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求您为小人做主啊,这畜生杀了我的爹娘,还抢走了我的夫人,就连我那三岁的儿子也不放过啊.......”
飞奔到高台下,一个人直接对着张诚跪了下来,
而望着对方,张诚松开手中的长枪,径直从上方走下来,将其搀扶而起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各位父老乡亲三个道理,那就是公平,公平,还是特么的公平!”
说着,张诚拔出腰间的长剑上台,
“大人,我来吧!”
看着要抢自己生计的张诚,侩子手不由得开口,
“不用了!”
推开侩子手,张诚对着下面的百姓道:“黔地自古以来,地无三尺平,天无三日晴,但我们却能在这里安居乐业,是靠的什么?是团结,是万众一心!”
“如果满清想要用他们的文明,告诉我们,我们一辈子都是奴才,甚至是子孙后代也是奴才,那我们该怎么办?”
对着下方怒吼,张诚不由得咆哮起来,
“热烈的马,杀了他!”
“对,杀了他!”
发出怒吼,下方的百姓当即咆哮,
“奴才,你们这群奴才,敢杀我,朝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歇斯底里的咆哮,被按在地上的满清贵族则是挣扎起来,
可听着他的话,张诚却是抬脚踩在他的后背上道:“我很喜欢一句话,那就是,如果你的文明让我们卑躬屈膝,我就让你们见识野蛮的骄傲.........”
“哗啦!”
手起刀落,张诚当即枭首了对方,
而望着滚落在地的鼠尾辫,百姓们当即发出了欢呼的咆哮,
举起手中的长剑,张诚咆哮道:“现在,该拿起刀,告诉他们,我们从来都不是懦夫了!”
林城,两湖汇聚的大军正在驻扎,
当岳乐得知大方沦陷的消息,此刻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
因为平西王府中,不是没有能人啊!
对方能如此快速的打穿出滇道路,证明是一个精通战略之人,
手指敲打着桌面,岳乐不由得眯着眼睛,
因为按照现在的方略,他应该驻扎在林城才对,毕竟对方仅有不到五万人,根本无法攻克林城,
而且他率领的还有三万八旗子弟兵,根本无惧一切,
但作为爱新觉罗家的人,岳乐如果不出城作战,那就跟懦夫没区别,
“打!就在此地!一举击溃,平西王府的野心!”
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岳乐不由得眯着眼睛。
“轰隆隆!”
大雨落下,地面变得泥泞不堪起来,
望着这一幕,张诚却是坐在大帐内道:“岳乐有什么消息了吗?”
“回禀教主,岳乐率领十万大军出城了,正向大方而来!似乎是打算将我们击溃在此!”
对着张诚开口,许雪亭连忙禀报起来,
听到许雪亭的话,张诚转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中充满了戏谑道:“十万人就想击溃我!他可比当年的祖先们狂多了啊!”
“啊?”
诧异的看着张诚,许雪亭不由得傻眼起来,
望着地图上斑驳的痕迹,张诚则是眼神变得锐利道:“当年他老子都不敢正面跟我对抗,他算什么东西!打!就在此地,让他死!”
站起身,张诚霸气的走向大帐外,天空则是乌云散去,一缕阳光洒在身上,
惊愕的看着张诚背影,许雪亭却是愣在了原地,因为自家教主,真是修仙的啊,连老天爷都在帮他,说要打,连天空都放晴了。
就在双方准备在织金决一死战的时候,岳乐却没想到,这将是他直面恐惧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代善:打,打,打不得啊!
阿巴泰:我现在托梦,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