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高原,铁轨正在不断铺建,打算连接天山高原和天下,
不过原本平静的日子,今天却被突然打破了,
农奴们在土司的带领下,开始对诚字营发动了袭击,
因为这里的活佛,对于擅自入吐蕃的诚字营,开始了抵制,似乎并不想让他们管理属于自己的土地!
得知吐蕃的消息,远在伊犁的张诚,当即皱起眉头道:“情况如何?”
“大人,弟兄们的伤亡不大,但钢轨都被破坏了,想要重新铺设的话,还需要等待蜀中的火车抵达!”
而就在赵大山的话说完,张诚立马举起手臂阻止,
就在整个大营一片沉寂时,张诚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道:“看来我这些年来,光顾着收拾洋人了,没收拾它们!现在居然胆敢阻止我兵进吐蕃,简直是无法无天!”
想到这里,张诚当即道:“从羊城征调预备役十万,我要兵进吐蕃,告诉他们,谁才是这天下的主人!”
“是,大人!”
听到张诚的话,方唐镜立马转身去发电报了,
而就在这时,苏灿却是一脸沉声道:“吐蕃高原不比西域,我们真要攻打的话,朝廷.........”
“朝廷?朝廷算什么?现在本督说话,朝廷敢不认吗?”
拍着桌子呵斥,张诚站起身道:“从军十五载,我们能站在这里,大声说话,是靠的是朝廷吗?靠的是诸位兄弟支持,还有百姓爱戴,现在,我要告诉那群土司,这天下,不是大清的,是我的!”
“是,总督!”
听到张诚的怒喝,下方的将领们都纷纷满脸的兴奋,充满了高兴,
因为他们当年白手起家,手里连八百人凑不齐,只有区区六十,
但现在呢?他们手握闽广,威慑西南,拥兵十数万.......连曾经高高在上的沙俄帝国,都不得不在他们的面前摇尾乞怜,朝廷算什么?朝廷说的话,能有总督重要吗?
“打!给我打穿前往吐蕃的要道,我要问问那活佛,他转世的时候,问过本督没!我许了吗?”
伴随着张诚的话说完,士兵们纷纷兴奋了起来。
然而远在吐蕃的活佛丝毫不在,他的一点小动作,居然让雄踞西域的张诚,直接抛弃了沙俄,向着他投来“死亡注视”了!
乌鲁木齐,左公正在悠哉地喝着茶,
因为自从伊犁攻克后,他就已经派遣刘景棠前去支援了,
不过让左公没想到的是,刘景棠还没来得及上场呢,沙俄就被打投降了!
想到沙俄接连两次损兵折将,将近三十万人,左公就是一阵唏嘘道:“西域已定了啊!”
“左公,大事不好了,张信之,张信之带兵去吐蕃了!”
跑进府邸中大喊,刘景棠不由得慌乱起来,
而听到刘景棠的话,只见左公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道:“他打吐蕃?谁让他打的?还有,他为什么没向我请示!”
可就在左公一连串的话说完,刘景棠当即道:“吐蕃活佛和土司,将他的铁轨拆了,还打死打伤了诚字营的护轨兵,现在他从羊城征兵十万,还有诚字营,准备入高原了!”
“什么?”
震惊地看着刘景棠,只见左公听到这句话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不是乱弹琴吗?你特么一个活佛,敢去招惹手握重兵的闽广总督,你疯了不是?
再说了,张诚只是修铁路而已,又不是挖你祖坟,你特么的大傻春,你要干嘛?
而且别说没挖了,就算是真挖了,你难道疯了不是,敢跟张诚计较!
现在好了,捅马蜂窝了,你敢撬他铁轨,他真敢发兵打你啊!
想到这二十万人入吐蕃,左公就是一阵无奈的坐下道:“算了,算了,老朽管不了了!”
“左公,这诚字营入高原,怕是要大开杀戒啊!”
看着眼前的左公,刘景棠嘴角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