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该是她夫君,应有的样子。
有勇也有谋!
…
几日之后。
沛县,何承钰与吕家千金大婚。
何承钰拿了十块金饼做聘礼,吕公反手还送了他一座宅邸、十匹高头大马、家仆侍女若干,以作嫁妆。
毕竟,吕公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在何家,得到最好的待遇,能得到正视。
路上。
何承钰穿着婚服,乘坐墨车,带着迎亲队伍吹吹打打一路前往吕府。
路边。
“可恶,这个何公子简直过分,竟然抢我的吕雉!”
刘三爷坐在狗肉铺子下,生气说道。
“哎我说刘季,你蹭酒就蹭酒,可别给我没事找事啊!”
樊哙走来,看着刘三爷吐槽道,“这何、吕两家咱们都惹不起,你就捣乱了。”
“我还不傻!”
刘三爷无奈道。
他这时候去捣乱,可是要得罪何、吕两家。
吕家有钱有背景,何家人丁兴旺颇有家资。
哪个他都不敢惹。
不久后。
吕府门口。
完成了奠雁等仪式。
穿着玄色纯衣纁袡礼服,头戴珠饰,妆容庄重的正妻吕雉,款款走了出来。
“姐……”
吕素走在后面看着姐姐,说道。
“没事的。”
吕雉微笑说罢,回首看向她的夫君。
吕素穿着稍差一些的类似衣服,跟在对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送着姐姐。
何承钰带着吕雉,一块上了马车。
吕素来到了后面,坐在后面的副车。
“驾!”
项庄骑着高头大马,护送着迎亲队伍。
不久后。
众人来到了何府,何承钰和雉儿举办了婚礼,按照大秦的规矩,办了礼仪。
吕素等人坐在宴会桌前看着。
…
晚上。
何府,主寝室。
“委屈你了,雉儿。”
何承钰走进屋内,伸手攥着吕雉的柔荑,说道。
“哎,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觉得咱们日子挺好的。”
“家里环境好,你现在又在沛县小有名气,咱们锦衣玉食的,我觉得不委屈。”
吕雉仰头看着夫君,笑着说道。
“雉儿,过来咱们聊聊。”
何承钰笑着说道,攥着正妻的手,来到床边坐下,“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过去吗?”
“你是齐国人,这我知道。”
吕雉看着他,笑着说道,“我不在乎你们何氏怎么落魄,也不在乎你在外面的私事,从今起咱们夫妻二人,一同把这何府办好了,共荣辱进退,你做什么我都帮你……”
说罢,吕雉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她知道,对方背负着大齐无数冤魂的仇怨。
就算对方要反秦,她也愿意跟着出谋划策。
毕竟,她知道自家夫君的身份,是一柄双刃剑。
合适的时机,对方的身份能扛起一杆大旗。
临淄陷落,剧情变化,大齐受何氏、田氏鼓舞,与大秦一绝死战。
大齐的名门贵族,甚至是王室都死绝了。
据她所知,只有她夫君还是大齐贵族名门之后。
“有你这话,我就算是……”
何承钰说到一半。
“不许乱说,该休息了。”
吕雉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顺便灭了烛火。
何承钰轻笑一声。
伸手捧着她的白皙面颊。
亲了上去。
…
翌日。
清晨时分。
吕雉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疑惑看了眼身旁,早已无人。
吕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隔壁东厢房的方向。
无奈摇头,吕雉更衣换鞋,接着来到了梳妆镜前打扮。
收拾好了,吕雉方才离开主寝室,瞅了眼东厢房。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不打算过去打扰。
“姐?”
屋门打开。
吕素走出东厢房,开口打招呼。
“诶?”
吕雉诧异看着妹妹,走了过来,“他人呢?”
“一大早就没看到,怎么了嘛?”
