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开口说道,将钱拍在了汪新手上。
“嘿?合着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平白还欠了你三分利?”
汪新诧异看着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马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久之后。
另一节车厢内。
何承钰挤开人群,向着前面走去。
“我刚上班那天,其实就在火车上,看到那个瞎眼大爷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后来我跟其他老同事,打听过这老大爷的情况。”
“这老哥,不会是咱们车上同事的老熟人了吧?”
马魁走在后面,开口问道。
“嗯,这位瞎眼大爷,这些年经常会来咱们这趟车。”
“除了少数时间,人跟住在了咱们车上没什么区别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这老大爷年轻的时候,闺女在车站上丢了,打那之后人就哭瞎了,工作也不要了,就天天往火车上跑,就是想找着自己失散的闺女。”
“这……”
汪新听此,沉默了好一会儿。
何承钰把这瞎眼老大爷,说的越惨。
汪新心里就越不好受,愧疚的……感觉半夜睡醒了,都能给自己一耳光,痛骂我真该死啊!
“唉……”
马魁听此,叹了声气。
这瞎眼大爷确实够可怜的。
“咳,这天底下可怜的人海了去了。”
“没必要唉声叹气的搞得自己难过的不行。”
“逢了这种事儿,想帮一下就顺道尽力帮下好了。”
“实在不想帮,也没必要为难人家。”
何承钰说罢,瞥了一眼汪新,“记得还钱啊,三分利~”
汪新愣了愣,心里更难受了!
汪新:我踏马真该死啊.jpg!
不久之后。
餐厅车厢内。
“看的什么?”
马魁好奇的看着汪新,手里拿着的书,问道。
虽说汪新是汪永革的儿子,不过汪新终归是汪新,不是汪永革。
冤有头债有主,马魁对汪新并没有多少恨意。
当然了,如果汪新要追求他家闺女燕子。
那马魁可就没这么大度了~
马魁的仇恨值,有一半来自于拐跑他闺女的黄毛~
“阿嚏!”×2
何承钰坐在汪新一旁看着小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福尔摩斯侦探集。”
汪新开口说道。
“福尔摩斯是啥玩意儿?”
马魁疑惑问道。
“一个歪果人,非常出名的侦探。”
何承钰开口说道,“海外比较流行侦探。”
“哦哦,也是破案的啊?”
马魁开口问道。
“你看不?”
汪新说道,将自己的小说递了过去。
“算了算了,我不需要。”
“你这天天看福尔摩斯,结果连那老哥的情况都没发现,估计这书也不咋滴。”
马魁摆摆手说道。
汪新:“书挺好的...”
“这书确实挺好的,人的问题~”
何承钰开口补刀。
“哈哈哈,对对对,有人眼瞎心不瞎,有人心瞎眼不瞎~”
马魁笑了笑说道。
汪新:...
…
不久之后。
一个乘客找到了何承钰和汪新,跟他们说,他口袋里的十块钱让人给偷了。
何承钰带着汪新,连忙去了对方所在的车厢,向对方周围的乘客问询线索。
结果不出他所预料,就是没有得到一点线索~
其实,何承钰也能理解这些乘客。
这个年头的小偷,有一些是团伙小偷。
这些小偷偷东西很专业,有得用镊子等工具,有的是手法老道,人还没看清,人家就已经把东西偷走了。
也有的小偷,偷东西是用小刀片,拉一下口袋。
轻轻的一下,口袋就被拉开,对方顺手就拿走了掉出来的钱包。
无论是小偷团伙,还是后者。
普通乘客都不敢招惹的,生怕小偷跟自己动手。
不远处。
一个豫省的胖小伙子,左顾而右盼,犹豫的看了一眼几位乘警。
不远处的马魁看着那个小伙子,若有所思。
…
许久之后。
某节车厢内。
一个戴着蓝色鸭舌帽的中年胖大叔,穿着一件灰色外套,走在车厢内。
他左顾右盼几下,接着慢慢悠悠的来到了一个,挎着白色布包的中年妇女一旁。
手里捏着刮胡刀片,轻轻的在对方布包下划了一下。
另一手接住掉出来的东西。
“啪!”
正在此时。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身后,铁手猛地攥住了胖大叔的手腕。
“你、你干啥,快松开!”
蓝色鸭舌帽胖大叔表面看似惊慌,实际上另一手拿着刮胡刀片,突然猝不及防的对着何承钰抹了一下。
何承钰连忙松手,向后一撤躲开。
他的蓝色制服,直接被划出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