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大叔可不管这个,也没道歉,着急忙慌、争分夺秒的挤开人群,向着前面的车厢门跑去。
大叔一边跑,一边伸手,从一旁的一位大婶的头发上,拔下来一个发簪。
接着,开始对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鼓捣。
“卡擦卡擦~”
只三两下,大叔就敲开了铐子,活动了下双手,将自己的雨衣外套脱了扔在地上。
穿过车厢门,大叔来到卫生间门口,使劲拉了两下门,发现里面有人。
没办法,他只好继续穿过人群,快速向着下一节车厢的卫生间赶去。
刚来到下一节车厢的卫生间门口,伸手要拉门把手。
大叔眉头一蹙,抬头看向前面。
“呼~!”
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砸了过来。
穿着便装的何承钰箭步上前,右拳紧攥用尽全力打了过来。
大叔右拳紧攥,抬手一拳。
“砰!”
“嘶……”
大叔拳头一疼,痛入骨髓,踉跄的向后连连倒退。
“闪开!”
大叔忌惮的看着何承钰,冷声喊道。
刚才何承钰从车厢路过,检查的时候,卧铺车厢关灯了,光线昏暗。
大叔并没有认出何承钰来。
结果,何承钰回头就去换了便装,他凑近的时候大叔也没怎么察觉。
直到他一拳打过来的时候,大叔靠着经验才勉强应付了一下。
不过,何承钰一拳打的,大叔拳头酥麻,仿佛骨裂了一般的痛,还让他连连后退好几步。
何承钰这力气,这位大叔真的不敢小觑。
“你让我闪开,我就闪开啊?”
何承钰站在卫生间门外,看着眼前,面容有些眼熟的大叔,调侃说道,接着招了招手,“想过去,打倒我再说,不然你还是乖乖回去蹲号子吧。”
眼前的大叔,就是刚才,那几位警察叔叔押送的劳改犯。
“兔崽子!”
大叔怒骂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穿着乘警制服的汪新一路跑了过来。
前后都有人堵着,去哪儿都一样。
“承钰,别让他跑了!”
汪新一路跑来,开口喊道。
接着,迎面对着方脸大叔一拳打来。
大叔怒吼一声,跟汪新打斗数回,接着一把攥住汪新的手腕,如同铁钳一般的铁掌,猛地拧了一下。
“咔嚓~!”
“啊啊啊!”
汪新痛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大叔另一手伸手掏兜,就要送汪新一对镯子。
“呼~!”
破风声传来。
大叔面色一惊,差点忘了后面还有一个。
他拿起铐子,就向着何承钰的手腕甩去。
何承钰连忙收拳,接着抬腿一脚直接踢在了大叔的手腕上。
“咔嚓~!”
“嘶——!”
一声清脆骨裂声响起,大叔手腕骨头瞬间被何承钰踢裂。
“当啷”一声,手里的东西掉在了过道上。
何承钰反手拧着方脸大叔手腕,反关节的按着他,就要将他按倒在地。
大叔另一条胳膊,手肘对着身后的何承钰来了一记肘击。
何承钰一记拂手,直接将对方手肘拍开,接着抓住对方胳膊,反关节按压,硬生生将对方压在过道上。
不远处。
两个警察叔叔跑了过来。
“好家伙,这手劲也忒大了吧。”
汪新捂着手腕,倒吸凉气说道。
何承钰看着,被带走的方脸大叔,笑了笑。
此人名叫马魁,是汪新父亲以前的同事,是他们的老前辈了,此人手劲可是出了名的大。
能给人手腕捏裂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