吕素打着哈气问道。
吕素跟着姐姐,一块来到了何府。
地位差不多,称呼为“滕”。
“你们讨论什么呢?我都快饿死了,咱们赶紧吃饭吧。”
不远处,何承钰走进院子,笑着说道。
“钰郎,你这是去哪儿了?”
吕雉疑惑看他。
在大秦时期,身为正妻在私下里可以喊丈夫“某某郎”。
正式场合一般喊“夫君”“良人”。
其他的人不可以这么喊。
“阿郎……”
吕素疑惑看着何承钰,问道。
“哦,我早早起来,出门锻炼了一会,顺便练了会武、剑术。”
何承钰笑着说道。
“你呀,闲不下来。”
吕雉眉目含情的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她了解对方,因此也不会多说什么。
夫君这么勤奋,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了好了,我真饿了,快吃早饭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拉着二人向着正屋走去。
…
不久之后。
书房内。
何承钰坐在桌案前,看着韩信昨天临走前,让人转交他的信。
他们每个段时间,就会互通书信。
昨天韩信到了沛县,参加了他的婚宴。
韩信告诉他,对方马上就要和季桃成婚了,成婚之后就会参军入伍。
何承钰轻笑一声,拿来了木简,准备给兄弟项羽写信。
在秦朝,还没有纸张给他们写信,通信主要以木简、木牍为主。
吕雉走来,坐在一旁,帮他沏茶,顺便拿着小扇子扇扇。
这秋天的天气是这样的,时冷时热。
吕雉看了眼木简,并没有打扰对方的意思。
她很清楚,如果她夫君想要成事,网罗文、武两方面的人才,都很重要。
“对了,那刘季你打算怎么处理?”
吕雉看着何承钰,问道。
“刘季……”
何承钰思索了起来。
“就算是那日重阳宴,上府闹笑话的那个。”
吕雉开口说道。
“我想问问雉儿的想法。”
何承钰笑着说道。
“能容此人嘛?”
吕雉问道。
何承钰微微摇头。
有些人他可以容得下。
但有些人不行。
不要小瞧了古代帝王。
古代厉害的帝王,人品次到堪忧的海了去了。
“那我就让爹爹,跟我一个伯父说说,对方是沛县县令。”
“找刘季一个问题,革了他的职,再送他去咸阳当徭役。”
吕雉开口说道。
“可以是可以,但要做的不露痕迹。”
何承钰开口说道,“不留后患。”
“那先等等,明年大秦招徭役的时候再做,省的打草惊蛇。”
吕雉开口说道。
“对了雉儿,我有一个东西你看看。”
何承钰说罢,伸手拿出了一块糖块。
纯度很高,色泽晶莹,吕雉舔了舔,还挺甜的。
“夫君,我早就听素素说过这个东西,这是你练出来的糖块?”
吕雉看着何承钰,问道。
“对,纯度很高,看着也好看,吃起来很甜。”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这东西,如果咱们没有咸阳的门路。”
“最好先拿出来,流通于沛县名流、豪族,以及大秦本地官吏之中。”
“先搞好关系,再给你谋个一官半职,咱们就可以开工坊批量生产。”
“这东西,肯定很受名门望族欢迎。”
吕雉开口说道。
“那如果,有办法在咸阳打通门路呢?”
何承钰开口问道。
“那就好说多了,将方子送给皇帝陛下,换个爵位,最好能在咸阳某个职位。”
吕雉看着夫君,笑着说道,“钰郎你真厉害,总能弄出些不得了的东西。”
“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清楚多了。”
“我们家雉儿,简直就是我的军师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搂着吕雉。
大秦重农抑商,当商人肯定是不如谋求一个爵位实在。
距离大秦还有十几年时间。
这期间,他肯定不能一直无所事事,总得谋求个要职过度。
最好能去咸阳,那里是机缘最多,遇到人才最容易的地方。
“哪有,是我们家钰郎厉害。”
吕雉笑着说道。
吕雉知道自己夫君,早就想清楚了很多事。
对方只是出于尊重,才问询了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