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听此,面色一惊,连忙后退,藏起了手里的东西。
“陈大人最好还是配合点的好。”
“陈府已被燧发枪队、重炮营团团包围,今晚一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去!”
沈炼冷声说道。
嘉明连忙上前,搀扶住双腿发软的陈大人。
锦衣卫的火器、神兵有多厉害,这段时间他们早就见识过了。
出事前陈大人:哼,不过奇技yin巧罢了!
出事后直面火枪队、野炮营的陈大人,双腿发软,站着都费劲……
“沈大人,即便是锦衣卫夜半闯我宅邸,也该有个说法!”
陈大人开口说道,同时对嘉明使了个眼色。
“砰!”
沈炼抬起手中短管燧发枪,扣动扳机。
嘉明闷哼倒地。
陈大人愣了愣,跌坐在地。
他本来打算,趁着和沈炼说话的功夫,转移注意力,让嘉明偷袭……
万没想到,锦衣卫百户更不讲武德!
“陈大人说什么?”
沈炼装填弹药,接着对着陈家千金,举起短管燧发枪。
“我、我……”
陈大人沉默了好久,还是不太想出卖崔大人。
“砰!”
陈家千金应声倒地,捂着受伤的大腿哀嚎的看着父亲。
“陈大人,令弟、千金现在还有得救,我们锦衣卫的药物神奇的很~”
沈炼看着陈大人,说道,装填铅弹丸。
“我、我说!”
陈大人连忙开口说道,“崔尚书不在这里,我带你们去找他!”
“陈大人,交出所有家财,锦衣卫保你无恙。”
沈炼墩身看着陈大人,说道。
“都听沈大人的……”
陈大人哭着说道,没办法,要怪他也只能怪自己私藏阉党。
陈府家财,可不会只藏在陈府,毕竟狡兔还有三窟呢。
这些钱财,会被锦衣卫扣下绝大部分,秘密运走。
剩下的那部分,才会上交。
至于这些阉党,以及对方的附庸。
他们并不会留着这些人。
何承钰不在乎大明,还能不能运转下去。
他只需要,在大明落幕之前,尽量得到更多的资金,让火器工坊产能增大,造出更多的法兰西燧发枪。
…
不久之后。
城内,某宅邸门口。
何承钰骑着战马,身后大量锦衣卫跟随。
院门打开。
百户沈炼、小旗靳一川,二人押着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崔呈秀,走了出来。
“大人!”
沈炼将崔尚书推了过来,一脚踹下,崔尚书跪倒在地。
“崔大人,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何承钰俯视着崔尚书,开口说道。
“何大人、何大人,你饶我一命,我愿意把家财、良田全部奉上!”
崔尚书连忙爬了过来,哭喊着说道。
何承钰有些无语,看了眼沈炼,用刑了?
沈炼摇了摇头。
崔尚书是阉党核心成员之一,首脑之一,也是魏公公最倚重的人。
他没敢乱来。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原本的历史轨迹之中。
崔呈秀就是被崇祯皇帝革职之后,便直接畏罪自尽。
“带走。”
何承钰挥了挥手,嫌弃说道。
“走!”
靳一川把崔呈秀一把拉了起来,崔呈秀还想说点什么。
沈炼走来,伸手拽着崔尚书的下巴,猛地一拉。
“咔吧!”
崔尚书的下巴,直接被沈炼拽的脱臼。
何承钰拿出册子,身后的锦衣卫连忙将灯笼提了起来照明。
接着,用毛笔,在册子上的崔呈秀名字上,画了个叉号。
“接着是吴尚书。”
何承钰开口说道。
“是!”
“出发!”
沈炼说罢,挥了挥手,带人前往吴府。
剩下的人,负责搜索院落内,崔尚书藏起来的金银细软。
吴尚书吴淳夫,工部尚书,阉党五虎之一。
…
寅时,何府。
周妙彤闺房内。
身着一件杏黄色比甲,一身鹅黄衣裙,面容精致的周妙彤坐在屋内,时不时看一眼屋外。
屋外,隐隐传来脚步声。
周妙彤连忙起身,来到门口。
穿着一身蟒袍的何承钰,走进屋内,周妙彤走上前来。
“你怎么还不睡?”
何承钰低头看着周妙彤,问道。
“担心你……”
周妙彤低头颔首,小声说道,“你不去张氏那里吗??”
年初的时候,英国公张维贤,给何府说了门亲,是张维贤的侄女。
“她应该歇息了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也乏了,就在这休息吧。”
“好。”
周妙彤微微颔首,帮他宽衣。
何承钰低头俯首,看着对方。
伸手捧着周妙彤的白皙面颊。
亲了上去。
周妙彤报以回应。
…
日后。
一个多小时之后。
【周妙彤对宿主死心塌地,获得法兰西4磅级青铜野战炮×1!实心弹×50!黄金×100(两)!】
何承钰听着系统提示声,接着起身,吹灭了烛火。
“休息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
周妙彤微微颔首,依偎在他怀里。
仰头看着对方,周妙彤心里叹了声气。
她也不知道,这纷乱的世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万历年末,大明在萨尔浒这样的决定性战役,吃了败仗。
次年万历皇帝驾崩,泰昌帝即位不到一年便跟着驾鹤西去。
天启皇帝随后即位,大太监魏忠贤得势,迫害百官。
只是七年时间,魏公公的影响,还有阉党,便在大明发展的树大根深,就算是锦衣卫里,都难免被掺了沙子。
天启七年,天启皇帝驾崩西去,受她家大人,以及英国公张维贤等人相助,信王朱由检即位。
即位没多久,便革职魏忠贤,清缴阉党。
崇祯皇帝急功近利,动作之快,根本不考虑后果。
她家大人,彷佛也没把大明的稳定放在眼里,也是没日没夜的剿灭阉党。
城内鸡犬不宁,北边后金虎视眈眈,其他地方也麻烦不断。
周妙彤感觉自己生在了一个最坏的时代,从下到上,就算是崇祯小儿(崇祯18岁)都没一个安稳日子的。
也感觉自己生活在最好的时代,因为她能在有生之年,见证新的时代诞生。
何氏府内,最先进的燧发枪、野战炮,更先进的近代雏形部队作战理念……
以及何府不断日积月累,海量一般的军饷。
从去年开始,他们何府火器工坊便大规模扩大了生产,一月可生产五百支,改装版法兰西燧发枪。
从去年天启末年,到今年崇祯元年,何府火器工坊,共生产六千多支法兰西燧发枪,百门野战炮……
只需十年,他们便可以打造一支碾压同时代所有古代军队的,近代雏形部队。
“笃笃笃~”
敲门声起。
“你先歇着。”
何承钰说罢,坐起身来,穿上衣服。
“再歇一会儿吧。”
周妙彤心疼的看着,“相公你都一天一夜没休息了。”
“无大碍。”
何承钰说罢,起身离开了房间。
周妙彤叹了声气,就算是她的相好,掌管锦衣卫,手握几路总兵的何承钰,也没办法独善其身。
屋外。
何承钰腰挎精钢雁翎宝刀,走了出来。
一袭紫衣的丁白缨,站在外面,戏谑的看了眼屋内,“你是一刻不得闲啊。”
“有什么事?”
何承钰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问道。
“你要留意的那个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