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看来伏击者见势不妙,准备撤退。
大奔眼睛一瞪,“想跑?没门!”
说着就要追上去,却被阿恫叫住。
“大奔,救逗逗要紧。”
阿恫沉声道,“这些人不过是小喽啰,不值得浪费时间。
等救完逗逗,我们再一一算账不迟。”
“大奔,正事要紧,”虹猫蓝兔也表示赞同。
“哼,算他们走运!”大奔这才作罢。
众人继续前进。
除了阵法阻拦,沿途他们还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物品。
一些香囊,几枚月牙石……零散地遗落在山间,似乎是逃走时掉下的。
跳跳弯腰将其捡起来,端详道,“这些可能是线索,带回去研究研究。”
“这些很可能是对方故意留下的。”
跳跳一愣,“你是说……他们想要栽赃我们?”
阿恫点头,“鼠族行事不择手段,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留下这些,要么是为了误导,要么……是为了制造误会。”
“不管是什么,不碰就对了。”
跳跳想了想,“好吧,等治好逗逗,再来与鼠族计较!”
他提剑一扫,将所有物品扫到路边丛林。
……
这一路上七人经历各种阻碍。
虽说处理得及时,但这一连串的阵法陷阱,终究还是拖慢了七剑的脚步。
等他们赶到天狼门时,比预计的时间晚了近半个时辰。
天狼门。
待七人抵达。
等待他们的不是什么欢迎的队伍,而是……杀气腾腾的大军!
数百名天狼门弟子列阵而立,人人手持兵器,面色不善地盯着前方七人。
天狼门队伍最前方。
一名身着棕色长袍,手持狼头金色短杖的中年男子巍然而立。
此人便是天狼门门主大郎。
他身边,站着一名双目紧闭,怀抱音乐盒的少女,是二当家的女儿,他的侄女小镜子。
另一侧,则是一身灰衣,满脸怒容的三郎。
看到七剑到来,大郎眼中寒光一闪,狼头杖重重顿地。
“虹猫!
枉我当你们七剑是英雄豪杰!
你们竟敢强抢本门金晶石,抓走本门二当家,是欺我天狼门无人吗?!”
哪怕阿恫明里暗里早有提醒,虹猫等人刚来就听到这话,还是不由一愣。
强抢金晶石?抓走二当家?
这都什么跟什么?
虹猫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一步。
抱拳道,“虹猫见过天狼门大当家,大当家此话何意?
我等确实为救治同伴,前来求取金晶石。
但我们七人才刚刚抵达,还未进入天狼门,谈何强抢?”
虹猫眼神澄澈,神态不卑不亢,话语真诚,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
大郎见此,眼中亦闪过一丝动摇。
随即转头看向身边的小镜子。
双目紧闭的少女微微侧头,倾听片刻。
坚定道,“大伯,就是他们!我熟悉这个声音,就是他们抢走了晶石,还抓走了爹爹!”
大郎脸色沉声道,“虹猫,除了我侄女小镜子,门内还有多人亲眼看到你们今日闯入我门中,抢走本门镇门之宝。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大哥,跟他们废什么话!”
天狼门三郎见对方敢做不敢当,瞬间怒不可遏,直接拔出佩刀。
“杀了他们,为二哥报仇!”
说着,他当先冲出,一刀朝着最前方的虹猫劈来!
虹猫正要拔剑抵挡,阿恫却抢先一步出手。
旋风剑出鞘,青蓝色匹炼瞬息间飞出,挑在三郎的刀背上。
“叮”的一声轻响。
三郎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手中刀势一偏,整个人踉跄着向一侧退了三步。
阿恫收剑而立,白衣飘飘,声音平静。
“三当家且慢,此事蹊跷,还请听我们解释。
我们七剑才刚刚抵达天狼门,绝无可能来天狼门行凶!”
“如果天狼门真丢了金晶石,抓了二当家,那只能是有人冒充我们七剑,意图挑拨离间。”
大郎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白衣少年。
刚才那一剑,举重若轻,后发先至,分明已有超一流高手的火候。
七剑中除了虹猫,竟然还有如此高手?
若如此,倒是有些难办了……
就在大郎思索要不要动手之时,三郎厉声道,“大哥,别听他们狡辩!
七剑说的冠冕堂皇,谁知道背地里干了多少龌龊事?
今天不交出金晶石和二哥,谁都别想走!”
他一挥手,“小的们!
迷魂烟封锁,别放跑了他们!”
“是!”
天狼门弟子齐声应和,数十人同时抛出特制的烟丸。
“砰砰砰……”
烟丸炸开,大片的紫色烟雾迅速弥漫,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朝着七剑笼罩而来。
阿恫眼神一凛,好好说话不听,看来只有打一架了。
他踏前一步,旋风剑轻轻扬起。
“风卷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