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电话里没了声音,陈平安又追问了一句:“吕厂长,你该不会,真的见到节气的人了吧?”
“真的!”
吕强盛听到陈平安这句话,倾诉的欲望重新燃起。
“吕厂长,那啥,咱们先不说啊,回头我去洗衣机厂找你,咱们细说!”
没给吕强盛在电话里倾诉的机会,陈平安决定跑去洗衣机厂听他说。
毕竟,这可是牵扯到了节气!
港城所有人,就没有不对节气好奇的。
陈平安,自然也得不能例外。
所以,必须给于足够的重视。
不然的话,万一某些人脑洞一开,觉得他之所以不重视,肯定是跟节气的人更亲近,那他可就要欲哭无泪了!
林慈溪看着陈平安演戏,很是无聊地摇摇头。
她也是服了!
但仔细想了想,这个事情还真的没有别的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处理。
毕竟,一个秘密要维持住,就得注意细节。
而陈平安此刻的操作,就是细节!
“你什么时候过去洗衣机厂?”
“送你去实验室,我再过去!”
听节气的事儿重要,但自家媳妇儿更重要。
陈平安自己就是节气,所以,他要表现的急切,但也不是非要十分急切。
而且,他给周围人的感觉一直都是家庭为先。
所以,可以急切,但不能太急切。
毕竟节气里陈平安的生活还是比较远。
吃过早饭,送了林慈溪去实验室后,陈平安才带着人赶往洗衣机厂。
等陈平安到达洗衣机厂,发现骆开远已经在这里。
“骆主任,看你这气色,恢复得不错啊!”
见到骆开远,陈平安笑着打了声招呼。
这话,说的很贴合现实。
如今的骆开远,面色红润,脸上长了不少肉,人都圆乎了一圈的感觉。
“还行吧!”
“最近也没忙工作上的事情,闲着没事儿干,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都快成养猪了!”
骆开远脸上笑呵呵。
这段时间,他是真的清闲得很。
工作上的事情不需要管,每天在家当大爷。
要不是吕强盛给他打了电话,他这会儿还在家里晒太阳呢!
“吕厂长,如今平安也到了,你要说什么,可以说了!”
“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还整得这么神秘!”
“说吧,到底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骆开远的期待感,算是把氛围感给拉满了,让吕强盛的倾诉欲得到了极大的回应。
“昨天晚上,我见到了节气的人!”
吕强盛清了清嗓子,开始跟两人讲他昨天晚上的奇妙经历。
家里的安保人员根本没任何察觉就被制服,然后,对方切断了电源,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
“吕厂长,你那儿的安保不是加强了吗?”
骆开远听到这里,第一反应就是这安保加强了,咋还是被人给轻松拿下?
“骆主任,这事儿,说起来丢人,但就是事实!”
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吕强盛家里的安保就像是当兵那会儿一样,分成了明哨跟暗哨。
但是,结果是暗哨先被人给解决,然后是明哨,没有惊动任何人。
“我猜测,节气的人可能是来自国内,以前当过兵!”
“我的那一套安保手段,都是部队里的法子,对方却是没有任何波折,轻松就解决了,说明,他们对这一套很熟悉。”
“你们觉得呢?”
吕强盛以为自己猜到了真相。
好吧,他其实猜对了一点儿。
陈平安的确是国内来的,当过民兵,应该也算是当过兵吧!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这明暗哨的事情?
那自然是他见过啊!
当初,陈平安的安全受到威胁,保卫科的人就是这么干的。
如今,吕强盛的安保,依旧是沈保国安排的人负责,那肯定是换汤不换药。
可惜的是,吕强盛也好,沈保国也好,没有谁会想到这在港城创下偌大名声的势力,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的港城第一,谁敢信?
但这,偏偏还就是事实!
所以,不管是实际控制港城的英国人,还是别的任何人,从一开始就都将关注点给搞偏了。
南辕北辙的结果就是,距离真相越来越远。
“吕厂长,你这说了半天,这节气的人,找你是有什么事儿啊?”
陈平安觉得还是赶紧回到正题上来要紧,要是任由吕强盛在这里发散思维,天知道他们要跟他耗多久。
吕强盛听陈平安这么问,瞬间有些丧气,道:“这段时间,我不是一直在联系节气的人吗?”
“他们被我给折腾烦了,所以让人过来告诉我别再折腾了!”
说出这个,吕强盛整个人都显得丧气了很多。
“吕厂长,还得是你啊!”
“佩服!”
“您是这个!”
陈平安冲着吕强盛伸出大拇指。
骆开远也是有样学样。
相比之下,骆开远觉得自己跟吕强盛可差太远了。
同样是欠下救命之恩,可吕强盛为了将自己的建议告知节气,愣是折腾了这么久,折腾到节气的人真的找到了他。
“行了,你们想笑就笑吧!”
吕强盛傲娇地看着两人,“虽然人家是来警告我的,但是,我也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对方,这就足够了!”
“也是啊!”
骆开远点点头,很服气。
陈平安同样很服气。
这种事情,这份毅力,不服都不行!
换做别的人,即便是欠了救命之恩,也只会来一句,大恩不言谢。
而且,节气都说了只是交易,他们也大概就心安理得地让一切都过去。
但吕强盛没有!
真不愧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老一辈,这份坚持,这份操守,陈平安是真的佩服,因为,他并不具备这种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