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第五天了,公爵大人他们…该不会要做够一百次吧?”
“那不可能,桑铎爵士已经给过确切的数字了,第一天十一次,但夫人毕竟是少女,第二天她在消肿,所以房间里只有说话的声音,第三天也是十来次,第四天稍微少一点,但也差不多,最慢我们下午就到凯岩城了,哪有时间做够一百次。”
在十几艘其他战舰的护卫下,两艘带着精密风帆的天鹅船正在快速向前而行,洁白的帆船真的好似天鹅的羽毛那样。
尤其是天鹅船的船首更是高高扬起,像是真正的天鹅脖颈。
上面甚至还有一个两平米左右的小望台,既可以眺望远处,也可以作为观看风景的地方。
这两艘船正是被多恩作为礼物的‘高庭玫瑰号’和‘白狼骑士号’。
甲板上几名士兵正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
从高庭到凯岩城,哪怕是走水路也得四五天。
而在这四五天的时间里,琼恩和玛格丽压根没有离开船舱,侍女和仆人的任务几乎只有送饭进去,然后带着马桶出来,这就让一些老油条们传开八卦。
他们甚至开始打赌,赌琼恩能不能靠自己上去凯岩城。
“大人肯定没问题的,首先大人那么年轻,在君临的时候鏖战了那么久,对付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年轻人有冲劲,但是把握不好力度……”
“可大人吃得也多啊。”
“……”
就在众人讨论得眉飞色舞的时候,一道阴影将他们的笼罩,回头一看正是桑铎。
“行了别聊了,马上就到凯岩城了,各自做好准备。”
“遵命爵士。”
众人哄笑着走开,很快便看到了远处凯岩城灯塔闪烁。
桑铎来到琼恩和玛格丽的门前,正要扣门,但这个脑袋几乎要顶着门框的大个子却突然有些心虚,作为贴身护卫,两人的‘细节’基本上都是他传出去的。
像什么‘琼恩我真的不行了。’‘你把腿夹起来也没有用。’之类的荤话早就已经传开了。
现在桑铎很是后悔,他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事情就会传到琼恩耳朵里去。
桑铎先是轻咳两声,然后敲响了房门:“大人,我们快到了。”
“知道了。”
房间里,琼恩已经基本穿戴整齐,返回的途中他也不忘记用渡鸦侦查预警,所以很早就开始给自己收拾穿衣。
此时的玛格丽还躺在床上昏睡,浓密而有光泽的棕发宛如云朵一般铺在身下。
包裹着精致肩膀和锁骨的白嫩皮肤还透出尚未褪去的潮红。
几天亲密无间的接触,让他们反复探索了彼此身上的每个角落。
“玛格丽小姐,我们到凯岩城咯~”
听到琼恩的声音,玛格丽缓缓睁开眼睛,棕色的眼眸依旧明亮,但相较于之前却增添了如水一般地温柔还有迷茫。
“到了?到哪儿了?”
“凯岩城啊。”
“这么快?!”玛格丽有些惊讶,她努力回想,一点也记不起来旅途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感觉浑身酸痛,稍微动一下,骨头缝里便传出酸麻。
她眉头微微蹙起,让几乎要被一路上的疯狂行径融化掉的大脑重新运转,这才想起来两人自从进入这个房间之后就没有出去过。
空气中除了她的体香之外,还有萦绕不散的腥气。
少女的羞涩再次爬上她的脸颊。
不对,已经不是少女了。
玛格丽毯子下的手摸向小腹,感觉有种子在里面横冲直撞,她预感自己很快就要迎来第二个身份了。
只见琼恩打开窗户,一股微凉但和煦的风吹进来,让她感觉大脑清醒了不少。
但是努力了半天,却依然连一根手指头也使唤不了。
“要我把侍女叫进来吗?”琼恩看出了玛格丽的窘迫开口问道。
她把半张脸缩进毯子里然后点了点头……
琼恩迎着还算温暖的海风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并将身后的旖旎关起来。
“大人,感觉怎么样?”桑铎一脸坏笑着开口道。
“敢传我的私事,扣你一个月军饷。”
“啊?哦。”
桑铎实在是想不通,琼恩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一个能够搞人工降雨的公爵,也不是自己能想得通的。
“不过你这一路上也还算尽职尽责,从下个月开始军饷涨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