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他们这等藩王宗亲的权柄,已经在逐步扩大。
或许能够蒙蔽一番。
但襄王的说辞,却不被虞南栀认同:
“不可,王爷,此事万万不可!圣上猜疑之心甚厚,此事一旦暴露出去,届时,上面定会派遣强者调查。
万一查出些东西,王府是会有倾覆之危的!”
“更何况,此事还牵连到太平道,虽然王爷您并未勾结太平道,仅仅只是有些往来,可圣上会相信吗?”
襄王府如果被定罪,作为宗室,赵贞等人或许会无事。
但虞氏,绝对会因此而遭殃。
毕竟,这相当于谋逆!
在背后支持襄王府密谋造反的,正是虞氏一族,包括她的联姻,也都是因此而起。
作为虞氏一族的嫡女,虞南栀是绝对不容许此事发生的。
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因为她并非只是站在襄王府一边,实际上是站在了家族一方。
“那....那此事就听王妃的吧。”
襄王赵贞沉默片刻,没有再继续反驳。
是啊。
私自扩军一事,或许能够遮掩过去,可以找借口说是为了安定地方。
可勾结太平道怎么解释?
解释了,那位四哥就会相信吗?
虽然他没有勾结太平道,可现在看来,根本就解释不清。
想到这里,襄王赵贞也有些后悔。
当初他借助虞家之力扩充实力,是真的没想过勾结太平道,他想的自保和未来未必没有机会争一争皇位。
而不是推翻赵家的江山。
谁知道,之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襄王府莫名奇妙的就和太平道做起了生意,等他后知后觉的得知此事后,已然晚了。
加之侥幸心理作祟,这才逐步加深了与太平道的往来。
“王爷放心,此事妾身定然能够做好,王爷在府中为妾身备好酒席就是。”
襄王妃宽慰道。
“哈哈哈....好。”
襄王见王妃信心十足,也不再继续多言,直接道:
“那本王,便先将庆祝灵酒备好。”
“待王妃功成归来庆贺!”
.....
另一边。
襄王世子赵承祥告退后,并未回房歇息,而是打着探听陈盛消息的名义,直接离开了王家,直奔初圣门拜见陈盛。
有欧阳恪的引荐书信,他觉得见一面陈盛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只要见了面,他便能够探知到陈盛的态度,以此来想办法。
之前呵斥王家家主,实际上,不过是为了伪装罢了。
而在初圣门中修行的陈盛,在听到禀报说外面有一年轻人,持有着万毒门门主欧阳恪的书信引荐求见后,略作沉吟,倒也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见面。
他的目的是襄王府的三色宝莲。
谁来不重要。
谁能将三色宝莲给他才重要。
大堂内。
陈盛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子,微微颔首:
“阁下是?”
“在下襄王世子赵承祥,与万毒门欧阳兄乃是好友,此番特来拜会陈大人。”
赵承祥表现的十分客气,一见面便脸上带笑。
“啊,原来是世子殿下。”
陈盛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坐下:
“世子不在襄阳府,此番来我宁安所为何事?”
见陈盛发问,赵承祥一时也摸不清楚对方的想法。
难不成,陈盛所查抄的那些东西,并未联想到襄王府的身上?
若是如此的话,他若是说了。
岂不是坏事了?
索性便顺势转移了话题,想要隐晦的看看陈盛的想法。
但赵承祥不提此事,陈盛自是也不急着提。
顺势开始与对方闲谈。
直到一刻钟后,陈盛有些不耐烦了。
这是哪儿来的二傻子?
一点都不懂求人的规矩吗?
“本官还有公务在身,若是世子无聊的话,可以先在门中歇息一二,改日再款待。”陈盛没兴趣再继续奉陪下去。
不谈正事儿,瞎几把乱扯。
襄王府是真肆无忌惮,还是有什么打算?
这事儿陈盛需要好好想想。
殊不知,赵承祥此刻心中也是焦急万分,既担心自己一旦开口坏事,又害怕陈盛是刻意为之,一直不敢往正题上引。
直到见陈盛要走,赵承祥才小心翼翼道:
“陈大人且慢,本世子听闻宁安靖武司,在郴县查抄了一批军械和违禁修行资源?”
“是有此事,怎么,世子有什么指点?”
陈盛反问道。
“指点不敢当,就是想问问,大人准备如何处置此事?”
赵承祥心中一紧。
“当然是上禀州衙,走私军械,违禁资源,乃是谋逆大罪,更何况,此事还牵扯到了太平道匪贼,甚至要直达天听!”
陈盛义正言辞道。
“这....这....大人能否....能否压下此事?”
赵承祥有些慌乱。
这事儿要是直达天听,那襄王府可就真的完了。
他这个世子也完了。
“压下此事?这么说,跟太平道匪贼勾结的人,是你们襄王府?”
陈盛双目一眯,悄无声息的打开了留影石。
“不不不....呃....我....我只是.....”
赵承祥被陈盛如此追问,心神愈发有些慌乱。
明白陈盛绝对是清楚内情的。
可即便是对方清楚,他也不可能承认此事。
“若是与襄王府无关,世子便请回吧。”
陈盛摆了摆手。
“陈大人,这件事....只要你能压下去,襄王府对此定然感激不尽!”见陈盛面露肃然,赵承祥只能隐晦承认此事。
同时,还将备好的一枚储物法器双手呈到陈盛案前:
“只要陈大人愿意高抬贵手,承祥乃至整个襄王府,都欠你一个人情。”
陈盛拿起储物法器,神识一探,目光平静无波,随手将法器扔在案前,身子微微后仰,靠在红木椅背之上,淡淡开口:
“世子就拿这些东西考验本官?!”
赵承祥愣了一下。
这些还不够?
里面可是足有近千枚元晶!
陈盛的胃口这么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