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你是不是在耍我?”
她想到了瓦恫被打得鼻青脸肿那一回,瓦恫也是这么问她的。
小玉想从瓦恫脸上找出一丝演戏的痕迹,但瓦恫的演技岂能让她看出破绽?
她看了十秒还是没看出问题,最终,小玉还是气得举起小拳头,向瓦恫扑了过去。
“虽然没看出什么问题,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在装傻!
看招,T女郎要揍扁你,超级驼鹿飞踢!”
“噢,小玉,别闹。”
成龙连忙出声制止,不过他脸上带着笑,以为只是两个孩子间的日常玩闹。
“你的驼鹿好像没吃饭,要不要我请它吃鹿肉?”瓦恫躲到成龙身后。
“啊啊,打倒特伯怪!”
在两人的打闹声中,大家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返回旧金山。
——
旧金山机场。
瓦恫提着小小的行李箱,跟着神情轻松的成龙、老爹,还有精力旺盛的小玉,一起走出了接机口。
牛战士、帕克和小蛇三人并没有跟来,他们在西部便乘坐飞机,飞往自己的目的地。
刚走出来,瓦恫一眼就看到了接机人群里的拉苏。
他戴着一顶不太合时宜的宽檐帽,手里举着一个写着“VALUE”的纸牌子,不过他眼神有些呆滞,显然等了有一阵子。
“小玉!”
瓦恫朝拉苏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小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兴奋的心情也消减了几分。
她走到瓦恫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
“嘿,”小玉压低声音。
“这就要回去了?回黑手组织老巢?”
瓦恫点点头,“嗯,拉苏先生来接我了。
总不能一直跟着你们,给布莱克警长添麻烦,对吧?”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和布莱克低声交谈的成龙。
小玉抬起头,看着瓦恫,眼睛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不舍。
“可是我们的旅程才刚刚结束,说不定圣主还留下了别的什么手段……”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咕哝着道,“虽然好像没什么手段了。”
瓦恫看着小玉这副样子,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微妙的暖意。
他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陈小玉小姐,请注意你的立场。
我可是黑手组织首领的侄子,我们只是半个朋友,未来有可能咱们还会当敌人的?”
“噗!”
小玉被他逗笑了,但笑容很快又垮下来,“你以后还会来找我玩儿吗?我是说以朋友的身份?”
瓦恫翻了个白眼。
“陈小玉小姐,我得提醒你一下,虽然咱们好几天都没上学了,但这并不代表明天你就可以旷课……”
“噢,可恶的瓦恫,你打破了我的美梦,我们现在是敌人了!”
说完,她就转身跑回成龙身边,假装对机场的广告牌产生了浓厚兴趣。
“瓦恫,”成龙这时走了过来。
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道,“这段时间,谢谢你的帮助。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照顾好自己。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给我或者老爹打电话。
当然,最好不是关于符咒或者恶魔的。”
“知道了,成龙先生,也谢谢你们的照顾。”
瓦恫礼貌地点点头,“再见,小玉。”
“再见,记得常联系,还有我的作业!”
小玉从成龙身后探出脑袋,用力挥了挥手。
瓦恫走向拉苏,和拉苏一起匆匆汇入人流,离开机场。
回到黑手大厦。
瓦恫和拉苏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回到属于他的小房间。
关上门,隔绝外面的世界。
瓦恫将小行李箱放到墙角,走到床边坐下,闭上眼睛,心神沉入识海。
在识海深处,彩莲虚影下方,一个东西静静地悬浮着,缓缓旋转。
正是瓦恫以空间之力为基,开辟的洞天小球!
它还在,竟然没有被修正之力抹去!
在西部刚刚发现洞天小球的时候,瓦恫心中也涌起过惊讶和疑惑。
是因为他将岁月残页和笔毫,作为材料投入其中,才使得洞天小球,带上了免疫岁月修正的特质吗?
就像小玉因为持有残页而保留了记忆一样?
不,不一样,小玉应该是因为岁月史书的内容而保留记忆。
因为七大恶魔并没有拥有岁月史书的一部分,却仍旧保留了修正前的记忆。
而自己,明明持有笔毫,身上也有修正过的痕迹。
现在想来,如果岁月史书上没有记载,哪怕拥有笔毫,自己其实也不应该保留记忆。
真正使自己保留记忆的,很可能是彩莲,只有它,才有能力护持住自己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