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之后更是能够获得两倍于普通军队的养老田,这养老田不算在赐予他们的土地中。
另外还包婚配,这样的待遇放眼整个七国都找不到。
无与伦比的待遇自然也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忠诚。
当然三千人就是极限了,琼恩也暂时养不起更多这样的士兵。
不过用来充排面那是一等一的好用。
这群清一色雪亮甲胄的军团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刀,当他们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后,所有人都下意识放慢了呼吸。
尤其是那柄威压十足的长刀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时候,众人都忍不住想要躲回城堡里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有一些安全感。
当理性占据上风的时候又在情形,这支军队不是用来攻打他们的。
然而这个时候艾德慕却被另一个问题所困扰——自己应该如何称呼琼恩?
明面上他们两个人都是公爵,但琼恩已经打出坦格利安的旗号,难不成自己应该称呼他为陛下?
可就当艾德慕还在犹豫的时候,雷加佛雷和史蒂夫佛雷已经在是从的搀扶下快步来到琼恩的面前单膝跪地,口称陛下。
“起来吧,两位爵士。”琼恩淡然地开口说道。
不等艾德慕下定决心,桑铎的眼神已经扫了过去。
巨大的压力下艾德慕也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道:“陛下,奔流城的军队向您效忠。”
“起来吧艾德慕公爵。”琼恩开口道,相当于是也承认了他的地位。
艾德慕缓缓起身,而那些同样率兵前来的河间诸侯同样向琼恩单膝跪地,宣誓效忠。
其中还有很多熟悉的面孔,比如林曼戴瑞,一年多的时间不见长高了许多。当然蒙德也在。
当林曼和蒙德得知琼恩居然是坦格利安的时候和马丁一样激动。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否则他们戴瑞家族为什么能够在琼恩还是一个私生子的时候就选择追随他的。
看来戴瑞家族天生就是要向龙王效忠的。
这种命运的羁绊让渐渐开始中二起来的林曼深信不疑。
所以效忠的时候就数他喊得最大声。
琼恩看着一众河间诸侯,因为在劳勃的篡夺者战争的时候中,他们大多数都站在了坦格利安的对立面,不少人的内心都是有些忐忑的。
琼恩知道自己得先安抚他们不安的内心。
琼恩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诸位,你们称呼我为陛下,其实是有些不合礼仪的,因为我还没有称王。”
听到琼恩这么说,众人有些面面相觑,毕竟要是等到您称王大伙儿再口称陛下,那不显得不忠诚了?
琼恩接着说道:“我当过儿子,现在又成了父亲,我现在依然是臣子,不过却在向君王靠拢的路上,所谓父子君臣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我认为只有在父亲有父亲的样子的时候,儿子才会有儿子的样子,君王有君王的德行的时候,臣子才会恪守臣子的本分,
我的舅舅兼养父毫无疑问是一个正直的人,他不惜牺牲自己最为重要的荣誉也要保护我,他向我展示出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所以我遵从他的遗志,斩杀伪王乔佛里,拥立史坦尼斯为王,劝说罗柏放弃王冠,讨伐铁群岛的僭越者巴隆,
我的祖父伊里斯疏远家人,亲近奸佞,他没有君王的样子所以被推翻,
其实我无意称王,如果史坦尼斯愿意以七国的安危为先,带领七国的人民渡过即将到来的长夜,那么他就是一个合格的君主,我反对他就是叛逆,
可惜他没有听从我的建议,反而要让我将刚出生的儿子送去君临作他的人质,如果我送出去自己的儿子我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所以我选择来到了这里。”
琼恩直接使用穿越前那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理论来给自己的行为增加正义性。
毕竟自己一年多以前才在这里劝说罗柏放弃王位,结果这还没过多久呢,自己就要称王。
如果自己是一个纯正的坦格利安的话那还说得过去,可惜现在除了儿子长得像坦格利安,自己啥也没有。
没有坦格利安的祖剑黑火,也没有征服者伊耿的王冠,就连伊蒙也没有第一时间承认自己的身份。
当然,对于伊蒙的做法琼恩能够理解。
现在战争还没有真正开始,在他看来或许自己和史坦尼斯之间还有和平的可能。
不过只要战争一开打,琼恩相信伊蒙立马就会为自己正名。
果然,在琼恩这套简单易懂的伦理体系中,众人都找到了有利于自己的地方。
首先琼恩不打算追究河湾河间地诸侯在‘篡夺者战争’期间的责任了,这很好。
其次这位身怀史塔克血脉的坦格利安看上去非常冷静,冰与火的血脉在他的身上完美融合,大家以后的日子应该会舒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