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露出疑惑的神情发出不解的声音,不知道这算什么邪门的。
斯崔克兰面露得意继续说道:“你们想想在征服者伊耿登陆的时候谷地选择了哪一方?血龙狂舞的时候选择了哪一方?黑火叛乱的时候选择了哪一方?还有篡夺者战争……”
众人随着斯崔克兰的话语思考着,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谷地王国可以称之为是‘站队大师’,每次几乎都是站谁谁赢。
征服战争中选择站队坦格利安,血龙狂舞支持黑党,黑火叛乱支持铁王座,而在篡夺者战争的时候谷地又选择反对铁王座……
哪怕没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但这种选择带来的心理上的振奋也是很有用的。
众人听到以后内心也渐渐升起一股期望,这次谷地站在他们这一边,是否意味着他们能够成功呢?
至于史坦尼斯这一次,其实史坦尼斯压根没有得到谷地全心全意的支持,所以史坦尼斯那次不算。
对于斯崔克兰的说法,小伊耿也没有反驳,毕竟玄学这东西可是‘正法’,谷地成功战队一次两次还可以用运气解释,三次五次可就有点说法了。
而且伊利里欧说得对,这次他们拥有谷地这个坚固的大后方,曾经叛乱的黑火们可比不上。
丹妮莉丝的巨龙小伊耿还有克林顿他们也是见过的,威严强大,但是毕竟没有成年,和传说中的黑死神更是没法比。
就算以后丹妮莉丝选择了琼恩,那三条龙也打不进谷地。
如此一来,他们就相当立于不败之地,既然不会失败,那就只有成功了。
得到鼓舞的众人加快了行军速度,赶在正午时分来到了鹰巢城下。
此时瓦里斯和培提尔已经等候多时。
刚做了一个月王太后的女王的赛丽丝和席琳已然成了阶下囚。
席琳和母亲站在雪地里,母女两人瑟瑟索索,身体更是止不住地发抖。
为了在小伊耿面前展现拜拉席恩的丑态,培提尔特地命人不许给母女俩穿厚衣服,尤其是席琳,甚至命人脱去了席琳的鞋子。
一双纤瘦的脚站在雪地里不断揉搓,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一点点热量。
赛丽丝看到嘴唇发青的女儿,眼眶发红,心中懊悔不已。
她几次三番向培提尔乞求给自己的女儿穿上鞋子,但是都被拒绝。
‘王后陛下啊,我这是在保护席琳,只有投降的时候越诚恳,才越能够获得伊耿陛下的宽恕啊。’
培提尔如是说道。
赛丽丝压根没有见过小伊耿,也不知道对方的品行,只能接受培提尔的建议。
现在的拜拉席恩只能老老实实地翻开自己的肚皮,以乞求半分怜悯。
赛丽丝看着席琳,自己的女儿站在雪地里,两只脚已经冻得发麻,时不时吸一下清亮的鼻涕。
事实上这还不是最让一个小女孩难受的,最难受的地方在于培提尔没收了她的面纱。
这让席琳因为灰鳞病而留下的难看疤痕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那鄙夷的目光比刺骨的寒风更伤人。
席琳注意到几次三番为自己求情的母亲转头开口道:
“没事的母亲,我,我不了(冷)。”
哪怕在这个时候,席琳也不忘回头安慰赛丽丝。
‘我的女儿。’赛丽丝在心中哀鸣,感到无比懊悔,尤其是以前自己对女儿恶语相向的事情。
‘七神呐,哪怕把我丢到永冬之地一千年也好,求求您别惩罚我的女儿,她受到的罪已经够多了。’
赛丽丝流着泪,可眼泪在寒风的舔舐中很快干涸。
就在这时候,培提尔忽然高声道:“伊耿·坦格利安陛下就要来了!”
迎接的人全都整饬衣冠,在侍从侍女的侍奉下站好。
培提尔和瓦里斯站在最靠前的位置,毕竟两人是此战的‘最大功臣’。
莱莎站在培提尔的身侧,挽着丈夫培提尔的臂膀。
自己现在是‘莱莎·培提尔’了。
她是亲眼看着身旁这个男人一步一步,终于拥有今天这个地位的。
现在小伊耿来了,他虽说当不成什么摄政王,但是重新拥有御前席位,成为真正的谷地守护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得益于之前的投资,艾林家族在培提尔的带领下也走出了当初‘反叛’的阴影,杀死史坦尼斯外加献俘两件事足以让艾林走出篡夺者战争支持者的阴影,重新成为坦格利安最可靠的臣子。
莱莎美滋滋地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培提尔的肩膀上,满心满怀都是幸福。
“自由城邦有很多佣兵团,但黄金团是最强大的那一支,足有一万多人,光是重骑兵就有一千人,还有战象。
看到他们的臂环了吗?黄金团的士兵和军士都有将财物‘穿戴’在身上的习惯,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被铁王座驱逐的领主的后代,我们的伊耿陛下是他们的重振家族荣光的唯一希望。”
培提尔有些滔滔不绝地为莱莎讲述。
“亲爱的,你懂得真多。”
莱莎挺胸向培提尔的胳膊蹭过去,好像要将他包裹进来。
一旁的瓦里斯斜睨一眼,随后继续看向远处的队伍。
铠甲鲜亮,装饰华丽,远远看过去就好像一个个七神座下的战士,好不威风。
而被他们所簇拥的小伊耿就更是不凡,银金色的头发,蓝紫色的眼睛透出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威仪。
身下的黑色骏马昂首迈步,像是要踏平所有阻碍。
就在这时候,伊利里欧打马上前,用饱含兴奋的语气开口大声道:
“七国暨全境守护者,铁王座的合法继承人,伊耿·坦格利安六世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