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恫的眼睛仿佛变成了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其意识一点点吞噬。
云中君想移开目光，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你……你做了什么……”
秦恫的声音在其耳边响起，飘飘忽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一个简单的小法术。
别怕，头晕是正常的。”
在秦恫催眠幻术下，云中君意识渐渐沉沦。
半个时辰后，秦恫拿着一叠写满字的纸，满意地站起身来。
真人丹的配方，还有十几种辅助丹药的炼制方法。
从疗伤的到解毒的，从增强内力的到稳固经脉的，应有尽有。
不过虽然拿到了配方，却不是那么好炼制的。
比如聚仙丹，光是凑齐材料都难如登天，就别说炼制了。
“送他回去吧。”
秦恫把纸折好收进怀里，吩咐道，“好生看管，别放跑了。”
弟子们把还在发懵的云中君押了回去。
秦恫没有急着走。
又让墨家弟子们把东皇太一、大司命和少司命带到另一间囚室。
秦恫推门而入，看到三人正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
“东皇阁下，”秦恫盘腿坐在他们对面，“咱们聊聊？”
东皇太一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恫伸手，解开了三人的哑穴。
“你……”大司命凝神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劝降。”秦恫毫不掩饰，“阴阳家在秦国待着迟早是死。
嬴政要的是长生，你们给不了他，不如换个东家？”
东皇太一冷笑，“换东家？换到墨家？”
“墨家不好吗？”秦恫反问，“我们可是天下显学。”
“呵呵。”
东皇太一目露不屑，正要说什么，忽然瞳孔一缩。
只见对面秦恫指尖，浮现出一缕淡淡的光华。
这一缕光华不是内力，不是真气，而是一种更加纯净、玄妙的力量。
是法力！
光华在秦恫指尖跳动了几下，化作一只小小的蝴蝶，在囚室里翩翩飞舞。
蝴蝶翅膀上的纹路清晰可见，脉络都看起来栩栩如生。
大司命的嘴巴微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少司命虽然戴着面纱看不清表情，但一向清冷如水的眼睛里，也泛起了巨大的波澜。
世上竟莫非真有仙乎？
相较于两人，东皇太一是第二次见到秦恫施展法力。
不过即便如此，东皇太一仍旧被震撼到了。
盯着飞舞的光蝶，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这是……”
“法力。”
法力！长生！仙人！
秦恫收回指尖，光蝶消散。
“或者你们管它叫——仙力。”
囚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东皇太一的目露痴迷之色，“你……你真的修炼出了法力？”
“一点点。”
秦恫心道，不多，够装逼用了。
东皇太一穷其一生都在追寻天道，试图找到修炼法力的法门，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竟然凝聚了法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大司命肃然道。
“墨家铸剑弟子，”秦恫一本正经地回答。
却见三人眼神不变，只是继续盯着秦恫，好似没听到一般。
想了想，秦恫只能‘坦白’道，“本来想以凡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疏远。
好吧，我是仙人转世，我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