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塔中,两个人影在窗前晃动,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骑士和军士,马上就要出征了,他们要参与并进行一场誓师。
“兵分两路,我们能赢吗?”瓦里斯有些担忧地问道。
此次他们攻打风暴地的理由自然是因为席琳还在他们手里。
席琳作为正儿八经的拜拉席恩,自然应该继承风息堡统治风暴地。
当然了,仅仅只是作为一个傀儡。
“现在驻守风息堡的是那个洛拉斯,洛拉斯你不知道吗?空长一颗漂亮的脑袋罢了。”伊利里欧毫不在意地说道。
但是瓦里斯已经了解到琼恩在风暴地所做的事情——划分郡县。
两年多的时间里,琼恩已经完成了对风暴地的吸收。
用三次反叛彻底否认了拜拉席恩的合法性。
第一次是在血龙狂舞时期没有支持黑党,第二次是威胁因为联姻问题的坦格利安国王,第三次就是篡夺战争。
篡夺者战争初期的时候,除了北境对于临冬城誓死追随之外,风暴地内部,谷地内部,河间内部都有相当力量的保王党。
劳勃从风暴地起兵的时候,最先干掉的是风暴地人,或者说风暴地的保王党。
伊利里欧等人的思路是只要有席琳在手里,那么很多风暴地诸侯就会倒戈投降。
按照常理似乎也应该是这样,但瓦里斯心里却没底。
琼恩这个对手他实在是看不透,尤其是他似乎有一套自己的规则,而且他的新规则正在不断取代旧规则。
而在新规则中,瓦里斯有些无所适从。
两人离开首相塔,前往王座大厅。
此时小伊耿正在席琳的服侍下穿戴衣服和铠甲。
席琳脸上的鳞片状疤痕固然可怕,但或许是看的时间足够久,再加上她总是戴着面纱,小伊耿反而时常会忽略她脸上的疤痕,看到席琳那精致的五官。
或许是因为两人朝夕相处,而小伊耿又从小被要求恪守美德节制欲望,至今没有和女人上过床。
这进一步导致他将对席琳的幻想放进了潜意识。
席琳马上就要十五岁了,身高相比前往谷地的时候拔高了一大截,腰身也已经显露出来。
只是因为脸上疤痕的原因走路总是喜欢低着头,体态上有些不好,总是喜欢含胸。
但毕竟遗传了拜拉席恩家族身材高大的特质,席琳出落得非常高挑。
纤细的脖颈和修长手腕,蓝色的眼眸和乌黑的头发,不止一次出现在小伊耿的梦里。
正要给小伊耿戴上王冠的席琳忽然感受到小伊耿那有些火热地目光,蓝色和紫色的眼睛猛地碰撞在一起,好像两辆失控的马车。
不过很快两人又一前一后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席琳当然对小伊耿也有好感,毕竟后者的样貌的确足以令少女倾心,更别提还是国王了。
“陛下,可,可以了。”
“嗯。”
一段例行公事的对话,两人拉开距离,小伊耿忽然开口道:
“其实我并不很想去打这次仗的。”
席琳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琼恩去斯卡洛斯岛,一定是永冬之地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应该是去和异鬼作战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
小伊耿说着,又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一副十分泄气的样子。
“可是我不这么做又没有办法,黄金团的那些人支持我,就是为了能够正大光明地回到维斯特洛。”
其实还有一点让小伊耿感到非常无力,那就是这些年不是没有黄金团中的军士尝试联系琼恩,表示只要他愿意赦免这些人以及他们的祖先,那么他们也可以归顺。
但琼恩毫不留情地拒绝了,黄金团中的大多数都是在往日历次战争失败的人后代以及触犯维斯特洛法律的人。
如果宽恕他们,就是对琼恩的支持者的不尊重。
更何况黄金团的建立者是黑火的后代,琼恩不可能没有条件的全部接收。
尤其是这些人还有封地和头衔的要求。
琼恩就更不能答应了,表示他们可以服几年苦役,缴纳一些罚金之后免除死罪。
都是刀头舔血的亡命之徒,琼恩的条件他们也不会答应。
不少人甚至扬言要杀到凯岩城去,但说到底不过是气话。
让小伊耿感到无力的地方在于,琼恩明明有‘捷径’可以走,但是却选择了比较难的那条路,这说明他的实力自己看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