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风景秀丽的昆明,
从房间中走出来的石少坚,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对美色的沉迷了,只有深深的腰痛!
“师兄,师兄,咱们走吧,我不行了,会死的!”
敲着门,石少坚不由得呐喊起来,
不多时,张诚身材笔挺的走出来,满脸疑惑的道:“这才三日,你就不行了?”
“真不行啦,师兄,嗯,等等?你屋内的人呢?”
诧异的看着张诚,石坚不由得傻眼起来,
“师兄来这里,当然是风花雪月谈理想啦?哪里像你,整日不知所谓!”
满脸鄙夷的看着石少坚,张诚不由得惋惜起来,
而听到张诚的话,石少坚却是震惊道:“师兄,你嘴里吃的什么?”
“你别管!”
对着石少坚开口,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而就在石少坚看向张诚丢出参片塞进嘴里,这才恍然大悟道:“师兄,你做个人吧!”
“师兄做不做人,你不知道吗?”
满脸微笑的看着石少坚,张诚则是拍着他的肩膀道:“行了,看你如此辛苦,咱们也该走了!”
离开酒楼后,骑着毛驴的石少坚看着不远处的摊位道:“师兄,我想吃包子!”
“吃什么包子啊,师兄身上就这个了,吃吧!”
将怀里的炊饼递给石少坚,张诚满脸嫌弃的开口,
而看着炊饼,石少坚却是惊恐道:“师兄,您没开玩笑吧?我们进去之前,可是有八百大洋啊!您现在就给我俩炊饼,您到底玩了什么?”
“玩的稍微花哨了“亿”点!”
摆出一个微不足道的手势,张诚满脸笑容,
可听到张诚这么说,石少坚却是愣在了原地道:“师兄,你的意思是,咱们没钱了?”
“不止没钱了,要是离开这里,遇不到山贼,咱们得啃土!”
对着石少坚解释,张诚不由得露出灿烂笑容,
崩溃的看着张诚,石少坚当即仰天长叹道:“啊,我要疯了!”
几天后,某处街道上,啃着包子的石少坚,此刻满脸狼狈,
因为真如师兄说的一样,没遇到山贼,他们要啃土......
谁知道,滇南的路上这么太平,直到他们快蹲在路边当乞丐,张诚这才遇到一个“有元人”,
“师兄,咱们这么做,不会有问题吧?这可是官府啊!”
望着身边的张诚,石少坚一边啃着包子,一边询问起来,
而听到石少坚的话,张诚却是嫌弃道:“怕什么?你叫石少坚,我叫张诚,盗官府的贼人是易中海和阎埠贵........”
骤然间听到张诚这么说,石少坚也是不由得笑着道:“师兄说得对,您这么一说,我心情好多了!”
“吃吧,吃吧,吃完咱们把银子一散,然后跑路去湘西,那里比较适合我们一点!”
对着石少坚解释,张诚不由得挑着眉毛,
而听到张诚的话,石少坚却是诧异道:“为什么?”
“废话,当然是因为那里山贼多啦!”
对着石少坚吐槽,张诚不由得嫌弃起来,
师弟真是没有一点混江湖的先进观念,黑吃黑嘛,当然要找山贼最多的地方,
可就在张诚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不由得道:“等等,山贼多,不是应该去关外吗?”
半个月后,在湘西宣扬完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大名后,张诚和石少坚准备返回茅山了,
毕竟出来跑这么久,该回家看看了,绝对不是因为,石坚怕他们在外面惹祸的事情!
行走在道路上,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
抬起头,张诚不由得皱起眉头道:“这天,怕是要下雨啊!”
“师兄,您说这话,不奇怪吗?哪有光打雷的天啊!”
对着张诚开口,石少坚说完这句话,却是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