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吴应麟,张诚不由得皱起眉头,
因为他没让陆高轩刺杀吴应麟啊,对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都,都出去........”
摆着手,吴应麟看着周围的人,不由得严肃起来,
而听到吴应麟的话,房内的大多数人都离开了。
“张信之,我能信你吗?”
看着张诚,吴应麟不由得望着他,
望着吴应麟的目光,张诚当即道:“王爷,您若是有事交代,我必定照办.........”
“你杀冯锡范和吴氏宗亲,我知道,咳咳咳,但我不想管,因为本王是继子,如果不是你,本王也坐不上如今的位置.........”
一边咳嗽,吴应麟一边抓着张诚的手道:“我儿,我儿还年幼,平西王府内的老将,都是追随先王事情的人,他们必定欺压我儿.........”
望着吴应麟这般说,张诚没有回答,只是凝重起来,
因为吴应麟说的是实话,主少臣壮,必生祸端!
“我予你滇南与蜀中,保我儿一生富贵...........”
死死的拽紧张诚手腕,吴应麟满脸认真的看向他,
“我这一生,诚信为人,说到做到,他日必让你儿,一生富贵无忧!”
看着吴应麟,张诚点着头开口,
而听到张诚的承诺,吴应麟松开他的手腕道:“哈哈哈,他们本想毒杀我,可谁曾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张信之,这天下,该是你的!啊哈哈哈.......”
口中吐出黑血,吴应麟双眼无神的看着床顶道:“父,父王,您既然不喜欢我,又,又为何过继我.........”
就在吴应麟慢慢失去呢喃时,张诚默默的吐出一口浊气道:“安心去吧,这江山啊,我们谁也带不走!”
吴应麟离世,张诚强势接管滇南和蜀中两地,立马引来延平王府和不少老将的敌视,
不过面对这些人,张诚可没吴应麟的好脾气,
毕竟郑家对他有恩,他不好动手,但你们可什么都没有啊!
就这样,在他的“强拳”下,滇南开始延续大明的规矩,均分田,以及修改律令,
得知张诚的做法,夷州的郑经,却是气的摔碎茶杯道:“白眼狼,他就是条白眼狼!”
“父亲,您似乎忘记了,这天下大半,都是他打下来的,跟我郑家可没关系!”
望着郑经,郑克臧明显清醒许多,
毕竟张诚虽然名义上是郑家的将领,但却在他打黔地,两湖没有提供任何帮助,是人家一刀一枪,从大清手中抢下这偌大江山的!
“可他是我郑家的人,难道这江山,不该是我郑家的吗?”
对着郑克臧开口,郑经质问起来,
而望着父亲,郑克臧却是满脸严肃道:“那我等当年为何没有攻克闽南!是因为没兵没船吗?”
骤然间听到儿子的话,郑经却是沉默了,是啊,他们当初比张诚更具争夺天下的能力,可为什么失败了呢?
想到这里,郑经怒吼道:“施琅,卧槽.........”
施琅:.........
“陛下,常山已克,明军距离京师,已经不足六百里了啊.......”
惊慌失措的冲进皇宫,太监满脸惶恐的跪拜在地上,
而当康熙看向他的时候,脸上却是露出莫名的冷笑道:“那你说,朕该走吗?”
“陛下,龙体为重啊!”
对着康熙开口,太监还想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康熙却是怒吼道:“出关后,我爱新觉罗家难道就能回到辽东,东山再起?哈哈哈!关外,早就不是我爱新觉罗家的了,他们都恨朕,都恨我们.........”
说到这里,康熙却是摆着手道:“让皇子们隐姓埋名,逃去吧!我要在这里等那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