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恫也发现自己是个武学天才。
棋恫修炼一天抵大熊猫阿恫三天,他修炼一天,起码抵阿恫十天!
现在他已经有了大半年的功力。
也许有体质获得增强的原因,但他觉得,更多的还是因为他自己天赋好!
可怜的阿恫,不会是咱们群里修行天赋最拉的吧?
都沦为基本单位了,为他默哀0.01秒。
这天下午。
山上恫也完成了进行超高速连续击球后,冲了个凉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普通校服。
背上网球拍,准备离开学校,回福利院时。
两个穿着便装,脖子上挂着相机的人向他走了过来。
一个看起来是沉稳的中年大叔,另一个则是年轻有活力的中短发女性。
这两人径直拦在了恫也面前。
“同学,你好。”
中年男子礼貌地开口,出示了一下证件。
“我们是《网球月刊》的记者,我是井上守,这位是我的同事芝纱织。
我们听说青学网球部,今年破格录取了两名一年级学生成为正选队员,请问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记者?
恫也眉毛一挑,“你们找一年级正选啊?”
恫也指了指不远处,对着发球机练习的越前龙马,“喏,那个戴帽子的,越前龙马,就在那儿。”
“啊,龙马我们已经认识过了。”
芝纱织微笑着连忙补充道,“我们想问的是另外一位,好像叫……山上恫也同学?”
“哦……你们找恫也啊!”
恫也拉长了声音,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我劝你们最好别去找他。”
“诶?为什么?”
芝纱织好奇地凑近了一点。
“那个家伙,脾气可不是一般的臭!”
恫也表情夸张,“他简直是个火药桶。
你们是不知道,他刚来网球部的时候,就差点跟我们手冢部长打起来。
桌子都踹翻了,还指着部长的鼻子骂他四眼仔。
连我们龙崎教练都没办法,差点被他气得进医院!”
恫也一边说一边摇头。
“不…不会吧?这么恶劣?”
芝纱织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就捂住了嘴,眼神里透出一丝害怕。
“就是这么恶劣!”
恫也肯定道,“我跟他都是一年级,别看我比一般同学高,他凶起来连我都怕!
所以啊,我好心劝你们,采访的时候千万小心,说话注意点,万一哪句不小心惹怒了他……”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挨揍都是轻的!”
井上守和芝纱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采访过那么多学校,性格古怪的选手不是没见过,但这么凶残的一年级生还真是少见。
“好了,我就劝到这里了。”
恫也摆摆手,一副言尽于此的表情。
“我听说他训练快结束了,马上要过来,你们……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转身,吹着愉快的口哨向外头走去。
留下两个记者在原地风中凌乱。
“井…井上前辈……”
芝纱织哭丧着脸,拉了拉井上守的袖子,“要不……我们就只采访越前龙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