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吵尼玛呢吵?都特么滚蛋!”
看着还在吵的众人,张诚不由得呵斥起来,
“你是谁?”
不解的看着张诚,一名从外面跑来补习的人,立马错愕起来,因为这人好没有素质啊,居然指着大家的鼻子骂?
“我是谁,你回去问你爹去,庄超英的补习,仅限于街坊邻居家的孩子,可你们呢?厚着脸来蹭课就算了,还特么不知道带礼物,你们爹妈就这么教你们做人的?啊!吵着人了,也特么不知道滚,知不知道这里是哪,棉纺厂家属小巷,信不信老子打断你们的腿,都滚!”
呵斥着在场的青年,张诚不由得走出来,
而看着如此霸道的张诚,旁边的人立马询问李一鸣,张诚是什么人,
“别跟他起冲突,走走走!”
推搡着人离开,李一鸣可知道,真把张诚惹怒了,在场的人,多半都得是不分男女,全的被打一顿,
李一鸣倒是不怕自己被揍,可问题是,他家就住在小巷啊,张诚要是跑到家里去,把他一家老小打一顿,那可就难受了!
看着李一鸣主动退却,有人却是指着张诚道:“你阻止我们复习,你这是在违抗高考号召!”
“我尼玛?”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张诚不由得错愕起来,然后连忙向着大院走去,
而看到张诚过来,庄超英却是慌了,连忙大喊道:“表哥,表哥,冷静点,冷静点,这都是一群孩子,不至于!”
“这年头,谁特么还不是个孩子!我还是个二百一十九个月的宝宝呢!你起开啊,庄超英,别让我连你一起打!”
指着庄超英,张诚反手将其掀开,然后来到刚刚说话的人面前道:“你瞅瞅你这样子,还特么参加高考,老子看你烤红薯都费劲!知道怎么做人吗?啊!”
一巴掌扇在青年的脸上,张诚不由得盯着他,
而看到张诚动手,其他人则是连忙指责道:“你怎么能打人呢?”
“我特么不仅打他,老子连你们也打,马德,跟我比声音大是吧?王八蛋!”
呵斥着眼前的人,张诚不由得上前道:“谁,谁刚刚特么吼的!”
面对张诚的目光,一群人则是不敢说话了,因为张诚是真动手的!
“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吵什么呢?”
伴随着一群挎着枪的保卫科走进来,只见不少人犹如见到救星一般道:“保卫,他打人!”
说到这里,不少人都纷纷指着张诚,
而就在保卫科的人看见张诚后,当即诧异道:“哟,张师傅,你也住这啊!”
“对,就隔壁小院,这群小王八蛋,一点礼貌都不懂,白天吵,晚上吵,我都没办法睡觉了!”
对着保卫科的人开口,张诚拿出烟,然后递了上去,
看到张诚的烟,保卫科的人立马开心的接过道:“谢谢张师傅啦!”
“你们那个小巷的?啊!不是这里的人,都特么滚蛋,知不知道这里是棉纺厂?”
转头对着青年们怒喝,保卫科的人,可谓是帮亲不帮理的典范,
他们是棉纺厂的人,当然向着棉纺厂呢!
就这样,一群满脸委屈的青年,直接被保卫科赶了出去,还责令不许再来扰民了,否则就直接拉到小黑屋去禁闭,
畏惧的看着张诚,李一鸣则是冷汗直冒,
因为他即便听家里人说过,张诚在棉纺厂有“关系”,但没想到,连保卫科都“罩着”啊!
看着这群人离开,张诚心中满是不屑,
因为这群人,连读书人最重要的“礼”都忘记了,
先说尊师重道这一点,庄超英免费补习,但他们却真把这里当成家了,挤占图南和筱婷的休息不说,还连街坊邻居间的招呼都不打,怎么,你特么要考大学,了不起啊?
即便连张诚这种没有仁义礼智信的人也知道,师恩重要,他们却连这点都不懂,即便考上大学,将来也是一群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