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影响的可不仅仅是临冬城之内,那些聚集在临冬城外面避冬镇的居民遭受的损失和伤害一点也不小,甚至更大。
他们可没有温泉房,甚至就连城墙也无法提供庇护,为了抵抗严冬,他们大都躲在临冬城南边以抵抗北边的风雪,可谁能想到那晚的暴风雪居然是从南向北吹。
一些年老体弱的北境平民被直接冻死。
年轻力壮一些的也有不少冻伤的,当他们面对那些挥舞着短剑弯刀的海盗时都不用说抵抗了,就连逃跑都没有足够的力气。
男人死在冰冷的刀刃下,女人则在暴徒的身下哀嚎。整个避冬镇仿佛被拖入了地狱当中。
就在这群来自铁群岛的海盗劫掠正酣的时候,他们的头领却一声令下让所有人停止劫掠立马撤退。
这引起了海盗们的极大不满,不少人直接无视命令,自顾自地继续劫掠。
北境虽然地广人稀,但为了过冬,他们可屯了不少粮食,可以说小半个北境的财富都富集到了临冬城周边,不狠狠地抢上一把,怎么对得起自己在冰天雪地中的跋涉?
这群铁群岛的暴徒不知道他们的船已经被厚厚的冰层困在了海岸,但攸伦可是知道的。在他拿出主帅的权威杀了几个人之后,一众海盗这才将不满憋在肚子里。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抢了个残废这就要回去了?”
“就只有这么一个?没有其他史塔克?艾德的女儿一个都没有找到?”
尽管在攸伦的淫威之下,一众海盗们不得不放弃到手的财富,但私下里嘴巴可不会客气。
听着铁群岛士兵的牢骚,沙汶波特利连忙命令他们闭嘴。
他相信攸伦之所以这么急匆匆的赶回去一定是舰队遇到了问题。
至于攸伦是怎么知道的那不重要,一个能够召唤暴风雪的人知道几百格里之外的消息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沙汶骑着马,来到攸伦的身边开口问道:“大人,是不是我们的舰队被发现了》”
“嗯。”攸伦表情凝重,简单回复了一声。
“那我们的舰队还好吗?”沙汶紧张又小心地问道。
万一舰队,那他们可就得面对北境铁蹄的报复了。
“我们的舰队还在海湾。”
“那大人,他们有多少人?”沙汶松了一口气开口问道,对于铁民来说船就是生命。
只要有船,那么既能跑也能战!
“三十条船,一两千来人吧。”实际上攸伦也不知道确切人数,他是靠船只的数量估计出来的。
一听攸伦这么说,沙汶松了口气,他们可是有三百条长船,三十艘帆船,人数更是对方的四倍多。
忽然波特利想到在他们登陆之前,攸伦十分谨慎的选择登陆和隐匿船只的地点,看样子应该是在防患于未然,不过敌人明显要更加狡诈一些。
“攸伦大人,到时候就让我的人作先锋吧,我们的长船也都新增加了撞角,一定会把敌人的船撞翻的!”沙汶将身体倾向攸伦的方向,语气很是诚恳。
现在维克塔里昂死了,巴隆的儿子也死了,攸伦又是伊伦的哥哥,他是最有可能继承海石之位的那一个。
而且他还亲手杀了维克塔里昂,既然是这样,那自己不如尽早献上忠诚。
然而攸伦却有些反应平平,他看向西边海岸的方向说道:“我们的船开不动了,让你的人准备步战吧。”
“开不动了?步战?”
沙汶不明白攸伦的意思,他们的船不都应该停在那处海湾吗?为什么要步战?
他看着攸伦的样子,知道想要从对方的口中得到答案是不太可能的了,只见攸伦骑着马走向和一名哑巴侍从一起骑在马上的布兰的身边。
被挟持在马上的布兰见攸伦来了,抬起蓝色的眼睛看向他,攸伦开口自顾自地说道:“我曾经做过一个梦,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梦见自己可以飞……”
布兰目光闪动,他也做过这样的梦,不过布兰没有任何张口和这个侵略临冬城的家伙搭话的意思。
然而攸伦并不在乎,继续说道:“你知道梦里那个一直和我说话,告诉我可以飞的家伙是谁吗?说出来你肯定不相信,是一只长着三只眼睛的乌鸦!”
当攸伦提到三眼乌鸦的时候,布兰的眼神明显变化。攸伦则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就是他对不对,刚刚我们在狼林的时候也是那个鬼东西救了你!哼,那个鬼东西还真是偏爱你们史塔克啊,你那个私生子兄弟琼恩是不是也做了同样的梦?”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就亲自去问问!”
另一边,铁群岛舰队藏匿的海湾,一众铁群岛士兵正在这里试图开凿冰层,让船只得以重归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