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天守阁中,使者开口道:“渡边乡,见过江总兵!”
“嗯!”
淡然的看着对方,江胜此刻的脸上充满了傲慢,
毕竟他都以为,岛津家要跟自己打一场狠的,可结果呢?自己刚打两拳,对面特么居然残血认输了!一点脾气都没有!
“关于这次双方的矛盾,家主已经惩罚了!还望郑家能以双方往日的关系来看,相互合作!”
满脸认真的看着江胜,渡边乡是一句话不提赔偿和道歉,只是说,我们这里处理不懂事的人了,你们也该懂事一点,把南萨摩和枕崎,还给我们........
望着眼前的渡边乡,江胜却是笑着道:“使者说这种话,是在指责我们郑家当初不守规矩吗?”
“渡边不敢,只是这种错误,不应该由我们岛津家来承担,而且是郑家率先攻我萨摩的!”
看着眼前的江胜,渡边乡可谓是将,知错,认错,不改的“下剑”,发挥到了极致,
“你是在说我们延平王府做的不对咯?”
冰冷的目光看着渡边乡,江胜拍着桌子怒喝起来,
“江总兵,萨摩藩和延平王府乃是两相交好的关系,您难道想破坏双方的友谊吗?”
认真的看着江胜,渡边乡也是强硬了起来,
“拉出去砍了,整兵,攻打鹿儿岛!传令张诚,立刻率兵进攻南九州岛!”
望了眼渡边乡,江胜总觉得这家伙在“扭曲”延平王府的意思,
毕竟著名哲学家,李乾坤说过,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站正,
但现在呢,萨摩藩不仅不认错,还反而觉得是延平王府不懂规矩,为什么要打他们!
这尼玛就让江胜恼火了,你特么不听话,我还不能打你,我是你爹吗?
“等等,等等!我萨摩藩愿意为这次延平王府出兵,付出军费,以及赔偿!”
就在江胜说出要出兵的话后,渡边乡明白,自己的歪理邪说是不行了,必须马上认错才行,
而听到渡边乡这么说,只见江胜嫌弃的道:“下剑的东西,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江胜则是跟对方讨论了起来,
不过就在渡边乡离开后,江胜看向手中的信件道:“这小子,怎对倭寇的想法,如此熟悉?”
半个月后,萨摩藩在付出一百万两银子,十万两黄金的赔偿,延平王府终于“含泪”打赢了,
毕竟江胜都没想到,萨摩藩这群“剑”皮子,不打是真不爆金币啊!
夷州,东宁府,
当郑经收到传信后,脸上满是错愕的神情道:“江胜怎么从萨摩藩收到赔款了?”
面对郑经的询问,在场的文武官员们都愣在了原地,
因为他们也搞不清楚什么情况啊!
可就在这时,走上前的冯锡范却是开口道:“王爷,如今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而是清廷即将攻打我夷州啊........”
“这件事,容我再考虑一下!”
对着冯锡范摆着手,郑经脸上满是严肃,
因为这件事情,他也想过很多次,想要抵挡清廷,如今郑家还有很多不足,
可到底该如何提高延平王府的整体实力呢?
大海上,撤离的战船上,
“上钩了,上钩了,哈哈哈!”
兴奋的站起身,张诚双臂扛着巨大的鱼竿,放声大笑,
而当众人看见咬住鱼钩的鲨鱼,却是冷汗直冒起来,
因为这小子,是真特么出生啊!
鲨鱼:马德,这人类真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