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不通,林慈溪区区一介女流,哪儿来的底气?
难道陈平安已经醒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打鼓。
可是,他们来之前才去医院了解过,陈平安并没有醒,陈平安的主治医生更是表示,陈平安可能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陈夫人,既然你不愿意出售股份,那就当我们没有来过!”
“只是,关于洗衣机厂的后续发展,我们……”
“我先生是洗衣机厂最大的股东,拥有绝对控股权,在他昏迷期间,洗衣机厂的一切,我会负责。”
林慈溪直接打断了端纳的话,“至于你们,股份太少!”
“再有,为了应对市场变化,洗衣机厂短期内不会再进行不必要的分红!”
这一番话,可是振聋发聩。
端纳也好,约翰·凯瑟克也罢,听到林慈溪说的不再分红,都有点急眼了。
分红,才是他们看重的。
想要拿到陈平安的股份,也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分红。
“陈夫人,你这就过分了吧!”
端纳的日子可是一点不好过,毕竟之前想要自己搞个洗衣机厂,结果被陈平安摆了一道,好大的厂子最终化作股份。
“你要有意见,可以把手里的股份出手!”
林慈溪是一点都不带妥协。
既然注定是对手,那么,她可不会给对方添砖加瓦,哪怕是把这洗衣机厂给黄了,都不会让端纳、约翰·凯瑟克再跟着赚钱。
“陈夫人,还是那句话,这里是港城,是我们的地盘!”
约翰·凯瑟克冷声开口,“有些事情,别做的太过火,毕竟,这里,是我们说了算!”
这话,实实在在的威胁。
林慈溪望了对方一眼,道:“每个人都会死,死了,一了百了!”
“现在,慢走,不送!”
林慈溪懂约翰·凯瑟克的意思,不就是想要借官面上的力量搞事情吗?
面对这样的情况,林慈溪没有任何对应的法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鱼死网破。
端纳跟约翰·凯瑟克也是气得够呛,他们发现自己往日里的那些手段,如今在林慈溪这一副鱼死网破的态度面前,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
诚然,他们可以先下手为强,但问题是没有人敢赌林慈溪是不是有什么后手安排,毕竟有些杀手纯粹脑子有病的那种,收了钱就办事,不死不休的。
最终,两人只能冷哼一声,气呼呼地走了。
只是从两人离开的样子来看,这事儿肯定没完。
林慈溪在两人离开后,也是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散了个干净。
这一刻的她,特别想哭,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哭。
她必须坚强!
未有如此,才能保住陈平安的产业,才有足够的钱来继续想法子治疗。
林慈溪想不明白,明明陈平安只是肩头受伤,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身体机能很正常,可就是醒不过来。
“平安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
“我好想你!”
夜里,林慈溪守在陈平安的病床边,无声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