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马魁看着陈小飞,说道。
“我错了,我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
“所有的事我都认。”
“我就求你们一件小事儿,成不?”
陈小飞开口说道。
“少哔哔废话,快说。”
何承钰没好气的说道。
“在蹲号子之前,我想去见一面我妈。”
陈小飞开口说道,“就是、就是我妈岁数大了,现在身体又差,实在是经不起折腾、惊吓,所以我希望……”
“以正常的身份去见你母亲?”
马魁开口问道。
“嗯,我不想吓到她,但是一想到之后很多年见不到她,我还想再去再见一眼我母亲。”
陈小飞开口说道,说着说着,陈小飞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之前他还觉得没啥,但一想到自己走了,老妈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待在家里,没人照顾。
他心里就揪心的痛。
“可以。”
“你就说自己要去外地打工了。”
何承钰看着陈小飞,开口说道。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陈小飞哭着说道。
…
傍晚时分。
宁阳市乡下,陈家村。
陈小飞家的胡同外面。
一辆吉普车缓缓行驶而来,停车。
“走吧。”
何承钰坐在副驾驶,看了一眼后座,开口说道。
“谢谢大哥……”
陈小飞开口说道。
“走吧,到时候就说,我们俩是跟你一块去南方打工的朋友。”
马魁坐在陈小飞一旁,帮忙打开了铐子,说道。
“哎,谢谢叔!”
陈小飞感激的说道,双手不停微微的颤抖。
不是因为铐子解开的激动。
毕竟,何承钰就在眼前,陈小飞也不敢跑。
一记佛山无影脚能给他踹飞老远,他脑子进水了才跑路呢。
陈小飞看了看,窗外的胡同,忍不住哽咽了下。
一想到这一别就是数年。
老娘老了,身体不好,要是出点啥意外。
那他们这一别,就是永远了。
这一瞬,陈小飞懊悔极了,心里仿佛有小刀戳着一样的痛苦。
沉重到无法挽回的代价,才是阻止一个人犯错的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走吧,收起你的眼泪,别让你妈难受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嗯,我缓缓……”
陈小飞点了点头,连忙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
不久之后。
陈小飞家。
“呼……”
“妈……我回来了。”
院子里,陈小飞深呼一口气,方才开口喊道。
“哎哟,小飞回来了啊。”
门帘掀开,满头灰发的陈母走了出来,开口说道。
“妈,那啥,我跟我的朋友打算去南方打工了。”
“这不是南方这几年可以做生意了嘛,到处都是机会。”
陈小飞开口说道。
“打工?”
陈母疑惑看着儿子问道,“你不会闯祸了吧?”
“妈,你看你这说的啥话。”
“你儿子就是想出去多赚点钱。”
陈小飞尴尬笑笑,心说还是老娘了解他啊,差点就猜到了……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跟我一块去南方打工的,都是咱宁阳本地人,到时候也能互相帮趁着。”
陈小飞看着母亲,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