿呢。”
“呜呜呜!”
李莫愁忍不住嚎啕大哭,她要的是那个可以陪她玩,逗她开心,翻手间就能变出糖果的小师父……
“呜~呜~”
小白狗颠颠跑了过来,蹭着老太太的裤子,仰头看着李莫愁。
…
终南山脚下,寒潭旁边。
天上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寒风吹拂,令人瑟瑟发抖。
“哗~哗~”
何承钰从水潭里爬了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水。
接着,一路向着远方走去。
来到路边,准备去买一匹马再说。
虽说,他轻功不错,再加上《神话》世界打造的赤红天星宝甲,赶路快很多。
但是,轻功赶路总没有骑马舒服。
“喂,小兄弟,你有没有看到我全真教的丘处机道长啊?”
正在此时,穿着黑色道袍,骑着马赶来的一位道长停了下来,喊道。
“没见到啊,我路过此处,没见过什么丘处机道长。”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哦,没什么。”
“这把伞你拿着吧。”
道长轻笑一声说罢,将一把雨伞扔了过来。
“多谢道长,我想还是不必了,你用着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道长笑着摆了摆手,骑马走了。
何承钰看着对方的背影,撑起了雨伞,向着远处走去。
‘刚才那位应该是全真教的道长了,人还挺好的。’
何承钰心里想到。
其实,全真教的道长们,大部分都挺好的。
也就甄志丙这个玩意,有点恶心人。
何承钰在笑傲世界师承华山派剑宗,祖师是郝大通。
他心里,对全真教还是很有好感的。
这世上,不是那么的完美,但也不是那么的糟糕。
有好人也有坏人。
不久后。
到了小镇,何承钰买了一匹马,便直接离开了小镇,向着北方赶去了。
…
暮夏时节,东平府。
东平湖畔,临近黄昏。
湖边荷花盛开,莲藕鲜嫩,五颜六色的湖鱼游来游去,荡起一片片涟漪。
落日余晖将东平湖水染成一片暖金色。
何承钰骑着匹马,来到湖边,四处瞅瞅。
“咕噜噜~”
何承钰伸手捂了捂肚子,来到了一个小摊旁,翻身下马。
将马儿的缰绳绑在树旁。
“店家,来一碗面。”
何承钰坐了下来,开口喊道。
“哎,好嘞。”
摊主老头说罢,忙活去了。
何承钰又要了几份菜,还有一份鱼肉。
没多会儿,摊主便将饭菜端了上来。
何承钰低头一顿狂炫。
这几天来,他一边赶路,一边行侠仗义,铲除流寇,还有一些江湖败类。
虽说,这些小喽啰实力一般,也不会爆什么内力系统奖励。
但多少的,也能给他补贴点银两系统奖励。
偶尔接济接济小乞丐什么的。
他和念慈小的时候,就是因为念慈心善救过两个小乞丐。
所以某个老乞丐,教了念慈两招掌法。
说起来,他们兄妹跟丐帮还蛮有缘的。
周围人来人往,一些路人来到小摊旁,简单点了点吃到应付应付。
一个穿着脏兮兮、破烂烂土黄色衣服,戴着土黄色帽子,一脸泥土的小叫花子来到了小摊旁。
他眼睛清亮,面容清秀,衣服虽然破,但却很整齐。
脸上脏,但手指甲却很干净,一点泥都没有。
四处瞅瞅看看,路过一张桌子,伸手悄默声的顺走了一个馒头。
南宋时的“馒头”是一种统称,有馅料的包子也叫馒头。
“喂,小叫花子你好大的胆子,敢偷我们家馒头!”
摊主儿子见此,生气喊道,撸着袖子走了过来。
小叫花子见此,心虚地退了两步。
“说你呢,把我们家馒头还我!”
摊主儿子喊道,伸手就抢。
“哎呀,小兄弟怪可怜的,就给他吧。”
摊主老头走来,开口说道。
“那怎么能行啊,爹,咱们也是小本买卖啊!”
摊主儿子开口大喊。
“给你给你!”
“真好笑,一个破馒头而已……”
小叫花子开口喊道。
“哇,你手也太脏了吧,馒头不能要了!给钱!”
摊主儿子看着馒头上的大手印,激动喊道。
“哎呀,你走吧走吧。”
摊主老头将馒头递给了小叫花子,不忍道。
“走可不行,给钱,你个小叫花子,想吃白食啊!”
摊主儿子大骂。
“喂,是你做的很差劲好吧,谁稀罕似的!”
小叫花子开口喊道。
“好了好了,别吵了。”
“这馒头钱我付了,给她再来点面吧。”
何承钰走来,将钱递给了摊主说道。
说罢,何承钰转身走了回去。
“嘁。”
摊主儿子不爽的瞥了眼小叫花子,转身忙活去了,也不再计较了。
“喂兄弟!”
“多谢了啊!”
小叫花子来到一旁,踩着凳子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什么,肚子实在饿的话,就好好跟摊主商量下。”
“谁没个落魄的时候,能帮则帮,别偷东西嘛,都不容易。”
何承钰说罢,低头吃起了面。
“哎呀,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
“偷东西还加个吃字,更难听啦~”
小叫花子狡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