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昆开口怼道。
“行啊,你上学时这么潇洒的啊?”
朱喆伸手掐着何承钰的腰子,狞笑说道。
说好了都是各自的初恋的。
结果,只有她说实话了?
她男友,竟然连一个标准的“只有三个前任”的答案都不肯应付的嘛?
“咳咳,那啥,我还有事就先不聊了……”
陆昆一听那女声,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连忙挂电话。
“陆昆,你大爷的!”
何承钰开口骂道。
坑完他就挂电话是吧。
“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好好好,你这是要凑《十兄弟》呢是吧?”
朱喆看着何承钰,气呼呼说道。
《十兄弟》是月月小时候看的一部,类似于葫芦娃创意的港片真人电视剧。
剧情对后世而言也就那样,但在早些年确实很超前。
“咳咳咳,你、你别听他瞎说!”
“我们那时候上学,啥也不懂,就学生闹着玩的,手都没牵过。”
何承钰开口连忙疯狂找机会狡辩。
“你觉得我会信吗?”
“咱俩当时刚认识没多久,你就把我骗的一愣一愣的……”
朱喆伸手揪着何承钰的脸蛋。
“哎哎哎,你听我慢慢解释嘛~”
何承钰笑着说道,坐起身来。
伸手捧着朱喆的白皙面颊。
亲了上去。
…
日后。
一个小时后。
“你信了吧?我当初真的啥都不懂,不是看小说就是沉迷打球。”
“哪儿有空搭理班里的妹子啊,那时候的小女孩不懂事还烦人,我嫌弃还来不及呢~”
何承钰低头,看着怀里的朱喆,笑着说道。
“嗯,我信~”
朱喆打了打哈气,困得要死,反正你说啥是啥呗。
“我那个发小陆昆,他这人上学的时候,就没少谈对象。”
“每次甩了人家,妹子来我们班找麻烦,他就总是喜欢让我帮他挡着麻烦。”
“这还把他的风流坏名头安在我头上,太贱了这人~”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嗯嗯嗯,你说都对,咱以后里这种人远点啊。”
“哈~”
朱喆说到一半,打了打哈气,换上衣服穿鞋子,“我去下卫生间。”
“嗯嗯,去吧去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
为了他的幸福,他只能苦一苦兄弟了,骂名兄弟背,福气他来享~
在何承钰这儿,除了少部分关系好到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
大部分情况,对他而言都是“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
嗯,他是十六臂巨人~
朱喆下楼,一路来到了楼下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
洗漱完了,朱喆换好衣服,走出卫生间,准备上楼。
一楼主卧。
“哎,咱家承钰出息了啊,这去沪市上学,还领回来一对象。”
何建安坐在窗边,洗着脚,开口说道,“这小朱人看着挺懂事的,他俩要是能早点结婚就好了。”
“我不看好他俩,要我说啊,还是劝劝承钰的好。”
沈玉芹坐在对面,帮老头子洗着脚,开口吐槽道。
“嘿,你这人真是的,咱儿子好不容易找了一对象。”
“你怎么还唱反调了啊?”
何建安看着老婆,无奈说道。
“反正我不喜欢这个小朱,连高中学历都没有。”
“咱儿子本科学历,就算俩孩子再懂事有啥用,等他们这阵的热乎劲过去了,他们没有共同语言的。”
“而且,他们学历差的太多,认知、三观也是个大问题。”
沈玉芹开口分析的头头是道。
“你、你少说着没用的,人孩子学历不行咋了,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柴米油盐酱醋茶过日子的人,他们还能有啥聊不到一块的。”
何建安开口反驳道。
何父脾气很好,看事也很开明。
相反,他倒不想干预儿子的婚姻,只希望对方幸福就行。
多余的,他也懒得瞎操心。
“你都对好吧,我也就一建议,那么生气干嘛啊。”
沈玉芹笑着说道。
何建安一脸无语,对方每次都是笑嘻嘻的聊,但回头依然我行我素。
有其母必有其子。
其实,某些时候,何承钰和老妈一样一样的。
也是表面笑嘻嘻,心里嘛卖批。
“哎对了,咱家户口本放哪儿了?”
