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大海上,霸权号正在向前行驶,
满脸晦气的双手叉腰,张诚感觉自己一定是钓鱼没钓上来,这才怒急攻心,用榴莲当炸弹用,
不然以往,他怎么可能使用这种“生化武器”呢!
想到这里,张诚当即道:“快,给我找两个海盗来绑鱼竿上,我要钓鱼........”
诧异的看着张诚,林定标扭着头,望着空荡荡的大海道:“船长,我这上哪给您找去?”
“新夏历,公元1692年六月初........陛下因心中烦闷,欲求海盗做饵,堪比桀纣........”
拿着笔,负责起居注的史官满脸微笑的看着张诚和林定标,
“我尼玛?”
震惊的看着史官,张诚不由得指着他道:“我能把这玩意剁碎吗?”
“陛下,使不得啊,使不得,万一您把他剁碎了,那咱们就真“名流千古”了!”
拦着张诚,林定标可不想成为历史上的“谄媚之臣”啊!
想想看,当年崔杼连杀三史官,不凶残吗?可结果呢?照样被记录了下来!
司马家当街弑君,为什么不敢改?那是因为一旦改了,那过程可就是野史说的算了!
“哟,陛下还想杀我?来真的?”
兴奋的看着张诚,史官听到这句话,立马激动起来,凑上前道:“来来来,往这里砍!”
嘴角抽搐的看着史官,张诚沉默许久道:“回马来西亚!”
“回马来西亚做什么?船长?”
好奇的看着张诚,林定标诧异起来。
半个月后,马来西亚,某处港口前,
当总督得知霸权号抵达,当即率领城内的文武百官出门迎接了,
“臣等参见太上皇,太上皇万岁,万万岁!”
跪拜在地上,总督等人立马高呼起来,
“我特么成太上皇了,我怎么不知道?”
震惊的看着总督,张诚招着手道:“你过来,我怎么成太上皇了?”
“陛下,您忘了,你都出去快两月了,帝国不能群龙无首啊,所以,太子陛下登基了,您就成太上皇了!”
尴尬的看着张诚,眼前的总督不由得嘿嘿一笑,
毕竟南亚这一片,都是属于西南四地,黔地和滇南心心念念的出海口,张诚可不会忘,
可谁能想到,最忠于自己的一派,居然让他成太上皇了!
不过想想也是,张诚当皇上,跟太子当皇上没区别啊,他们都是总督,而且还代天牧民,
“算了,无所谓,来来来,我把这个人交给你,给我捆结实了,别让他上船啊!”
将旁边的史官丢给总督,张诚转身就上船跑了,
而看着身边的史官,总督不由得愣神道:“你是?”
“我尼玛,我是史官,你这逆贼,居然敢联合陛下,一起绑架史官,我必定让你遗臭万年!”
对着眼前的总督怒吼,史官也没想到,张诚费劲巴拉的回来,居然是把他丢回马来西亚,
震惊的看着史官,总督看着远处已经扬帆起航的霸权号,当即拍着大腿道:“哎呦喂,陛下,您可害苦了臣啊,陛下!”
将史官送回去后,张诚总算感觉自由了,
张开双臂,张诚站在船首道:“从今天开始,没有人能对我说不!啊哈哈哈!”
“不对啊,陛下,史官您送走了,那您在海上的野史岂不是........”
扭着头,林定标满脸无语的看着张诚,
而听到林定标的话,张诚冰冷的看着他道:“你要再跟我提一句关于史的事情,我就把你吊在鱼竿上钓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