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某处医院中,
当躺在担架上被送进来的乔祖望,正出气多,喘气少的恍惚时,却听到耳边传来了急促声音,
“这病人怎么回事?怎么被打成这样了,是多少人打的啊!”
看着狼狈不堪的乔祖望,在场的医生都傻眼了,因为这是多大仇啊,都打的亲爹认不出来了,
“一个人!”
竖起一根手指,赶来的工安满脸的尴尬,
“什么?一个人?打成这样!”
不敢置信的看着乔祖望,医生检查一番后,当即道:“没事,死不了,都是皮外伤,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行了!”
“啊,都打成这样了?还能活啊!”
震惊的看着医生,工安显然也是没想到,
“下手的人有分寸,没往死里打,不然,几拳下去,他人就没了!”
看出张诚的手法,一旁的老中医在把脉后,立马得出了判断。
派出所内,张诚正满脸悠哉的哼着小调,
不多时,走进来的工安开口道:“张诚,出来吧,你们厂里的保卫科来了!”
伴随着李干事出现,张诚却是笑着道:“李干事,麻烦您了!”
“嗯!”
点着头,李干事看着有外人在,也不好说什么,当即示意起来,
“麻烦您了,同志,我们带回棉纺厂后,一定会好好教育的,像这种情况,绝不会再发生!”
对着眼前的工安开口,李干事一开口,就是满满的官腔,
“行,既然你们棉纺厂内部处理,那就没必要闹大了!对大家影响都不好!”
想到张诚和乔祖望的关系,工安也不愿意多管闲事,
可就在走出派出所的时,李干事扭着头道:“不是,我说你,怎么又打乔祖望了!”
“我表姐住院了,他两天没现身,我就送他去给我表姐作伴!”
对着李干事开口,张诚的脸上满是笑容,没有丝毫的后悔,
毕竟知错认错,不改,是他的行事风格,至于变本加厉,那就是经验了!
吃惊的看着张诚,李干事听到张诚的话,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因为张诚说的,好有道理啊!
不过,你动手就动手,找个没人的地方,或者是打闷棍不行吗?非得打的人尽皆知!
没好气的看着张诚,李干事则是拿出两包黄金叶道:“行了,回去吧,厂里的事情,我给你摆平!”
“谢谢李哥了!”
看着手中的黄金叶,张诚也是满脸微笑的挑着眉毛,
“多大点事啊,只要不是你的错,那就给我往死里打,马德,欺负我们棉纺厂的人,他还有理了是吧!”
对着张诚开口,李干事拍着他的肩膀,然后上了一辆车离开了,
望着车牌,张诚揉着脑袋道:“等等,他一个干事,哪来的车?”
不过想到李干事的家庭有点“水深”,张诚索性就没多想了,毕竟想不清楚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浪费时间。
翌日,昏昏沉沉的乔祖望苏醒了,
可就在他看见旁边坐着的张诚后,整个人都吓得大叫起来,
不过看着乔祖望的样子,张诚冷笑道:“恢复的蛮快的嘛,我还以为你要第三天才能醒呢!”
“这里是医院,你,你想干嘛?”
畏惧的看着张诚,乔祖望此刻不由得缩着脖子,
因为他已经连续被打到医院来两次了,而且这次,被打的这么严重,张诚居然还能坐在他床边,这简直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