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父母,还给他送来了一面锦旗。
胡队给他放了两天的假期。
“还疼不?”
马魁开口问道。
“不疼。”
何承钰开口说道,“一个小伤口而已,抓住两个人贩子,我觉得值!”
马魁沉默的看了一会女婿,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字迹。
马魁叹了声气,“你要不,还是别干这行了吧。”
“为啥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诧异看着马魁。
说实话,做了好事儿,被人家当事人感谢的时候,他的心里真的挺有成就感的。
“你不适合干这行。”
马魁开口说道。
其实,他心里的想法恰恰相反。
马魁感觉女婿太适合干这行了。
有能力有头脑,而且头脑冷静,很负责任。
但是,女婿越适合干这行,他就越不想让女婿干这行。
马魁还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自己师父被小贼囊了一刀,仰头无力看他的画面……
“呼……”
马魁深呼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以后,燕子的孩子早早就没了爹。
“我不适合?你可拉倒吧你。”
“除非你哪天退休了,不然我就天天在乘警队膈应你~”
何承钰笑着说罢,转身走了。
…
几日之后。
宁阳至哈城火车上。
餐厅车厢内。
马魁坐在餐桌前,问询着一位路人老人事情。
另一边。
何承钰手里拿着卫生纸,递给了坐在对面,鼻青脸肿的老哥。
对方刚才被几个小混混给打了,打的鼻青脸肿的。
这老哥说,那几个小混混跟他索要钱财。
而刚好,这位老人刚好路过,看到了这事儿。
老哥想找老人作证,结果老人家怕报复,所以什么也都不敢说。
“谢谢。”
老哥接过卫生纸,擦了擦鼻子上的血。
不久之后。
哈城站。
火车停了。
那老人也是什么都没说。
马魁换上了便装,跟老陆说了一声,便下车跟人去了。
哈城街道上。
马魁双手插兜,走在街上。
脚步声传来,换了一身便装的何承钰,追了过来。
“你小子咋来了?”
马魁蹙眉问道。
“膈应你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马魁无奈笑了笑,摇了摇头,“我看你小子,是看我老了,怕我出事儿吧?你太小瞧我了,就汪新那样的,我能打三个。”
“是是是,爸你厉害还不行嘛~”
“可有的人不跟你正面干架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那你猜猜,这人为什么,不为那个挨打的人作证呢?”
马魁开口问道。
“他们是一个地方的人,都认识。”
何承钰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都认识才会怕报复。”
马魁点了点头,“到了。”
不远处。
那老人来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哎,别这时候去啊,你这不是让人家为难嘛。”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说道。
“嗯,考虑的周到。”
马魁思索一番,看了看周围的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