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破坏赔偿款的发放工作,那不应该是去弄掌管资金账户的财政司,弄掌管支出项目审批的发展司。
这两个一个出问题,那将对整个工业迁移赔偿项目造成巨大的打击。
‘或许攻击就掺杂在诸多贿赂之中,但只有沈三正咬钩了。’
念头一起,刘瀚文不再思考这个问题,而是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应该挑谁去负责监督?
联合组采用双线独立监督,特反部队既需要维护秩序,也需要监督赔偿款是否具体发放下来。
如果没有,邦民可以随时向特反战士举报,特反部队有义务上报道政局。
防止出现监司与任何一个部门勾结,监守自盗的情况。
他相信丁守瑾不会贪污,可这个项目的具体实施并非她一个完成。
管钱的,管支出的,管人的,监督的层层分开,就是为了防止出问题。
如今联合组工作困难重重,但至少没有出现无可挽回的损失。
特反部队由于单位性质,会搞政治工作的人很少,能顶住诱惑的更少。
许多支队与地方企业都有勾连,企业给辖区内支队钱财,可以获得更好的治安巡逻。邦区邦派也是如此,不给特反部队交保护费,可能明天就给帮派扬了。
任何单位都有阴暗面,掌握暴力的部门相对来说比较直接。
需要一个懂政治,能抵抗得住诱惑的人。
刘瀚文脑海里立马浮现陆昭的俊脸。
下一刻,他想起了陆昭跟他犟嘴。
柳秘书提议道:“首长,我们可以派小陆去,他一定能够胜任的。而且这个月初沈三正通过小陆的报告,也取得了不错的工作进展。”
刘瀚文问道:“偌大一个苍梧特反部队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柳秘书愣了一下,回答道:“自然有其他人能够胜任。”
刘瀚文摆手道:“去安排吧。”
柳秘书应声离开办公室,来到走廊上,心中疑惑刘瀚文用意。
‘难道小陆和首长发生什么矛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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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号,晚上。
陆昭手机忽然响起,来电人是屠彬。
这个点给他打电话,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应该是为了沈三正的事情。
他刚打算接通,房间内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叶婶婶一如既往冷不丁地出现在陆昭房间,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后脑勺的大麻花辫子都要拖地上了。
每周叶槿都会来检查陆昭训练情况,并制定下一周的训练计划。
目前是军体操与铁手的修行轮流来。
这两个法门能极大的加强陆昭近身作战能力,但对于身体伤害同样很大。
在军队里,也并非每个部队都能修行军体操与铁手。叶槿开创的这些功法,只有最精锐的部队才能修行。
因为修行需要配备专门的药物、设备、超凡医生。
缺一样都可能给人练废掉。
陆昭问道:“叶前辈,我能先接个电话吗?”
叶槿点头道:“接吧。”
接通电话,屠彬豪放的声音传出。
“小陆,你看了今天的报纸新闻没有?”
“看了,沈同志性侵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人设局。”
陆昭话音刚落,屠彬压抑许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妈了个必的,沈三正这傻逼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年轻一样栽倒在女人下面,这么想操女人为什么不自己去火车站找找?”
“才认识人家一个月不到,就恨不得把蛋塞……”
陆昭连忙打断道:“屠叔,您找我是想让我顶替沈同志位置吗?”
此时,叶槿投来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