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来,他还有点不适应。
胡队有些尴尬,连忙走上前去,把证件递给了马魁。
不久之后。
马魁走后,胡队跟何承钰、汪新,说了下马魁的情况。
十年前,一九六八年的时候。
马魁还在他们乘警队工作,是乘警队出了名的反扒窃高手。
那时候,马魁在火车上抓一个小偷惯犯。
结果,那个小偷跳车逃跑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亖了。
这事其实不怪马魁,马魁本人的行为,也跟小偷摔下车一事没有直接关系。
结果呢,那小偷的家属,还有另外俩小偷帮手。
一块说,就是马魁推的人下的车。
当时有人在车上,看到了当时的情况,不过那人没有出来作证。
也因此,马魁被冤枉了好久,也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
几日之后。
宁阳火车站。
站台上。
穿着一身乘警制服的何承钰,一路走了过来,站在马魁身旁。
马魁穿着一身蓝色乘警制服,站在一旁,盯着眼前的站台发呆。
就在不久之前,十年前的那伙小偷,有俩因盗窃落网,人赃并获。
为了将功补过,他们便说出了,很多年以前,诬陷马魁的真相。
也因此,那天雨夜,其实无论何承钰拦不拦住马魁。
马魁的案子得到翻案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那天雨夜,专案组就是为了带马魁来宁阳,重审案情的。
“马叔。”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打着招呼。
“多大岁数?”
马魁看着何承钰,开口问道。
“今年刚十八。”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跟我们家燕子一个岁数……唉!”
马魁说到一半,长长的叹了声气,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这一离开马家,就是十年。
离开了老婆、闺女这么多年,他心里越想就越不是滋味儿。
不久之后。
火车发车。
“呜呜呜~”
“库库库~”
宁阳至哈城列车发车,绿皮火车发出阵阵声响,带着一阵白烟快速驶离宁阳。
火车餐厅车厢上。
何承钰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的山间景色,拿着筷子夹着小笼包吃着。
上火车之前,他去站台上买了一笼小笼包吃。
“哎妈呀,这也太香了吧,我能吃一个不?”
穿着蓝色修身乘务组制服的姚玉玲,走了过来,坐在何承钰对面,伸手挽了一下辫子,笑着说道。
“吃呗。”
何承钰开口说道,接着拿出一本小说,看了起来。
沈秀萍想让他复习一下课本,想让他参加高考。
不过,何承钰可不想看课本什么的。
毕竟,在火车上工作,这一路就够无聊了。
再看看高中课本,那简直就是顶级折磨啊。
“哎,我听说,咱们这班次火车上,来了一个新同事?”
姚玉玲看着何承钰,开口问道。
“啊,是来了一个新同事。”
“听说是个老乘警,一会儿你就能见到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马魁?”
姚玉玲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