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一旦融入这灵魂之海，自己消散的趋势将彻底终止，甚至能得到滋养。
“这，就是那所谓的魂灵之法？”
光不禁感叹。他从之前那些年里，唐门进入龙谷的魂师身上感受过魂灵的存在。
但此刻亲身经历才能感受到其中的奥妙。
“发明这东西的真是个天才，有神王之资！”
“别说话，放轻松。”苏秋的声音直接在他灵魂中响起，“接下来头晕是正常的，很快就好。”
与此同时，古月素手轻抬，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细线缠绕上苏秋的手腕，悄无声息地稳定着周围狂暴又精纯的能量波动，防止外泄或对房间造成破坏。
她银眸平静地看着，对苏秋果断的魂灵契约并未阻止，反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苏秋对自身力量的理解和运用，比表面看起来要深得多，也大胆得多。
光也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龙神印记的压制，同源力量的吸引，苏秋强悍灵魂的包容，还有古月在旁“虎视眈眈”所有的条件都指向一个结果。
他认命般地停止了无谓的抵抗，残魂彻底放松，主动迎合着那股牵引融合之力。七彩光芒内敛，变得温顺而专注。
炼化的过程骤然加速。
苏秋能清晰地看到和感受到，光的残魂变为最纯净的光液，顺着光明龙印的纹路，流淌进自己的右手。
然后逆流而上，穿过手臂经脉，最终汇入自己的识海，并在那里迅速扎根、蔓延。
与自己的灵魂本源建立起一种玄奥无比、远超普通魂灵契约的深层连接。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冗长复杂的仪式。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掌心光芒彻底收敛。
苏秋摊开手掌，掌心光明龙印的纹路似乎更加清晰、深邃了几分，隐隐有七彩光华在纯白底色下一闪而逝。
他肩头微微一沉，一道凝实如琉璃、仅有尺余长、通体流转着温润光华的小龙悄然浮现，懒洋洋地趴在那里，龙尾还下意识地卷了卷苏秋头顶的呆毛。
正是魂灵形态的光。此刻的他，虽然体型迷你，但魂体凝实程度远超之前残魂状态。
因为存在形态的变化。
若是之前是残魂，那么现在成为魂灵的他是完整的。
光芒纯净而稳定，带着神圣与古老的气息，只是那双小小的龙眸里，还残留着一丝没反应过来的懵然和认命的郁闷。
“结，结束了？”光抬起小爪子，看了看自己凝实的身体，又感受了一下与苏秋灵魂深处那种紧密相连、同源共生的奇异感觉，语气复杂。
“嗯，结束了。”苏秋活动了一下右手，感觉整条右臂乃至全身都暖洋洋的，充满了澎湃而纯净的光明与神圣之力，对体内其他三种龙王之力的感知和控制也似乎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他能感觉到，光的灵魂如同一座古老而精密的机器，悄然入驻了他的识海。
“感觉如何，前辈？”苏秋侧头，看着肩头迷你版的光，嘴角微扬。
“......”光沉默了一下，甩了甩小尾巴，闷闷道：“还行，比预想的......舒服。就是过程太粗暴了，你小子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还有下次吗？
虽然嘴上抱怨，但光不得不承认，这种深度绑定后，他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这就是魂灵，果然是天才般的想法。”