沈玉芹开口问道。
“我不记得了,你找找吧,问这干啥。”
何建安疑惑看着老婆。
“咳,我就想起了这么一问,省的用的时候又找不到了。”
沈玉芹笑着说道。
楼上。
次卧屋门打开。
朱喆走进屋内,坐在窗边,低头郁闷的叹了声气。
“怎么了?”
钻在被窝里的何承钰,疑惑问道,伸手攥着女友的手。
“你妈可能不太喜欢我。”
朱喆依偎在他怀里,嘟囔着撒娇道。
“哦,还以为什么呢。”
“睡觉睡觉。”
何承钰打了打哈气说道。
“你给我想想办法啊。”
朱喆无奈说道。
“她不喜欢你就不喜欢呗,我喜欢你是我的事儿。”
何承钰笑着说道,“话说,她怎么不喜欢你了?”
“没、没什么。”
朱喆尴尬笑笑,总不能说,她路过伯父伯母卧室门口时,偷听了一会儿吧。
偷听墙角,很下头的~
…
翌日。
一觉醒来,便来到了大年三十当天。
同德里,何家。
小院子里。
何承钰坐在巷子里的院门口,打着电话,联系着他的发小。
快过年了,过几天他们发小准备聚聚会。
同学聚会是不去的,毕竟,关系真的要好的没法的人,随时都可以聚会。
而关系不好的人,去再多再热闹,何承钰也不觉得有什么意思。
硬灌人酒的,显摆吹牛的,还有把别人当垃圾桶哭诉的,以及想着月抛的……
无聊透顶。
如果认真的怀念上学时,那肯定不是怀念某些人,只是可惜自己浪费的青春时光罢了。
“咻~~~啪!”
巷子里,邻家小孩玩着窜天猴。
附近街巷里,偶尔也会传来噼啪的鞭炮声,为这个除夕增添了一丝热闹气息。
朱喆坐在院子里,帮忙刮鱼鳞。
“小朱家里几个兄弟姐妹啊?”
何建安坐在不远处看着报纸,开口问道。
“我们家啊,我是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朱喆刮着鱼鳞,笑着说道。
“弟弟妹妹也在外面打工啊?”
何建安开口问道。
“上学,他们学习可好了。”
朱喆笑着说道。
“哦哦,那挺好的。”
何建安笑着说道。
不远处,正屋旁边,一个小厨房里。
何母沈玉芹站在小厨房内,做着蛋饺小吃。
勺子舀一勺蛋液,在锅里摊城圆形,成型后往里面包肉馅,对折一下,形状酷似一个金元宝。
寓意招财进宝。
听着院子里,俩人谈论的话,沈玉芹蹙了蹙眉,心说这可别是个扶弟魔。
小朱如果单纯只是学历不行,但如果她儿子确实很喜欢对方。
那她也就不多管了。
可是,如果这是个扶弟魔,她打死也不让儿子跟对方结婚。
他们邻家有一个兰姐,对方从乡下嫁到了城里,结果,天天为了拿老公家的前接济自己弟弟家。
兰姐家没少因为这事儿吵架,两口子都快吵得离婚了。
“儿砸,尝尝妈做的蛋饺~”
沈玉芹开口喊道。
“哎,我来了。”
何承钰回了一声,走进屋内,来到厨房。
拿着小碗,盛了几个蛋饺。
“爸,尝尝蛋饺。”
何承钰拿了一个递给了老爹。
“咳,自己吃吧,你小时候不就喜欢吃这个嘛。”
“我记得你育红班那会儿,年夜饭还没开始呢,你就偷吃吃撑了,半夜还消化不良上吐下泻的,我跟你妈担心了一晚上……”
何建安开口吐槽道。
“咳咳,这、这都什么年月的事儿了啊你还提!”
何承钰无语说道,朱喆低头偷笑。
她说男友厨艺怎么这么好,原来从小就是个大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