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丽丝不是特别在意地给培提尔解释道。
培提尔听说之后则是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随后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还好不是……”
培提尔故意说一半藏一半,引起赛丽丝的疑惑。
“不是什么?”赛丽丝好奇地问道。
培提尔见她上钩了便小声说道:“我还以为史坦尼斯陛下想要更换继承人。”
“怎么可能!”赛丽丝那如鞭的声音响起,眉毛几乎都要竖了起来。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奋力保护幼崽的受伤母兽,看上去格外应激。
“陛下之前还将席琳当做侍酒带在身边,教给她治国理政的道理。”赛丽丝开口道,像是要说服培提尔,不过更像是在给自己作证明。
“王后陛下说得有道理,不过那是以前,琼恩还没有叛乱的时候,我担心陛下将劳勃国王那两个私生子带在身边就是为了从中挑选自己的继承人呐。”
接着,培提尔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琼恩可以说是史坦尼斯遇到过的最强大的敌人,再加上他那疑似坦格利安的身份,可以说是非常棘手,甚至是王权都岌岌可危。
再加上之前如果不是琼恩支持史坦尼斯,他估计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很多人都喜欢说史坦尼斯的王位是琼恩‘施舍’的。
两人的实力几乎不相上下,可名声上史坦尼斯又差一些。
而这个时候席琳作为一个病弱的小女孩,自然是不足以担负起提振人心的作用。
反而是劳勃留下来的那两个私生子更能让人想起往日的胜利。
“不,这不可能,史坦尼斯怎么能将王位传给不属于自己的血脉呢?席琳是他的亲女儿啊!”
赛丽丝辩解道,同时下意识地用手抓着自己的裙摆,看得出来她十分紧张。
“是的,王后陛下说得没错,可我还有一点非常担心。”
“说!”赛丽丝瞪大眼睛看向他。
“那就是您的家族,万一……我是说万一史坦尼斯陛下选择自己和其他家族进行联姻呢?”
轰——
赛丽丝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居然肉眼可见的摆动起来。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天旋地转。
“陛下!”
培提尔扔下自己的拐杖,连滚带爬地来到赛丽丝身边,好像真的十分担心这个王后的健康。
“陛下,陛下您不必当真,我只是在猜测而已,陛下是一个那么重视荣誉的人,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培提尔连忙安慰道,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赛丽丝的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培提尔爵士,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赛丽丝不知不觉居然流出泪来,他看向培提尔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似乎是在寻求一个肯定的回答。
“是的,是的真的,陛下不会是那种人的。”
缓了好半天,赛丽丝才从这让人心乱如麻的可能性中走出来。
实在是怪不得这个女人多心。
她之所以能够嫁给史坦尼斯,完全是因为佛罗伦家族和提利尔家族不合。
佛罗伦是作为钉子一样的存在扎在河湾地。
现在提利尔直接用兵攻破亮水城,同时和琼恩囚禁了几乎所有佛罗伦。
佛罗伦家族已经‘牺牲’,无法再给赛丽丝和她的孩子带来任何助力。而现在史坦尼斯又正是需要坚定盟友的时候,换掉佛罗伦不是没有可能。
“陛下,我当初已经向您效忠,我是您的封臣,这一点无论如何不会改变,只要您需要,我一定会响应您的召唤。”
听着培提尔的话语,赛丽丝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趁虚而入了一样。
“嗯,谢谢你,培提尔爵士。”
“那,我就先告退了。”培提尔拉开自己和赛丽丝的距离,捡起自己的拐杖向后退了好几步,
“好的。”赛丽丝点点头,但又想起什么连忙道:“等等!”
只见赛丽丝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
“以后拿着这个东西东西可以随时来找我。”
培提尔接过赛丽丝的手帕,好像握住了向上攀登的绳索……
几天后,史坦尼斯率领大军出征,超过五万人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赴赫仑堡。
赫仑堡无疑可以称之为君临乃至王领的屏障。
靠着三叉戟河,粮食可以快速的运往赫仑堡,同时赫仑堡作为七国最大的堡垒,能够容纳大量的物资和士兵,可以成为进攻的桥头堡。
临行之前,史坦尼斯带上了索罗斯,他让戴佛斯留守君临。
培提尔因为曾经财务大臣的履历是最好的后勤主管,但史坦尼斯并没有完全信任他,而是让戴佛斯监视总管一切,至于瓦里斯则继续为他监视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