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婚礼现场,由于范德彪的电话,此刻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望着十多辆不曾见过的豪车,村里的人都傻眼了,
站在范德彪的身旁,马小翠呆滞道:“老舅,这,这是?”
“我大哥!”
自豪的看着马小翠,范德彪则是走上前,立马打着招呼,
而望着范德彪上去后,跟眼前的人谈的十分熟络,二猪却是心慌起来了,
因为他不认识这群人,但却认识车牌啊!
豪车打头,还全部都是连号豹子,二猪说这群人是装模作样的,估计他自己都不信,
毕竟连号豹子啊,别说他了,就算他们把刀枪炮种地里,二猪都信!
“诚哥,是这么回事的?我跟你说........”
拿出香烟,范德彪递给了张诚,
接过烟,张诚望着范德彪道:“挨揍了?”
“那小子不讲武德,他要跟我讲套路打,那我能打不过他?我咔咔两下就收拾了!”
满脸自信开口,范德彪随即尴尬的将貂皮大衣上的脚印拍了拍,
而望着范德彪的样子,张诚不由得皱起眉头,因为他怎么在这里见到树先生了呢?
其实村里出现占地的事情,是十分正常的!
毕竟哪怕是同族,都会有这种情况,而你家里人丁少,人家就敢欺负你!
不要以为城市路就滑,其实农村更复杂!
一个村子里面,除非有宗族的老人把控局面,否则吃绝户这种事,你根本想不到有多残忍!
毕竟就一个简单的葬礼,都能让你倾家荡产!
拍着范德彪的肩膀,张诚开口道:“行了,既然我来了,那就没事了!”
说着,张诚让范德彪站一边,自己走上去道:“刚刚是谁不给我们彪哥面子的?啊!”
看着自己地婚礼变成这样,高朋当即满脸尴尬的走上前道:“大哥,这件事........”
“来,狗肠子,拿红包,人家今天结婚呢?咱们不能把礼给废了!”
招着手,张诚示意着狗肠子过来,
来到张诚身边,狗肠子随便掏着兜,都拿出了一沓沓的百元大钞,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村民们更加傻眼了,因为这群人是真的“蛮横”啊!
抽出一千块钱,张诚递给高朋道:“我们呢?不请自来,冒昧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就当兄弟我赔罪了!”
说着,张诚抓住高朋的手,硬塞到他手里,
而望着张诚不容置疑的样子,高朋此刻也是满脸的无可奈何,
“谁特么叫二猪?给我站出来!”
看着眼前的一众人,张诚不由得开口起来,声音虽然轻,但却是十分严肃,
扭头看着往日的一帮兄弟,二猪此刻却是愣住了,因为他身边的人,不见了!
没错,就是不见了!
毕竟面对张诚他们这种“刀枪炮”,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远离啊,更何况是二猪他们这种“表面兄弟”!
大家一起欺负一下村里的老弱就算了,但面对城里来的狠人,还是算了吧!
而且这里可不是南方啊,那种宗亲关系最浓厚的区域,不然就算是张诚进村了,也怕被打!
“来来来,你特么过来!就特么说你呢?你看什么看!”
指着二猪,张诚不由得呵斥起来,
咽着口水,二猪此刻也知道惹祸了,大冬天的,满脸冷汗上前道:“大哥,你有事吗?”
“你说我有事吗?”
凝视着二猪,张诚反手就是一巴掌,将其直接扇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