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不过我能够理解，你们这些搞研究的人都是这样，眼里只有学术研究，而没有其他的东西。”
很快，菲尼克斯就冷静过来，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菲尼克斯，我是把你当成了一个朋友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再失望了。”
王东来打断了菲尼克斯的话，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对她如此说道。
语气认真，神情严肃。
流露出来的意思更是明显之极。
如果菲尼克斯还这样的话，那么王东来就会转身离开，并且否认掉两人的朋友关系。
没有明说，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表现了出来。
菲尼克斯也是聪明人，好看的眸子微微一动。
“我也是把你当成了朋友，所以才会对你说这么多。”
“当然了，我也有一些我自己的想法和考虑，我现在正在一个课题项目组里面，如果你来普林斯顿读博的话，我就可以把你拉进我的课题项目组，相信我，你绝对会对我的课题项目组感兴趣的……”
菲尼克斯这一下子不再隐瞒，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而对于菲尼克斯的这番话，王东来也只是相信了一半。
因为他知道菲尼克斯并没有把实话全部说出来。
比如，她提到德利涅教授的时候，语气略微变化，很明显也是抱着接近自己，靠近德利涅教授的主意。
甚至是对自己表现出来的亲密，也很大可能是因为看上了自己的科研能力，以及年龄小，阅历浅。
公正的说，菲尼克斯的长相极为靓丽，要是一般的男生根本顶不住就会变成沸羊羊。
“好吧，既然你都说到了这里，那么我想你也可以把你的课题项目给我说说了。”
对于菲尼克斯嘴里的那一个课题项目，王东来也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课题项目，让她会这么做。
然而，菲尼克斯的一句话，就让他明白了。
“黎曼猜想！”
“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王东来直接皱着眉毛看着菲尼克斯，眼里充满了吃惊的神情。
“我没有开玩笑，我并不是准备靠着自己的能力，将黎曼猜想证明出来，我只是想在现在已有的研究上，再进一步。”
“我觉得这很有可能，完全是能够做到的。”
“怎么样？你要不要加入我的课题项目？”
菲尼克斯表现的极为自信，眼里放着光，热情地邀请着王东来。
王东来的眉毛皱的更紧了。
黎曼猜想。
从出现以来，全世界不知道多少学者和教授在证明。
然而，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有多大的进展。
按照王东来的推断，黎曼猜想绝对是第一档的难题。
菲尼克斯，一个还没有从普林斯顿毕业的学生，就把念头打到这上面。
王东来也不知道是菲尼克斯太过单纯，还是太过自信甚至到了狂妄的地步。
菲尼克斯也注意到了王东来皱起的眉毛。
“难道你对黎曼猜想，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只要你证明了这个猜想，当今数学界，你将会是唯一的神！”
“也许，将会出现一个以你名字为名的顶尖数学大奖。”
菲尼克斯用着蛊惑的语气，对王东来说道。
“好了，不用再说了。”
“对于你的勇气，我深表钦佩，只是黎曼猜想实在是太过重大，我暂时还不想接触，毕竟我才十九岁，以后有的是时间。”
“这个课题项目，我就只能表示抱歉了。”
毫无疑问，王东来直接拒绝了菲尼克斯的提议。
现在，他也彻底明白了菲尼克斯的想法。
天底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饭。
菲尼克斯靠近自己，果然是带着目的。
对于这一点，其实从一开始，王东来就知道。
只是，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好吧，原本我还以为你对这个猜想很感兴趣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菲尼克斯耸了耸肩，洒然说道。
王东来脸上带着真挚的笑意，对菲尼克斯真诚地祝福说道：“那我只能是祝你好运，早点打破rey临界线定理，将黎曼猜想的进展往前推进一步，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的话，我相信你肯定也会成为全世界有名的数学家。”
“那就谢过你的祝福了。”
被拒绝之后，菲尼克斯的语气也稍稍变得有些冷淡了下来。
王东来对此，也不在意。
两人再次简单地聊了聊，便分开了。
回到酒店之后，王东来也开始收拾起东西。
明天，他就要离开普林斯顿，前往克雷研究所领取自己的一百万美元，以及前往哈佛大学，和丘成桐教授碰面。
结果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顿时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