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提尔虽然危险,又有野心,但是眼下却是一个绝佳的合作对象,大不了自己在,到时候让小伊耿不要重用他就可以了。
然而这个时候培提尔却提出一个让瓦里斯陷入沉思的问题,那就是假如琼恩和史坦尼斯没有选择战争,而是各自退回到各自的地盘,开始所谓的为长夜准备又该怎么办。
“这怎么可能呢?史坦尼斯不会同意的。”瓦里斯反驳道。
“但您不能忽视这个可能啊?让我想想。”培提尔一边说着,一边摸着下巴上的短胡子推测道:“到时候雷加的儿子伊耿可能会在多恩或者风暴地登陆,那么整个国家就会一分为三,可是多恩又地处偏远,仅凭三条龙不太可能征服七国吧?甚至琼恩有可能和史坦尼斯联手?”
培提尔推演着,同时悄悄观察瓦里斯,只可惜这家伙依旧稳如老狗,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瓦里斯大人,我虽然现在无法影响整个谷地,但是带走鹰巢城的军队,封锁血门还是做得到的,这谷地的血门我可以给留给你的真龙,让他在北方有一个坚定的盟友,或者紧闭……你认为如何呢?”
瓦里斯知道,小指头这是在展示自己的能力。
他先是了解了瓦里斯的真正目标,又提出了可能存在的风险,再展示自己的本领,目标还是希望得一个‘从龙之功’,未来能够在小伊耿这条船继续向上攀登。
培提尔向瓦里斯靠近了两步继续说道:“瓦里斯爵士,我想我们必须考虑到史坦尼斯和琼恩雪诺议和的可能,一旦他们决定议和,我们要确保战车的车轮继续开动才行。”
“那你是要……”瓦里斯看向培提尔,他那双绿色的眼睛仿佛酝酿着诱人的毒酒。
“没错,关键的时候,我们需要除掉史坦尼斯!”
“那你打算怎么做?”瓦里斯开口问道。
如果杀掉史坦尼斯,那么起码王领和风暴地就会出现真空。
黄金团起码会有一个可以登陆的落脚点和根据地,为他们实力的快速提供空间。
“这个就交给我吧。”培提尔神秘一笑,脑海中已然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脸庞……
此时的梅葛楼中,王后赛丽丝已经到了惶惶不可终日的地步。
不仅仅是因为南境大军的到来,同时也为亚塞尔叛变的事情感到不安。
她总感觉这个消息实在是不够真实,或许是谣言也说不定。
但消息是自己向大学士派席尔和瓦里斯分别验证过的。
得到消息真实性后的赛丽丝就更加睡不着,同时也在大把大把地掉头发。
脾气更是暴躁,动不动就要摔东西,那些侍女和女仆在如此的压力下更是大气不敢喘。
而和她待在一起的席琳就更能够感受到母亲的不安,不管干什么也都是小心翼翼,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慢,生怕母亲不高兴。
但是赛丽丝看到这个丑女儿还是心里很不痛快,总是将心中的怨气撒在女儿的身上。
“为什么你不是一个男孩子!这样陪在你父亲身边的就不是你大伯的私生子了。”赛丽丝用尖锐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母亲。”
席琳低着头,浑身僵硬显得手足无措,母亲的声音像是挥动的鞭子,刺耳的无端指责粗暴地敲打她的耳膜。
尽管她也不想得病,更无法决定自己的性别,但此时的席琳最大的感受还是自责。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做些什么才会让母亲开心,让父亲轻松一些。
席琳想了想开口道:“母亲,我,我从今天起就开始练习剑术,我以后一定能帮到父亲的。”
“现在练剑有什么用!你的父亲马上就要被包围了!那个私生子和他做对,多恩人背叛了他!”
“啊?!”
听到母亲这么说,席琳着急地直掉眼泪,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还会干什么!”
“母亲,我……”
席琳的眼泪打湿了面纱,但赛丽丝却依旧不肯放过他,反而抓着女儿的肩膀一边摇晃一边质问。
就当梅葛楼内有些鸡飞狗跳的时候,侍从为赛丽丝带来一块手帕。
一看手帕,赛丽丝就知道是培提尔来了。
“快让他进来!”
赛丽丝感觉培提尔是现在唯一能够帮到自己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