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栋才一手看着报告,一手陆昭把脉,实际是将炁探入陆昭体内,运用神通的力量进行全方位的观察。
无论是物理层,还是超凡层面。
命理类能力与精神类能力是比较相近的,都能观测到肉眼无法观测的事物。
现代科研方面的命理类神通,绝大部分是地煞神通的知时与识地。前者能够知晓天地的规律,号称能够未卜先知。后者指的是堪舆之学,在古代又称之为风水。
神通是因人而异的,现代科研人员们的主要开发方向就是观测。
每一个优秀的联邦学士,都是一台精密的观测机器,不借用庞杂的机器也能观测到各种现象。
在研究过程中,直接省略了最繁琐的步骤。
任何科学研究,观察永远是起点。
半小时后,结合这段时间的体检报告,韩栋才得出结论,道:“小陆,从目前的现状来看,代谢异常升高对你来说应该是有好处的。”
“第一,你的经脉比正常人的要粗壮,这意味着你炁的运动更加迅速,神通的威力也会随之增加,以后受益无穷。”
古今中外无论是何种语境与修行体系,都离不开炁这一种能量。这是由生命体通过某种方式,凝聚出来的特殊能力,也被称为超凡本源。
而人的身体结构,炁是依靠经脉运作的,一切的超凡力量运动都离不开炁和经脉。
陆昭故作懵懂的问道:“既然经脉粗壮的好处那么多,联邦就没有考虑过开发出扩展经脉的药剂吗?”
“在古代有过贯通百脉的说法,但早在五代十国时期就已经失传。”
一旁的顾芸解答道:“我大学期间有一个研究课题就是关于经脉的,根据现有的文献与资料,从古至今人类对于超凡力量的探索就一直没有停止,现代生命开发体系就是整合了诸多法脉。”
“关于经脉方面,儒释道三家只讲任督二脉和奇经八脉,三阶生命开发有相关内容。相关药剂还没有研发出来,教派那边倒是有一些古法丹药,但成本太高不具备推广意义。”
看来法门失传确实是常态。
陆昭不由得想起师父说过,他的长生路并非独自开创,而是站在无数先贤的肩膀上走出来的。
他耗费最多心力的不是在如何总结先贤们的道路,而是将失传的法脉复现。
通过无数古籍与门派文献,乃至是一些藏在犄角旮旯的野史,去不断的摸索收集,再进行复现。
贯通百脉是经脉最初最完整的版本,传到明代的时候就变成了任督二脉,因为只用练两条经脉更容易。
每一种法门,都有前身或者互相借鉴。
不基于任何先贤理论,完全独立自主开创性的法门极其罕见。
贯通百脉在现代已经失传,而现代生命开发体系又是有史以来最会简化总结的。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朝代像联邦一样,能建立起一个完善的科研体系,并在每年投入庞大的资金。
师父这个久经考验的封建主义战士,对于联邦体制历来都是赞不绝口的。
或许联邦能研发出扩张经脉的药剂?
陆昭念头刚起,一旁顾芸凑了过来,鼻子都要顶到他脸上了。
“阿昭,你或许能成为突破口!”
她双目灼灼,一双熊猫眼透露出病态的亢奋。
“你的每一条经脉都在扩张,哪怕只是比原本的宽百分之一也足够夸张了。要知道经脉的大小宽度是固定的,强者炁的输出率高,是因为他们的经脉足够坚固,能够保持极高的运动速度,而不会经脉破裂。”
“超凡者高烈度的战斗会导致折寿,就是因为经脉破损。就像毛细血管一样,每次战斗都会因为高负荷导致一部分小经脉破损。”
“经脉宽了等于更持久的战斗力,更绵长的寿命!如果我能研究出相关药剂,联邦大学士绝对有我一份!”
陆昭伸手推开熊猫眼,道:“那得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他很想拿出贯通百脉的法门,但又没办法解释法门是从哪来的。
顾芸不是小雪,他没办法无条件信任。
黎东雪的特殊之处就是无论他做什么,都不需要跟对方解释,更不需要进行利益交换。
中午,与顾芸在神通院食堂吃了个饭,然后带着十瓶中级生命补剂离开,返回第九支队营区。
营区内一切如常,没有出现其他问题。
特防部队每周都有一到两起暴力事件,但并非每次都有生命危险。特反战士的高伤亡率,除开工作性质危险以外,还有就是伤残。
每年的伤亡率里,至少有一半人是因为负伤过多退伍的。
下午,张立科打电话过来,汇报了一下要来苍梧的人数。
蚂蚁岭边屯兵团和防市特反部队加起来,一共是六十人,都达到了三十点生命力的标准。
陆昭拨通了屠彬电话,道:“屠叔,最近特反部队是不是要纳新了?”
电话另一头,屠彬心领神会,笑道:“小陆你那边有人选推荐吗?上一年你在的防市有一批战士表现非常优异,都获得了一等功勋章,我们就缺这种有理想的同志。”
“待会儿你让人把名单打印过来总队,我吩咐人去处理。”
陆昭道:“多谢屠叔。”
闲聊两句,电话挂断。
下午四点,有三名即将转业的战士来到了陆昭办公室,他们要放弃安置,申请一次性退役金。
也就是放弃特防部队的就业安置,改为自主就业,一般可以视为不在公家单位工作。
特反部队的一次性退役金按照服役期限和功勋,一年20万,一个一等功增发30%,二等功增发15%,三等功增发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