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营的士兵,正是山字营加入的人,毕竟本身就是响马,打了这么多年仗,那脾气能好?
就在各处都在查抄时,酒楼中,羊城各位大人也收到消息了,
可在得知是总督派兵后,他们都纷纷愣住了,
笑容满面的坐在上方,张诚喝着酒,一边敲着桌子,一边望着曼妙舞姿,
焦急的看着张诚,羊城将军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拍着桌子起身道:“张信之,卧槽.......”
“嘭!”
飞来的杯子砸在羊城将军的脸上,只见张诚站起身道:“你特么一个镶蓝旗的玩意,也敢对我超品伯爵大吼大叫,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
说着,张诚直接开口道:“拖下去,给我抽!”
“是,总督!”
听到张诚的话,赵大山则是立马派人将其拉下去了,
而就在羊城将军的凄惨声响起,大家这才想到,对方不仅是总督,还特么是超品伯爵啊!
“老子打仗打了这么多年,还不能享受享受吗?接着奏乐,接着舞!”
对着上方开口,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而就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后,在场的人都纷纷坐不住了,脸上满是冷汗,
因为在这里的人,谁跟洋人没点关系,谁没做过亏心事啊!
可就在这时,走进来的苏灿却是来到张诚身边,弯腰说了几句话,
“按照名单拿人!”
转身看着下方的官员,张诚立马抬起手,阻止歌舞继续,
可就在大量的士兵走进来后,官员们也察觉到了不对,立马大吼道:“张总督,你这样擅自拿人,岂不是不将朝廷的制度放在眼里!”
而听到他的话,张诚却是抬起手道:“卖猪仔的,开青楼的,搞烟馆的,强抢民女的,还有勾结洋人的........你们真特么让我大开眼界啊!偌大的羊城,居然找不到一个洁身自好的,你们还是人吗?一群喝着乡亲血的杂种!”
说到这里,张诚却是怒吼道:“摘了他们的顶上乌纱!”
“是,总督!”
听到张诚的话,走上前的士兵们立马将顶戴花翎拍了下来,
可就在所有人不敢置信,满脸愤怒的咒骂时,张诚却是双手负在身后道:“本官自咸丰年就从军,对抗太平军,八里桥血战京师,更是承蒙皇恩,升任羊城总督,现在若是还不把你们收拾了,我这官袍上染的血,岂不是白染了吗?啊!”
说着,张诚怒喝道:“推到菜市口斩首示众,一应麻烦,本总督亲自承担,我要让羊城的百姓知道,我的规矩,才是规矩!我才是羊城的天!”
“是,总督!”
听到张诚的话,只见一排排官员当即被拽了出去,
“大人,您这么嚣张,真的没问题吗?”
看着张诚,苏灿的脸上露出诧异神色,
“废话,我背后可是王爷,王爷背后是太后,你觉得我能有事?”
淡然的看着苏灿,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现在朝廷敢对拥兵自重的总督下训斥吗?不敢!而张诚还是所有总督中的“自己人”,他训自己,岂不是让张诚连夜跑路?
更何况,现在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有一营兵的响马张了,他是羊城总督,手中拥兵三万!还有属于自己的枪炮厂!
打天下虽然暂时不可能,但打你一群没兵的官老爷,张诚可谓是“天生神力”啊!
京师,当收到关于羊城的奏折后,鬼子六的神情凝重起来,
因为这张诚简直是无法无天,他难道不知道羊城之地很重要吗?
就是因为如此,他们才将其派往,可他倒好,上任就大开杀戒了,这要是引起洋人的反感怎么办!
可就在这时,僧格林沁却是开口道:“王爷,不必担心,张信之能处理好,毕竟他是为数不多的“忠臣”了!”
听到僧格林沁这么说,鬼子六能怎么办,当然是沉默了,这小子,怎么看都都不像是自己人吧?
张诚:系啊,大家胶己人啊,掏心掏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