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
林知宴睡眼朦胧。
陆昭问道:“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林知宴逐渐清醒过来,想起来要去上班,道:“那我就不跟过去了,你帮我向咱妈问好。”
虽然以她的身份,打个电话请假就好,但林大小姐在单位的人设是知书达理的好同事。
起初陆昭还不太理解,就林知宴这种身份,日常生活怎么跟普通人差不多。
除了衣服有专门的裁缝,其他地方都比较稀松平常。
算不上俭朴,但苍梧普通工薪阶层也能过上。
后来随着阅历的增加,以及两人的越发熟悉,陆昭就能明白其中缘由。在现代社会里,都是两条腿的人,吃穿用度不会有太大的差距。
刘瀚文早餐都在吃油条豆浆,或者让管家去几公里外买肠粉。
陆昭下楼,先是去跟在餐厅里的刘瀚文打招呼,随后开车离开了刘府。
半小时后回到家里。
此时,家人都已经吃过早餐了。
正准备去上学的陆小桐看到陆昭回来,只感觉天塌了。
“昭叔,你为什么要挑周二回来。”
陆昭疑惑道:“周二为什么不能回来?”
“因为我马上就要去上学了。”
陆小桐抱怨道:“我现在一个月才见你一次,下次见面可能就是明年了。”
陆昭略带歉意道:“工作忙没办法,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休假就带你出去。”
“这可是昭叔说的,你可不能出尔反尔,骗人是小狗。”
陆小桐伸出一根小拇指,道:“我们拉勾。”
“都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陆昭嘴上吐槽,但还是跟侄女拉勾保证。
他问道:“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南岭区的学校还适应吗?”
之前他们家住在蓝天区,如今搬到条件更好的南岭区,自然需要换学校。
以陆昭如今的职位,陆小桐换个学校非常简单,直接被安排进入了苍梧最好的学校与班级。
陆小桐微微昂首道:“同学已经适应我了,我在体育课上打遍天下无敌手。有昭叔作为背景,没有人敢惹我。”
由于生命开发的原因,联邦的体育课是有自由搏击项目的。
陆小桐走出家门,消失在陆昭视线里。
陆昭扭头看到打扮的像个贵夫人的大嫂走出房间。
“大嫂,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大嫂笑容满面的回答:“隔壁张处长的夫人找我喝上午茶,小陆你中午要留在家里吃饭吗?”
陆昭回答道:“还不清楚,如果有工作就得马上走。”
“那到时候我多买一个人的菜,反正也不缺那点钱。”
大嫂也离开了家门。
母亲也从房间出来,身上穿的花花绿绿,像是跳广场舞用。
“儿子,你看老妈这一身行头怎么样?”
“不错。”
陆昭称赞道:“妈,你这是要上哪去表演?”
母亲笑眯眯道:“我就跟着别人瞎玩,哪能去给别人表演。以前躺在床上不能运动,如今吃了小宴的药,感觉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
“你也别在家闲着,有空多陪陪小宴。”
说完,母亲也离开了家,去公园找夕阳红劲舞团。
家中无人,又有空闲。
陆昭拿出了兽皮,催动法门,手掌抹过兽皮,一缕微光浮现。
黄褐色的兽皮上出现了一道道白色纹理,似有雷光闪过。
雷法真意观想图。
汇聚陆昭对雷法的理解,虽然还称不上宗师水准,但对于黎东雪来说够用了。
陆昭揣摩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后,拨打了黎东雪的电话。
电话没有立马接通,而是等待十分钟后黎东雪回拨。
“刚刚在开会,阿昭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这边给你准备了能帮助你学习雷法的东西,你那边能收信件吗?”
“可以。”
黎东雪将具体的单位告知陆昭,两人闲聊片刻后挂断电话。
周遭安静下来,望着空荡荡的客厅,陆昭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泛起一抹笑容。
他真切感受到了生活的变化,陆家生活品质已然天翻地覆。
陆小桐嘴上没有明说,但从她神采飞扬的神态可以看出在学校是个风云人物,变成了有家室背景的“别人家孩子”。
大嫂也从一个为一两毛钱斤斤计较的大婶,开始能去享受上午茶。
母亲也不再终日瘫卧床榻,能够去公园跟别人跳舞。
黎东雪的问题自己也能带来改变。
自己让家人已经幸福美满,那么他也能让更多的人民幸福美满。
远在蚂蚁岭的老乡们,钢铁行业的工人们,以及邦区的邦民。
华族、邦民、安南人、扶桑人、天竺人、波斯人、吕宋人……
前世接受过的教育告诉陆昭,这些身份都是一样的。
他能给家人带来变化,那就可以给全人类带来变化。
铃铃铃!
电话再度响起,看号码是曹阳打来的。
陆昭接通后,曹阳粗犷的声音传出。
“陆哥,我已经成功接管平恩邦水厂,抓捕了一百二十人,还有小股势力在负隅顽抗,没有遭遇到枪击。”
“这克制一些,没有直接上来就杀人似乎真有用,要说还是陆哥有远见。”
闻言,陆昭能听懂是曹阳在拍马屁,笑道:“屁的远见,镇压暴动本来就有等级划分,又不是有人暴动就马上开枪杀人。”
被揭穿的曹阳,跟着笑呵呵道:“那也是陆哥有远见,咱们第九支队干了一个月了,可是一个丑闻都没有。”
“阮家那边有什么动作吗?”
“暂时没有,不过现场来了很多记者,似乎是因为什么水资源集团出事情了。”
“约束所有人,不要接受任何记者采访,我马上赶到现场。”
“您不是休假吗?这个事情放心交给我吧,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公事无私事,假期什么时候都能休。”
片刻之后,陆昭走出单元楼,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
他的假期还有半天,但只要工作需要,陆昭就会以充足的热情投入其中。
他只有完成了事业,才能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